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唐寅

年度中國歷史人物選舉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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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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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考辯

生平

藝術成就：畫

唐寅（1470-1523年）

• 字伯虎、子畏，自號六如居士，吳縣人（蘇州）。明中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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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如」來自《金剛經》偈：「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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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繪畫成就，與沈周、文徵明、仇英並稱「明四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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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歷史上罕見的全才之一，詩、書、文、畫俱有成就。（鄭板橋、蘇軾亦全才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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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生不幸且坎坷，同時思想性格放浪，生平事蹟歷來有諸多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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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史實不符例子：電影《唐伯虎點秋香》

基本資料

甲）唐寅的才子風流

• 九位妻子？根據學者考證，唐伯虎只有三名妻子。
• 原配徐氏，徐廷瑞次女。徐廷瑞《妻吳孺人墓誌銘》：「女三，長適葉璋，次適寅......」。
• 同文： 「寅為女壻三十年」，以吳孺人死期逆推（正德戊寅，1518年），知唐伯虎十九歲（弘治戊申，1488年）娶徐氏；而徐氏六年後即亡，伯虎寫有《傷內詩》。
• 徐氏亡後，伯虎娶何氏續絃，然而何氏於伯虎科場舞弊案後與之離異。

（一）傳說考辯

甲）唐寅的才子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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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伯虎《與文徵明書》自述： 「僮僕據案，夫妻反目」
• 「反目」是伯虎自案發後生活靡爛，續妻不能忍受以致。王世貞《弇州山人稿》：「伯虎舉鄉試第一，坐事免家，以好酒益落。有妒婦，斥去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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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再續娶妓女沈九娘，一直相伴至唐伯虎逝世，時育有十歲女兒。然而資料缺乏，不知道具體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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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上可知，唐伯虎的婚姻情況與電影、傳說相差甚大，「家有九美」之說或源於「沈九娘」的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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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傳說考辯

乙）三笑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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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伯虎點秋香？只是小說家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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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型是明代王同軌筆記小說《耳談》。當中記蘇州才子陳元超遊虎丘時，被官家從婢吸引，因此「微服」至該府做書僮，最後抱得美人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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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代馮夢龍《警世通言》改篇成〈唐解元一笑姻緣〉。後來輾轉流傳，又衍生雜劇〈花前一笑〉、彈詞〈三笑姻緣〉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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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香」原型，是金陵名妓林奴兒，字金蘭，號秋香。明代《畫史》記：「秋香學畫於史廷直，王元父二人，筆最清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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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據考證，林奴兒生景泰元年（1450年），比唐伯虎大二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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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太師」原型，據《明史》是曾任兵部郎中的華察，字子潛，年齡小唐伯虎二十六年。

（二）生平

大事年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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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生平

大事年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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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自古才命兩相妨（三十歲前）

少有才名，放浪不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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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生平凡商人之家，經營酒館一類的飲食業，父親唐廣德特意聘請老師教導唐伯虎，希望提振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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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文徵明書〉：「僕少年，居身屠酤，鼓刀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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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位妹妹、一位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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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成長環境並非書香世家，唐伯虎自小形成浪蕩不檢的性格，更是十分輕浮、自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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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自古才命兩相妨（三十歲前）

少有才名，放浪不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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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浪的例子，如在十六歲的時候，與府學生員張靈赤裸上身，在學府泮池以手激水相鬥，謂為水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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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歲參加鄉試，因為平素放浪不檢，幾乎被提學御史方誌棄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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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因為天縱之材，被譽為神童，二十九歲初次鄉試便考中「解元（第一名） 」 ，好友文徵明考了五次才中舉。

家門不幸，親人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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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歲時，父親、妻子、母親、妹妹一年內相繼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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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親病死，隨即母親亦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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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親剛死，新嫁之妹在婆家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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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文徵明書〉：「父母妻子，躡踵而沒」，家境貧困，「營喪辦棺，備歷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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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寫有《白髮詩》，因為家庭巨變，年紀輕輕已經長白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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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餘下弟弟與他伶仃相依。但科場舞弊案發生後，弟弟與他「分坎（分家）」，學者推斷基於經濟原因。

乙）前程兩袖黃金淚（三十歲）

科場舞弊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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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鄉試後一年，三十歲的唐伯虎進京應會試，沿途認識徐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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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考官為一向賞識他的程敏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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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孝宗實錄》載，戶科給事中華㫤上奏，指控程敏政把試題先洩露給唐寅及徐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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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情於不同史料中有極大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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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說徐經賄賂程敏政家僮，一說唐伯虎賄賂程敏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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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代學者考證，多認為唐伯虎與徐經是無辜的。因為與程敏政有私交，不幸被捲入政治鬥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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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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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經和唐伯虎被罰貶吏員，發往浙江，唐伯虎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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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朱元璋在洪武四年已定下規例，禁止胥吏應試，意味唐伯虎終生不可能再透過科舉而仕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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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功揚名的幻想、濟世安民的素志被徹底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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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仕途受阻，又拒絕充當吏員，同時面對生計問題。

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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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興十首》（七律），反映了唐伯虎此時期的失落與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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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載年華夢一場，都將心事付浪浪。內園歌舞黃金盡，南國飄零白髮長」 （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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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生甘分老吳閶，寵辱都無剩有狂」 （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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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程兩袖黃金淚，公案三生白骨禪」 （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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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裏自看成老大，戲兒棚上下場人」 （其五）

丙）桃花庵裡桃花仙（自放期，三十至四十五）

• 科場舞弊案後功名成夢，思想更加傾向道佛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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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微明所寫墓銘：「子畏羅禍後，歸好佛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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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年少時之放浪性格完全發揮，以詩、酒、歌、妓自沈酣，同時因不肯任吏職，生活陷入困頓，引致與弟分家、與妻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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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八歲，在四方遠遊之後，於桃花塢築桃花庵，自此定居，以賣畫為餬口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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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微明所寫墓銘：「日般飲其中，客來便共飲，去不問，醉便頹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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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詩歌可以反映他此時期思想的不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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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庵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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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塢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賣酒錢。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換來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復日，花落花開年復年。

但願老死花酒間，不願鞠躬車馬前；

車塵馬足富者趣，酒盞花枝貧者緣。

若將富貴比貧賤，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將貧賤比車馬，他得驅馳我得閒。

別人笑我忒瘋癲，我笑別人看不穿；

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做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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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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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七十古來少，前除幼年後除老。

中間光陰不多時，又有炎霜與煩惱。

花前月下得高歌，急需滿把金樽倒。

世人錢多賺不盡，朝里官多做不了。

官大錢多心轉憂，落得自家頭白早。

春夏秋冬捻指間，鍾送黃昏雞報曉。

請君細點眼前人，一年一度埋荒草。

草里高低多少墳，一年一半無人掃。

丁）寧王幕僚期（假希望時期，四十五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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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德九年，寧王宸濠意欲謀反，招兵買馬，吸納賢士。
• 寧王仰慕唐伯虎才華，派人至蘇州持重金聘用。
• 唐伯虎因此前往南京，接受寧王禮待約半年。
• 然而唐伯虎很快察覺到寧王的意圖，於是假裝發狂求免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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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良俊《四友齋叢說》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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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宸濠甚慕唐六如，嘗遣人持百金至蘇聘之。既至，處以別館，待之甚厚。六如住半年餘，見其所為多不法，知其後必反，遂佯狂以處。宸濠差人來饋物，則惈形箕踞，以手弄其人道，譏呵使者。使者反命，宸濠曰：「孰謂唐生賢，直一狂生耳。」遂遣之歸。

戊）千秋萬歲名，寂寞身後事（四十五至五十四歲死）

• 南昌歸來後，回復貧困的賣畫生活。〈丹陽景圖題詩（八首）〉中可看見其生意的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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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朝風雨苦昏迷，八口妻孥並告飢，信是老天真戲我，無人來買扇頭詩」 （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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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連日下雨，無人來買畫，唐伯虎一家立刻陷入廚煙不繼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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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千秋萬歲名，寂寞身後事（四十五至五十四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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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者考證，唐伯虎一生好酒好色，積有肺病，晚年肺病加深而死，時五十四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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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時家屬只有弟弟唐申、妻子沈九娘、及十歲女兒。一室遺孤，沒有子嗣，香燈斷絕，對古人而言可謂淒慘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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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結唐伯虎一生，命運將有意對他開玩笑，早年事事得意，聲名鵲起；二十四歲後家庭破亡，其才華本可使他功成名就，又無辜捲入政治漩渦。後半生只能賣畫為業，詩酒自放，潦倒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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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藝術成就：畫

甲）風格概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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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沈周、文徵明、仇英並稱「明四大家」 。
• 吳門（吳）派代表人物之一，但又不限於吳派。
• 繪畫風格多變，融匯多家，自成一格。
• 山水、人物、花鳥畫皆擅長，屬「全才」畫家。
• 先從學沈周，得吳派的藝術風貌。
• 後來師從周臣，畫風又添得南宋院體派的特色，繼承南宋四家。
• 又融會元代畫家如黃公望的畫法。
• 「以北宋畫為宗、南宋畫為骨，加入元畫之韻、明畫之貌」 （《中國名畫家全集‧唐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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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十七歲時的作品《貞壽堂圖卷》（縱28.2、橫102厘米）。

「畫中近景線條似南宋法，又有元畫法之柔」

「宋元兩種畫風融合在一張畫中」

圖片取自https://m.yac8.com/news/1576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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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二十三歲時的作品《款鶴圖》（縱29.6、橫145厘米）。

「採用南宋院體派構圖法，為一角半邊之境，而非元人山水畫中那種全景式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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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取自https://www.chinesestylefinds.com/products/chinese-antique-art-painting-%E6%98%8E-%E5%94%90%E5%AF%85-%E6%AC%BE%E9%B9%A4%E5%9B%BE-ming-tang-yin-bohu-kuan-he-tu

乙）藝術特色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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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藝術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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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構圖開朗，以北派形式的構圖為多。取境比較呃要，不會細率求多以致形成迫促之感；例如採取留白、煙雲分隔等手段。（《關於唐寅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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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畫中筆法變化多。山水畫兼採南北筆法，如北派「短砍、長皴」及南派「短鈎、長筆」。（《關於唐寅的研究》），兼容並包互相補足，一定程度上避免了各家原有的藝術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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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畫結合，往往有題畫詩，展現文人畫的風格。

如：《函關雪霽》（縱69.9、橫37.3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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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網上圖片

• 最大成就（人物畫、仕女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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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代王世懋評：「唐解元於畫無所不佳而尤工於美人」（語譯：唐伯虎甚麼畫都畫得很好，而最好的是美人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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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歷代人物畫多繪畫上層社會女性如宮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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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伯虎是繪畫史上繪畫社會底層女性，諸如妓女的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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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網上圖片

人物仕女圖大致分兩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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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線條精細、設色濃艷，描寫女性體貌的端莊、美麗，用「三白法」描繪面部，細緻繪畫手部之纖美。如：《王蜀宮妓圖》（縱124.7、橫63.3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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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線條較疏、設色淺淡，捕捉女性特定的神態和動作，寄寓一己性情。如：《秋風執扇圖》（縱77.1、橫39.3厘米）。運用班婕妤的典故，描寫女性似有所待的寥落神態。典型文人畫，結合作者真實思想感情與文學素養，並非純粹工匠繪畫之作。

丙）後人評價

• 明代張丑《清河書畫舫》：「子畏畫本筆墨兼到，理趣無窮，當為皇明丹青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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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代韓昂《圖繪寶鑑續編》：「唐寅山水人物無不臻妙，雖得劉松年、李晞古之皴法，其筆資秀雅，青於藍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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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網上圖片

陳傳席、談晟廣著：《中國名畫家全集：唐寅》（河北：河北教育出版社，200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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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兆申著：《關於唐寅的研究》（台北：國立故宮博物院，198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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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曉東著：《唐寅研究》（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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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勝景：〈概述唐寅繪畫藝術風格的形成〉，載《文學理論》（2010年第28期），頁1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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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誠：〈明代唐伯虎仕女畫藝術風格淺論〉，載《現代交際》（2019年第05期），頁115-1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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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计

（四）參考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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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製作日期】 2023年8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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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辦：國史教育中心（香港）

贊助：優質教育基金

製作：國史青年委員 鄭心朗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