年度中國歷史人物選舉二零二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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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代．霍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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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簡介

霍去病（前140年－前117年）

• 河東郡平陽縣（今山西省臨汾市）人
• 西漢時期名將、軍事家
• 漢武帝皇后衞子夫及大司馬大將軍衞青的外甥，大司馬大將軍霍光的同父異母兄長
• 十八歲時為剽姚校尉，兩度功冠全軍，封爵冠軍侯
• 二十歲的霍去病升任驃騎將軍，沉重打擊了匈奴右部
• 二十二歲加拜大司馬驃騎將軍，與衞青同掌軍政大權
• 二十四歲時病逝，漢武帝賜諡號「景桓」

少年時期

• 霍去病出生於西漢建元元年（前140年）
• 平陽公主府（西安）的侍女衞少兒與小吏霍仲孺的私生子
• 霍仲孺當差期滿，回到平陽縣（山西），與衞少兒失去聯繫
• 霍去病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直到成為驃騎將軍後，才與父親相認

少年時期

• 建元二年（前139年），衞少兒的妹妹衞子夫得幸漢武帝劉徹，全家貴幸
• 元朔元年（前128年），霍去病的舅舅衛青首次討伐匈奴
• 同年，衞子夫被立為皇后
• 元朔二年及五年，衛青兩次戰勝匈奴，衛家地位達到頂峰
• 霍去病因此在年幼時成為當時最重要的外戚家族的一員

電視劇衛子夫宣傳海報

少年時期

• 霍去病在少年時代就「善騎射」
• 武帝很喜歡他，讓他做了自己的近臣侍中
• 武帝曾想親自教授霍去病孫子、吳起的兵法
• 但霍去病以「顧方略何如耳，不至學古兵法」為由推辭（《史記》卷111《衞將軍驃騎列傳》：天子嘗欲教之孫吳兵法，對曰：「顧方略何如耳，不至學古兵法。 」 ）
• 這裏可見小小年紀的霍去病不拘於古兵法當中

初露鋒芒--定襄北之戰

• 元朔六年（前123年），年僅十八歲的霍去病被武帝任命為剽姚校尉（「剽姚」意為勇猛勁疾）
• 命其隨大將軍衞青出擊匈奴
• 霍去病與輕勇騎八百直棄大軍數百里，伺機打擊匈奴軍
• 這是他第一次統兵，卻一舉「斬捕首虜過當」 （「過當」一般被理解為斬殺敵人數目超過己方損失的數目，《漢書》引漢武帝言載為「斬首捕虜二千二十八級」）

初露鋒芒--定襄北之戰

• 其中包括匈奴的相國、當户等高級官員
• 斬殺了匈奴單于伊稚斜的祖父輩籍，並俘虜單于的叔父羅姑比，兩次功冠全軍
• 戰後，武帝割南陽郡穰縣的廬陽鄉、宛縣的臨駣聚（今河南鄧州西北）為冠軍侯國
• 封霍去病為冠軍侯，以表彰其勇冠三軍之意

一戰成名--河西之戰

• 元狩二年（前121年），武帝任命二十歲的霍去病為驃騎將軍
• 於春、夏兩次率兵出擊佔據河西（今河西走廊及湟水流域）地區東部的渾邪王、休屠王部
• 在春季攻勢中，霍去病率一萬驃騎出隴西，轉戰河西五國，與單于的兒子交戰，將其生擒

一戰成名--河西之戰

• 再越過焉支山，轉戰六天，急行軍一千多里，最終在皋蘭山下（今蘭州南部）重創匈奴
• 殺死匈奴折蘭王、盧侯王，殲滅其精鋭，渾邪王子及相國、都尉等全部被俘
• 此役，漢軍共斬首八千九百六十級，並俘獲了休屠王的祭天金人
• 戰後，霍去病因功加封食邑二千二百户

皋蘭山

一戰成名--河西之戰

• 在同年夏季的攻勢中，霍去病與合騎侯公孫敖從北地郡（今甘肅環縣）率軍分路進軍
• 公孫敖迷路遲到，未能與霍去病會和
• 霍去病孤軍深入，遠涉浚稽山南的湖澤，越過居延海，過小月氏，攻抵祁連山，俘獲得單于單桓、酋塗王，收降其相國、都尉以下的降者二千五百人

一戰成名--河西之戰

• 在此役中，漢軍共斬得匈奴軍首級三萬二百級
• 生擒匈奴五王，匈奴單于的閼氏及王子五十九人，相國、將軍、當户、都尉六十三人，讓匈奴的實力受到一次極大的打擊
• 武帝得到捷報後，加封霍去病食邑五千四百户

一戰成名--河西之戰

• 伊稚斜單于惱怒於渾邪王多次的敗績，於是想將其召至單于庭而後誅殺
• 渾邪王得訊，馬上聯合休屠王等籌劃投降漢朝事宜，並遣使告知漢廷
• 武帝得到訊息後，擔心這是詐降，於是在秋季命霍去病率大軍迎接渾邪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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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戰成名--河西之戰

• 在漢軍渡過黃河，抵達渾邪王大營附近時，渾邪王麾下部分降眾不願投降，密謀逃跑
• 在此緊急的關頭，霍去病率部馳入匈奴軍中，與渾邪王相見，斬殺企圖逃亡的軍士八千人
• 隨後，霍去病先將渾邪王單獨送往長安，再統領其部眾四萬餘人（號稱十萬人）歸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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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戰成名--河西之戰

• 此役後，西北邊境幾乎沒有匈奴進犯
• 漢武帝於是減少了隴西、北地、上郡戍守之兵的一半，使全國百姓的徭役負擔得到寬緩
• 從此，漢朝控制了河西地區，為打通內地通往西域的道路奠定了基礎

封狼居胥--漠北之戰

• 元狩四年（前119年）春，漢武帝命衞青與時年二十二歲的霍去病各率騎兵五萬
• 分別出定襄和代郡，深入漠北，尋殲匈奴主力
• 霍去病率五萬騎兵，北進兩千多里，越過離侯山，渡過弓閭河（今克魯倫河）
• 與匈奴左賢王部進行大戰，大破匈奴軍，俘虜匈奴屯頭王、韓王等八十三人

封狼居胥--漠北之戰

• 霍去病乘勝追殺至狼居胥山（今蒙古國境內），在狼居胥山舉行了祭天封禮
• 在姑衍山（今蒙古國肯特山以北）舉行了祭地禪禮，兵鋒一直逼至北海（一稱瀚海，今俄羅斯貝加爾湖）
• 此役，漢軍斬首七萬四百四十三級
• 經此一戰，匈奴被漢軍在漠南盪滌，匈奴單于逃到漠北
• 「匈奴遠遁，而漠南無王庭」 （《史記·卷一百十·匈奴列傳第五十》），匈奴勢力大為衰退

封狼居胥--漠北之戰

• 此戰後，匈奴失去對東北地區的控制
• 霍去病將東北的烏桓徙居於上谷、漁陽、右北平、遼西、遼東五郡塞外，為漢偵察匈奴動靜
• 漢朝要求其部落大人每年朝見，並置護烏桓校尉，使烏桓不得與匈奴交通

定襄

封狼居胥--漠北之戰

• 漢軍回師後，武帝為表彰霍去病的功勞，再增封其食邑五千八百户
• 霍去病屬下的將卒也獲得了大量的賞賜
• 同時，武帝設置大司馬位，以大將軍衞青、驃騎將軍霍去病為大司馬（霍去病稱大司馬驃騎將軍）
• 同時定下法令，使驃騎將軍的俸祿同大將軍相等
• 年僅二十二歲，霍去病聲望達至頂峰，與衛青共掌軍權

英年早逝

• 元狩六年（前117年），因為匈奴伊稚斜單于拒絕對漢稱臣
• 漢武帝再一次進行戰爭動員，決心殲滅單于主力
• 然而在準備過程中，或許是多次領兵出征的勞累，長時間處於艱苦的環境
• 霍去病卻因病早逝，年僅二十四歲

英年早逝

• 霍去病死後，武帝允許他陪葬茂陵，賜其諡號為「景桓」 （取義「武與廣地」 ，彰顯其克敵服遠，英勇作戰，擴充疆土之意）
• 武帝十分傷心
• 特意調遣河西五郡的鐵甲軍，列成陣沿長安一直排到茂陵東的霍去病墓
• 他還下令將霍去病的墳墓修成祁連山的模樣，彰顯他力克匈奴的奇功

千古流芳

• 唐朝建中三年（782年），唐德宗追封古代名將六十四人，為他們設廟享奠，當中就包括「大司馬冠軍侯霍去病」
• 宋代政和三年（1113年），宋徽宗將霍去病與丞相公孫弘、大將軍衞青、車騎將軍金日磾配享於漢武帝廟廷
• 宋代宣和五年（1123年），宋室依照唐代慣例，為古代名將設廟，七十二位名將中亦包括霍去病
• 在北宋年間成書的《十七史百將傳》中，霍去病亦位列其中

軼事與評價

霍去病的忠君愛國，從一件軼事中可以表露：

• 相傳漢武帝犒賞霍去病討伐匈奴之大功，特意命工匠修建一座華麗的大宅
• 完工後，漢武帝讓霍去病先去過目，但是霍去病卻向漢武帝上奏說：「匈奴未滅，何以家為！」

《史記·衛將軍驃騎列傳》：驃騎將軍為人少言不泄，有氣敢任。天子嘗欲教之孫吳兵法，對曰：「顧方略何如耳，不至學古兵法。」天子為治第，令驃騎視之，對曰：「匈奴未滅，無以家為也。」

《漢書·衛青霍去病傳》：去病為人少言不泄，有氣敢往。上嘗欲教之吳孫兵法，對曰：「顧方略何如耳，不至學古兵法。」上為治第，令視之，對曰：「匈奴不滅，無以家為也。」

分析漢匈戰爭

漢匈戰爭-西漢前期弱勢之原因：

0.匈奴强勢之背景

• 匈奴是什麽
• 亞洲大陸北部的遊牧民族在漠北建立的部落聯盟國家，存在年代約在前4世紀年至48年
• 統治領域約略在現今蒙古國、西伯利亞南部、中亞與中國大陸北部地區
• 部落體制的國家，建立了一套尊卑分明的內外官制
• 分王庭、左方和右方三個轄區，分別由單于、左右賢王負責監理，各自在自己的分地游牧而居，各有自己的軍官、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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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漢匈戰爭

漢匈戰爭-西漢前期弱勢之原因：

0.匈奴强勢之背景

• 匈奴是什麽
• 最早有記載的單于是頭曼，秦始皇派蒙恬收復黃河以北之領土，頭曼被逼向北遷徙
• 秦二世時，其兒子冒頓篡位
• 以强力手腕收服東面的東胡、西面的月氏、南面的樓煩等部落
• 並重新占領黃河以北之領土
• 在楚漢戰爭及西漢政局未穩之時，占領西漢北方大量土地
• 統一了蒙古草原，建立起强大帝國

分析漢匈戰爭

漢匈戰爭-西漢前期弱勢之原因：

1.匈奴--善騎射：優良戰馬，專注發展騎兵

• 戰術：以馬匹的高機動性進行突襲
• 近能衝刺，遠能射箭干擾；勝能追擊，輸能高速撤退
• 裝甲騎兵，高防禦，免去盾牌保護
• 匈奴戰馬身體略矮，頭部偏大，屬於蒙古馬，耐力優良，並行動迅速
• 精良的御馬工具：馬籠頭和馬鞍

分析漢匈戰爭

漢匈戰爭-西漢前期弱勢之原因：

2.匈奴--游牧民族之優勢

• 戰略：秋天進攻
• 西漢乃農耕民族，秋天是農作物收成的季節
• 游牧民族冬天休養，春天等待動物繁殖，夏季進行生產及備戰
• 秋季馬匹吃飽喝足 + 前面的準備功夫 = 高戰力
• 並在這個季節能掠奪中原地區最豐厚的資源

分析漢匈戰爭

漢匈戰爭-西漢前期弱勢之原因：

2.西漢--農耕社會，修養生息

• 原因1：戰亂
• 秦末戰亂，楚漢戰爭 → 民不聊生
• 匈奴趁機騷擾
• 漢高祖對此有心無力，文景二帝亦是如此
• 以和親換取休養生息之機會
• 其後諸侯割據引致七王之亂，更是令西漢軍隊無法統一對外
• 無爲而治

分析漢匈戰爭

漢匈戰爭-西漢前期弱勢之原因：

2.西漢--農耕社會，修養生息

• 原因2：戰爭形式轉變
• 從春秋戰國到秦朝，戰爭都幾乎是同態的（兵種、戰術、武器發展）
• 士兵大多要兼顧練兵和農耕，大多戰爭圍繞著城池展開
• 以步兵及戰車爲主，適合陣地戰、攻城戰以及平原戰 → 機動性不足
• 於優勢而無法追擊敵軍/於劣勢只能固守而不能突破撤退
• 騎兵被視爲偵察，騷擾等輔助兵種
• 而因爲不重視騎兵導致軍隊沒有良馬

分析漢匈戰爭

漢匈戰爭-西漢前期弱勢之原因：

2.西漢--農耕社會，修養生息

• 原因3：軍制問題
• 漢初軍制繼承秦朝，實行徵兵制
• 不省貴賤，男子從二十三歲起正式服役，直到五十六歲止
• 據《漢書》記載，男子傅籍23歲開始服兵役，役期一般為2年，一年在本郡、縣服役，稱為「正卒」 ，另一年到邊郡戍守或到京師守衞，稱為「戍卒」或「衞士」 。如遇戰爭需要，還須隨時應徵入伍，至56歲才能免役。除了練兵外，還要處理農務。
• 訓練時間少 → 戰鬥力低下

分析漢匈戰爭

漢匈戰爭 – 西漢戰勝之原因：

• 原因1：國内政治穩定
• 漢武帝時期，推行一系列强國政策：
• 建立內朝，削弱相權，鞏固皇權
• 行推恩令削藩
• 察舉制度，不問出身，選拔人才
• 獨尊儒術，以法治國

分析漢匈戰爭

漢匈戰爭 – 西漢戰勝之原因：

• 原因2：國内經濟復蘇，國庫充裕
• 統一貨幣
• 官營鹽鐵（武器供應）
• 均輸制度
• 重農抑商
• 西域通商（西域戰馬，資金，技術）

分析漢匈戰爭

漢匈戰爭 – 西漢戰勝之原因：

• 原因3：師夷之長技以制夷
• 向對手學習，重新重視騎兵的作用
• 衞青、霍去病對匈奴的軍事組織狀況有深入的瞭解

→ 他們在對匈奴作戰時，並不組織數十萬大軍打堂堂之陣，霍去病會組織人數不多的數百至數萬騎兵長途奔襲

• 由於草原面積大，這使匈奴來不及動員組成軍隊
• 保衞王庭或單于庭的親軍衞隊也無法抵抗數萬騎兵的進攻
• 而王庭、單于庭等首腦部一旦被打散，匈奴也無法再組織有效的反擊

分析漢匈戰爭

漢匈戰爭 – 西漢戰勝之原因：

• 原因4：漢初馬政，養馬成風
• 文景二帝推崇養馬風氣（庶眾街巷有馬，阡陌間成群）
• 漢代把養馬業納入政府機構構
• 嚴格規定馬匹使用，不同馬種不得隨便交換工作
• 與西域來往+匈奴和親 → 把匈奴馬以及西域戰馬帶到中原培育
• 大力發展養馬場（e.g. 甘肅）
• 王夫之：「漢唐之所以能張者，皆唯畜牧之盛也」 《惡夢俟解思問錄經義》

分析漢匈戰爭

漢匈戰爭 – 西漢戰勝之原因：

• 原因5：武帝重視軍事武器開發
• 官營鐵業，充足資源發展軍事武器
• 發展冶鐵技術，創造出百煉鋼技術，提升武器防具强度
• 創造騎兵用刀 → 環首刀
• 創造劃時代遠兵器 → 大黃弩
• 研究馬具 → 馬鞍

藝術影響

霍去病墓

• 位於陝西省興平市
• 於西漢元鼎元年（前116年）建
• 面積5841.33平方米
• 霍去病墓石雕依原石自然形態，運用圓雕、浮雕、線刻等手法雕刻而成
• 1961年3月4日，霍去病墓被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公佈為第一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藝術影響

• 霍去病墓的文物遺存以石雕石刻為主，共十四件。 代表作品為「馬踏匈奴」、「伏虎」、「躍馬」等
• 是西漢石雕的代表作品
• 霍去病墓石雕群是中國最大型石雕，藝術時間最早、保存最完整、藝術價值最高的文化遺產
• 對以後中國歷代陵墓石刻有深遠影響，一直為漢以後歷代陵墓石刻藝術所繼承

軍事成就

霍去病在短暫的軍事生涯中參與的主要戰役有：

1. 定襄北之戰
2. 河西之戰
3. 漠北之戰

→ 在這些抗擊匈奴的戰爭中，他斬首虜十一萬餘級；渾邪王以眾降數萬，開河西酒泉之地

→ 其殲敵之眾，闢地之廣，在同時諸將中可謂首屈一指

→ 把輕騎兵/弓騎兵的概念帶到中國軍事思想中

軍事思想

霍去病三大戰術：

1. 閃電戰

• 「天下武功爲快不破」
• 原本是二戰德國所用的戰術，但早在西漢已經有類似的戰術
• 此戰術追求以速度出其不意地進攻，以免敵人組織起防禦
• 擾亂敵軍部署，迫使對方改變正面和側翼武力
• 霍去病只帶輕騎兵部隊，以高速突襲匈奴
• 重點在於高機動性、高攻機性打對手措手不及

匈奴

補給

漢軍部隊

匈奴騎兵集團

匈奴

補給

迷你戰爭沙盤 - 閃電戰

漢騎兵突襲

匈奴

補給

兩軍休整或對峙

漢騎兵突襲

軍事思想

霍去病三大戰術：

2. 側翼戰

• 「以己強攻敵之弱」
• 在敵軍陣型側翼進行騷擾、破壞陣型、以及隔斷補給/防守/支援
• 通常冷兵器戰爭，正面面對敵軍的通常防禦最強
• 而側翼大多數是弱點
• 因此漠北之戰漢軍分兵，衛青正面迎擊，霍去病側翼以及後方尋找機會攻擊

漢步兵

匈奴騎兵集團

漢弓兵

漢補給

匈奴

補給

迷你戰爭沙盤 -

側翼戰

漢騎兵

漢騎兵

軍事思想

霍去病三大戰術：

3. 乘勝追擊，以戰養戰

• 漠北之戰時，霍去病決定奔襲兩千里之地包抄匈奴後方
• 爲了追求高速，霍去病下令卸掉輜重重裝
• 這是十分危險的決定 → 脫離後勤補給
• 《孫子兵法》：「善用兵者，役不再籍，糧不三載；取用於國，因糧於敵，故軍食可足也。」
• 這種戰術需要有頭腦十分清晰，且有魄力之人才能夠成功
• 這就是霍去病能夠抓緊戰機，獲得巨大成功的原因

漢騎兵

（沒有補給）

匈奴部落

迷你戰爭沙盤 -

以戰養戰

匈奴部落

匈奴部落

匈奴部落

匈奴部落

戰鬥並奪取資源

戰鬥並奪取資源

戰鬥並奪取資源

戰鬥並奪取資源

「鮮衣怒馬少年時，能堪那金賊南渡？」

-唐 岳雲《鵲橋仙》

霍去病為西漢開疆拓土，擊退外敵，獲取了中原之平安；他為後世證明了漢人也能有自己的騎兵，證明了騎兵戰術的可能性，證明了漢人不怕外敵；他以身示範少年也能報效國家，示範了什麽叫做「少年強，則國强」；他告訴了後世，什麽是漢人，何謂漢人的驕傲！

參考資料

史書：

1. 《史記》卷111《衞將軍驃騎列傳》
2. 《漢書》卷55《衞青霍去病傳》

著作：

1. 陳寧，《秦漢馬政研究》，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15

論文：

1. 吴奕浩，〈西漢霍去病墓及其雕塑功能與思想性的回顧與反思〉，大眾文藝，2023
2. 李天野，〈元狩二年霍去病河西之戰路線研究〉，甘肅廣播電視大學學報，2020
3. 黄兆宏，〈霍去病元狩二年河西之戰的戰術及相關問題〉，山西大同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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