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M:木骨  

PC:斐爾斯 · 理德爾(潘二喜)J(時羽)約翰 · 史密斯(八十八)

團錄整理by 八十八 / 角卡區 / 場外閒聊斟酌收錄,一律置右。


//(倒數

//「新年快樂。」

//「你腦中的生物鐘總算被車撞壞了嗎」

//「我想想,那就~蹦,大樓爆炸。」

//「居然不是吐槽稅金爆炸嗎」

//補充一下現在1月1號

//還真的新年快樂勒

木骨

1998年1月1日,倫敦東區

夜晚,根據你們的經驗和推測,室外溫度大約零下四度

(請描述在這個與平日無異的平凡夜裡,你們大概會做些什麼)

斐爾斯。理德爾

夜晚,一點火光在陽台上搖曳。

理德爾叼著一根手捲菸望著夜空,近來逐漸增加的光害讓他開始想念星光。

吐掉嘴中的煙嘴,他隨手抄起一旁的球棒開始揮舞。

彷彿四面八方來人,他的球棒敲在幻想中敵人的脖子上。

窗外突然飄進一陣廢氣,他不得已只能停下演武。

「咳咳咳......這裡的空氣真他媽糟糕......」

J

「哈~」J打了個哈欠,拿出手機,確認著是否有來自大姐頭的訊息

”今晚...似乎沒有任務?那麼就繼續在街上晃吧”確認沒有訊息或未接來電後,J將手機收回腰包內,繼續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閒晃著

約翰

停在公園街邊的黑色小車內,駕駛座的位子窩著一個身穿西裝的短髮男性。

男子雙手抱胸,隨意的向後靠在座椅上,胸前蓋著一張前天的報紙,發出非常輕微的鼾聲。

木骨

1998年第一天,雖然已經脫離1997超過十二個小時了,但今晚,有些人臉上還是帶著跨年的興奮情緒。他們向著酒吧或自己家前進。

(三人請做個智力+警覺檢定)

約翰 !roll 3D10 rolled 20. (5 + 6 + 9 = 20)

J !roll 2D10 rolled 6. (5 + 1 = 6)

斐爾斯。理德爾 !roll 2D10 rolled 7. (5 + 2 = 7)

//我家外面超多警車經過

//你帶團的時間被上報給警方了(?

//我正在擔心這點,那們是不是發現了我們的計畫(?

木骨

報紙蓋在臉上,約翰聽見有人在交談。

交談的是男人,不過你也聽見了女人穿著高跟鞋前進的聲音。

J把手機收進腰包裡——本來是這麼打算,因為一個閃神沒注意到手機並沒有確實落進包裡。

(J弄丟手機)

空氣確實很糟,斐爾斯一嗆,只顧著換氣。

//約翰打算做什麼

//繼續睡

約翰

總是淺眠的男子注意到外面的動靜,他稍微調整姿勢,讓報紙滑下去一些,露出上半張臉。同時讓頭更靠近車窗,不動聲色的微微瞇眼偷窺外面,並試圖聽清楚外面的交談。

木骨

三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你看得出其中一男一女是一對,因為男人搭著女人的肩。那女人身形單薄,穿著厚大衣,圍著圍巾遮住了部分臉孔,看不清楚樣貌,舉手投足間帶著氣質。

雖然三個男人開著沒營養的玩笑,但你知道女人和他們的關係並不隨便。

他們衣著整齊,看起來像一群朋友,或者家人。

(做知識+幫派檢定)

約翰 !roll 1D10 rolled 9.

約翰

似乎對於其中的女性特別有興趣,目光流連在女性身上,思考自己是否見過那個美人。

木骨

你沒見過那個女人,像她那樣的女人若是在東區出沒還曾和你打過照面,想必你是不會忘記的。不過你對她身邊的男人有一點印象

你記得那個男人的名字,叫做傑克傑克森。是竊盜集團的首腦。

你雖然沒有接觸過這些人,但在業務上,偶爾會聽說一些事跡。像是某些人想嚇唬你的時候,通常會拿些名字出來。無論那名字對你來說管不管用,也許你根本不在乎。總之有些人總是會多嘴。

不過,傑克傑克森並不是那樣的存在,他不是有權有勢的黑幫份子,只是一個無所不偷的竊盜集團首腦。

約翰:

瞇眼認出傑克傑克森之後,約翰很合理的推斷,那兩個傢伙大概是手下或幹部一類的成員。

但他不想只為了一個聽過的名字,就愚蠢的踏出溫暖的車內,只為了什麼?無聊的好奇心。

他打算暫時窩著,畢竟,這時間是他難得的私人時間,或許會聽到除了低級笑話以外的情報?反正在被幹掉之前跑掉就好,他可是在車上。

木骨

你看見女人往你的車子方向瞥了一眼。他們沒有注意你,一邊笑鬧一邊走遠。

話題沒有什麼價值。

約翰

「可惜呢,這些笑話我都聽過了。」約翰伸手拉下報紙,重新在位子上坐好,隨手把報紙丟在放駕駛座上。「說起來,那個方向是?」

木骨

他們朝港口區走去。

也許是要去某家酒吧,也許要回家,你無法確定。

約翰

「對呢,是港口區的方向。」抓了抓凌亂的短髮,隨意的向前靠在方向盤上,慵懶的半閉著眼。「如果是工作的話,這天氣帶美女去也太他媽的有情調。」

「提到鬼天氣。」約翰轉身從後面撈出公事包,轉身取下車鑰匙,「去那方向的酒吧喝一杯暖暖身子也不錯呢。」

如果又遇到美女,就是命運的相遇了。這樣想著,男人踏出車門,往酒吧走去。


(J做一個智力+警覺檢定)

J !roll 2D10 rolled 15. (5 + 10 = 15)

J在準備回家前,才突然發現自己的手機不見了。

J:

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準備回家時,J下意識的將手伸入腰包中搜尋手機

「草,居然不小心把老大給的手機弄丟了」察覺到手機不見後,J望向回程的路

「找得到就是幸運,找不到的話....回去再向老大報告吧....」找到手機的機會似乎非常渺茫,不過J抱著些微的希望一邊往回走一邊看著地板,抱著沒有就算了的心態大概的尋找著手機

木骨:

J沿途尋找,花了比在這條路閒晃更多的時間,卻沒有找到手機。

J:

「嘖...算了」J放棄尋找,回了基地,在經過大姐頭的辦公室時,看了看大姐頭在不在

木骨:

J回到辦公室,大姐頭不在,裡面沒有其他人。

J:

「嗯....明天再說吧....」J這麼想著,走回了自己的房間,將腰包拿下來放在桌上後,躺上床準備入睡。


斐爾斯。理德爾:

打了個呵欠,理德爾轉身回房睡覺去了。

木骨:

斐爾斯陷入深沉的睡眠。

//好,J也睡了

//兩個早睡早起的好寶寶

//那個大人還在鬼混

//十二點多算早睡嗎www


木骨:

約翰走進壁爐酒吧,端著一盤空酒杯的女服務生剛好從你前面經過,是位棕髮女孩,大約十七八歲。「喝什麼?」她問,腳步沒停,往吧檯走去。

//這女的是新來的嗎

//你常來嗎

//一周三四次吧

//她是新來的

//太棒惹是新的攻略對象(冷靜

約翰:

「老樣子。」雖然認出對方是新來的服務生,卻還是刻意這樣點餐。

看了室內一眼,安靜的跟在服務生後面,到吧檯坐下。

//你長得怎樣?

//和現在頭貼一樣?!

//真想說「很帥」(不

//可疑的華裔西裝男(?

木骨:

酒吧裡坐了一些剛下工,不修邊幅的壯漢。人數不多,大概兩兩一桌,共三桌。吧檯上沒有客人,酒保在擦杯子。

女孩聽見你的回答微微一笑。「阿葛,老樣子。」她喊著酒保的名字說。

阿葛抬起頭,看見你,朝你抬了抬下巴。算是打招呼

約翰:

約翰輕浮的吹了聲口哨,「挺機靈的,新來的美女。」

朝阿葛點頭回應,視線繼續不客氣的黏在女服務生身上。

木骨:

女孩靠在吧檯前面等托盤上滿,帶著笑意打量約翰的臉和衣著:「你看起來是個聰明人,但你引人注意的方式不怎麼聰明,你知道嗎?」

約翰:

「或許。」毫無歉意的聳了聳肩膀,約翰臉上掛著禮貌性的微笑,是陌生拜訪時,專門展示給普通凡人看的那種微笑。

「怎麼說呢。」抬起左手撐著臉頰,視線停駐在服務生的脖頸,「比起引人注意,更像是在欣賞美的事物。」

木骨:

女孩又笑了一下:「那我最好保持距離了。」

「男人總覺得離自己越遠的東西越美,是吧?」

「越觸碰不到就越想要。」

女孩端著拖盤旋身,故意和約翰拉開距離,然後才一桌桌送酒。

約翰:

曖昧不明的揚起眉,笑容稍微收斂了一些,「一般來說可能是這樣。但是呢,」刻意停頓一秒,「我很懶,太遠的東西我就不想要了。」

木骨:

阿葛在一旁看著,把酒推到你面前:「瑪莉蓮對你來說太幼稚了。」

「你今晚沒案子嗎?我聽說你這行業都挺忙的,沒有所謂的上下班時間。」

約翰:

「這時間會在這裡的年輕女人我都有興趣。」平淡的語氣與剛才完全相反,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上下班時間還算客氣。」右手摸著下巴,眼角餘光依然注意著服務生,「應該說是沒有睡覺時間。」

「怎麼?那女服務生是你熟人?」

木骨:

「他們家族在我家隔壁生活了十幾年,見過她的父母幾次,但不熟。就跟她有聊過幾句。」

「她就是那種,一個沒注意就會闖禍,自己卻沒能力收拾的小女孩。」

約翰:

聽到這樣的形容,約翰忍不住輕笑出來,「聽起來真是個麻煩的傢伙。」

木骨:

「是啊。所以聽說她打算離家,我就提議叫她先來我這工作。」

「雖然跟她家不熟,但好得也看她長了幾年。」

約翰:

約翰放下剩一半的酒杯,笑著「這種時間的工作真的沒問題嗎?」

木骨:

阿葛聳聳肩:「她白天在自己家做事。」

約翰:

從喉嚨發出微妙的咕嚕聲,又看了女服務生一眼,「年輕女孩。」

一口喝乾剩下的酒,「阿葛呀,你可要好好盯著。」語氣一轉,忽然露出了刻意的人畜無害笑容,「要是哪天不留神被奇怪的男人搭訕,那就很麻煩了。可不是所有男人都像我這麼懶。」

「再來一杯。」

木骨:

阿葛不以為然:「我又不是她老爸。」替你換了一杯新的。

//阿葛:「我是她老娘!」

//的老娘!(到底在說什麼

約翰:

「那是擔心多年老友被麻煩美女纏上囉。」提到麻煩的時候,語氣明顯的大聲不少,「真寂寞呢,這樣的夜晚要自己一個人喝酒。」

木骨:

「說擔心也......可能有點吧,哈。」

「自己一個人喝總比在這樣的夜晚躺在冰櫃裡好。」

「你知道她家是做什麼的嗎?」

約翰:

「唉你可以陪我喝啊。我請你。」沉穩的笑聲,過後是如常的語氣:「我猜猜,禮儀師?」

木骨:

阿葛點點頭,湊過來壓低音量:「暗地裡是幫人善後的......你知道什麼意思?」

約翰:

眼裡閃過一絲難形容的情緒,很快又被壓在輕浮的表現之下,「從降溫開始一套入土?」

木骨:

阿葛稍微撇了下嘴,肯定你說的話。

「毀屍滅跡之類的,他們也幹。」

約翰:

呼出一口帶著酒氣的氣息,「所以,那美女也有這服務?」

木骨:

「不知道,如果沒人跟我說這些,我從來沒去想他們白天以外的時間做些什麼。」

「他們就是......很普通的葬儀社。」

「看起來......大概。」

//呦,同行?

//服務內容還比J更完善

//他們可能是後半段

//J可能是前半段

//還不趕快去要名片(?

約翰:

「真有趣。」懶散的抓了抓臉,「至少現在你知道她晚上在幹嘛了。」略為比向女服務生的方向,「是吧。」

木骨:

阿葛好像這才發現:「對,說的沒錯。」

「喔,所以我猜,她應該沒有參與那些傳聞。」

約翰:

「嗯哼。」又喝了一口酒,忽然壓低聲音,「那麼?她做過什麼幼稚的事情。」

木骨:

「勾搭一些她沒法駕馭的人......大概。」

「那也都是聽說的。」「跟幫派有些關係。」

「我個人是敬而遠之啦。雖然身在這種糟糕的環境。」

約翰:

閉上眼睛又睜開,帶著慵懶氣息的男人似乎沒了進門時搭訕女人的興致,「聽起來是心有所屬囉?」

木骨:

「大概?」

「大概沒有?」

約翰:

「你聽說的事情可真多。」淡然的笑笑,「小心耳朵被拿去泡酒。」最後的幾個字幾乎是用口型表示的。

木骨:

「酒後吐真言這句話說起來是有點依據。」

約翰:

約翰很快又回到平常的語氣,「哎呀。」抓了抓頭髮,「你肯定是聽錯了,阿葛。」

木骨:

「所以你今天也只是聽見幾個荒唐的故事。」

「不然我的兩隻耳朵都要遭殃了。」

//還敢威脅別人啊約翰

//不只耳朵泡酒,舌頭也得割掉吧

//結果喝半天的老樣子到底是什麼酒www(終於想起

//大叔耳朵酒

//女兒紅(泡七天的那種

約翰:

約翰罕見地露出爛燦的笑容,頰上帶著微醺的泛紅,「我敢打賭那樣的酒一定不好喝。」

木骨:

「什麼味道我不知道,但鐵定稱不上酒。」

你跟阿葛你一句我一句閒聊。不知不覺超過午夜。

酒吧裡的人幾乎散去,女服務生晃過來。「我要下班了,你打算送我回家嗎?」

阿葛看看女孩,又看看你。

約翰:

約翰慢條斯理地放下酒杯,杯底留著少許的酒,幾乎只剩下一口。

「阿葛,你要送她回家嗎。」肯定句的回應,嘴角卻壓抑著笑,看不出是戲弄熟人的笑,或是期待什麼的笑。

木骨:

阿葛看看你又看看女孩,但女孩完全沒看他,只看著你。

「阿葛不知道我家在哪裡。」

//住隔壁不知道在哪裡?

//我覺得你似乎釣成功了

//這叫做睜眼說瞎話

//就是想約回家幹掉嘛(意味深

//不是齁,你看一下約翰的長相

//再看一下這個酒吧裡的其他客人

約翰:

一臉隨興地看著阿葛,又看看服務生,「真糟糕呢。」

約翰再度露出輕浮的笑容,歪頭笑笑,「我只知道我家在哪裡。」

木骨:

「沒關係,我知道我家在哪。你有車嗎?」

阿葛的心情好像有點複雜,根據你們剛才的對話,你似乎能看穿他的心思。

他大概在想:希望明天還能看見你。

//抓到了是酒駕

//駕駛大失敗是不是就約翰掰掰了

//大失敗的話,要看是服務生掰掰還是約翰掰掰

//約翰掰掰吧,妹子留著

//你以為他怎麼活到現在,就是,懶!(角卡不是這樣的)

//阿葛感覺是用看死人的眼神w

約翰:

「哦吼。美女這是想要享受酒駕的刺激嗎?」輕鬆的回應著,轉頭將玻璃杯推向酒保,「阿葛啊,」用著完全聽不出情緒的語氣,眼裡是猜不透的心思,「這兩杯多少。」

木骨:

「你是真的想問,還是只想跟我說記在帳上?」阿葛整個接不到球。

約翰:

「噢,你願意讓我記帳的話自然是再好不過。」隨意的聳肩,「大鈔一次付清比較爽快。當然,做生意的是你,尊重你的意見。」

木骨:

「我會記著......你要記得過來清帳。」

約翰:

「自然。」右手撐在吧台上,順勢站起身,提起手提箱,視線回到女服務生身上,「如您所見,我喝了點酒,要等晚一點才能護送美女回家。」

他伸手揪住自己的領帶,稍微拉鬆一些,「不過,等待的時候待在車上聊聊人生與夢想也挺有趣的?」

(約翰請骰魅力+話術)

約翰 !roll 4D10 rolled 29. (5 + 8 + 8 + 8 = 29)

//你到底何許人也W

//「我叫約翰,是個業務。需要來點精緻的中國瓷器嗎?」(笑)

//WWWWWWW

//真的很有說服力

木骨:

女服務生聳聳肩,穿上自己的大衣,往門口走去。

「掰啦,阿葛。」

約翰:

「明天沒案子的話我會再來。」對著阿葛平淡的說著,在服務生看不見的情況下,嘴角勾起愉快的笑,隨後很快又是剛進門的輕浮神色,大踏步跟上瑪莉蓮,搶先一步推開門。

「走這邊。」伸手示意自己的車子停在哪個方向後,極其自然的將手擺在對方肩膀上輕摟。

木骨:

瑪莉蓮沒有拒絕,好像還挺習慣的。

他跟著你的步伐,你倆走到車邊。

約翰:

「那麼。」約翰依然貼著瑪莉蓮的身軀,伸手掏了掏口袋,很快翻出車鑰匙,安靜俐落地打開車門,後退一小步做了一個請先上車的手勢,「女士優先。」

木骨:

瑪莉蓮很自然地坐上車,她在車內皺了皺眉頭。「一股老頭的味道。」

她等你坐進駕駛座之後爆出自家地址。

約翰:

約翰半靠在冰冷的車身,手肘稱在車頂,「沒猜錯的話,這車比你年紀大。」

斂起一路上的笑容,他轉身看向周圍,習慣性的觀察。

木骨:

十二點過後,路上沒有行人。

也沒有車。

約翰:

確認過周圍狀況後,黑色的身影彎下身,終於坐進熟悉的車內。

車門關上,他順手鎖上車內鎖,將手提箱擱到車子後面。

「嗯哼。」試探性又曖昧的笑了笑,輕輕拉起女孩的手,印上甜蜜的一吻,聲音略為低沉:「要先稍微淺眠休息一下,或是做點有趣的事情就看你了。」

//他好糟糕喔

//有趣的事?

//甜蜜的一吻我快笑死惹

//我覺得自己的思想似乎很糟糕

木骨:

瑪莉蓮揚起嘴角,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我有點受不了車裡的味道,快讓這台車的四顆輪胎動起來吧。」

「地址我已經告訴你了。」

約翰:

他揚起眉,再度露出營業用業務笑容,「第一次來車上的乘客確實不太容易習慣這個味道,是我疏忽了。」

隨後他伸手移向車門,出乎意料的沒有發動引擎,而是爽快的將車窗開了三分之一的程度,「如何?」

木骨:

「我只覺得很冷。」

「你打算開車了嗎?」

//零下四度開車窗wwww

//冷

//工具人:不爽不要搭(笑

約翰:

「還沒。」淡定又冷漠的回答,讓人猜不出這個人到底想要幹嘛。

「難道你找我,是想要體驗酒駕約會?」

木骨:

瑪莉蓮一臉驚訝:「所以你現在在等酒醒嗎?」她轉頭推開門下車。

「真是讓人不敢相信。」她翻找自己的包包,連車門都沒關。

約翰:

「你要在這天氣走回去,我是不反對。」約翰一手掛在空蕩蕩的副駕駛座。

「只是現在的時間,嗯。」

雖然獵物本身也有可能帶了手機,打電話讓人來載,但顯然這男人並不介意。

//你要走了喔,好麻煩(懶

//一定是這樣的思考!

木骨:

「不用在意我,好好休息吧。無名氏。」她終於找到手機,撥了一串電話,一邊往酒吧的反方向走。你可以聽見她叫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她的聲音越離越遠。

//他根本就是在玩而已

//完全沒有意思www

//他為什麼不帶她回家W?

//真的因為酒駕嗎

//因為懶、怕死(?

//WWWWWWWWWWWWWWW

//而且女的沒說家裡有沒有人

//真聰明

//要暗示沒有人你懂得(不懂

約翰:

重新關上車窗的男人自顧自的笑了,「連假名都不知道,相反的,我卻聽說了很多呢。」

撿起被對方坐爛的報紙,拉平,確認是去年的日期後,摺好塞到車後,同時抽出同一天另外一張的報紙。

「阿葛,你還是不夠認識我。雖然該說是好事。」男人把報紙蓋在身上,盯著老舊而髒污的車子天花板,呼出一口氣,嗅著車內極淡的酒味,混著熟悉的煙味,再度淺眠。

※導入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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