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白殞日整個人癱在飯店房間的沙發上懶懶地喊著御名。

會喊姊姊純粹是⋯⋯也不是那麼純粹的因為年齡,有一部份也是存了點小心思。

「小日怎麼了嗎?」御名看向癱在沙發上的白殞日好笑又無奈的詢問她怎麼了。

「今天好像有慶典,去嘛——」她看著笑的無奈的御名,想了想,決定改採用另外一種她很少用的方式。

絕對不是因為她穿不好日式和服!!

御名談不上別的,先抱了再說。

這種樣子的小日真的很少見,也特別可愛。

抱的心滿意足後她才鬆了手,後知後覺的想起,去參加慶典是要穿著和服的。

她是因為有這方面的血統所以大概知道怎麼穿,自己也會穿。

但身為純正台灣人的小日好像⋯⋯不會穿。

「世月姐應該不會是在想一些失禮的事吧?」像是感知到了御名世月在想些什麼,白隕日半瞇起眼睛,純黑色的瞳孔盯著御名世月看。

「沒有,我只是在想該幫小日配上什麼樣的和服才好看。」她趕緊把話題扯開,生氣的小日很有魅力,但前提是她不是對自己生氣的話。

「⋯⋯」皺緊的眉宇昭顯了她仍然不相信她的說法,卻也沒有給予反駁。

「陪我出一趟門吧?剛好有認識的店家,我也要去買一套新的和服。」半哄誘的提議顯然讓白殞日心動了。

「⋯⋯看在和服的份上。」想了想也沒什麼壞處,就答應下來了。

「那等我去拿個錢包吧,好嗎?」她把錢包放在了自己的包包裡頭。

而包包被她放置在了臥房的床上。

「沒關係,我來付錢吧,正好今天是七夕⋯⋯」她說著,手指不安的搓揉著衣服的下襬。

不知道這個理由會不會給過。

「........好啊,不過真的太多錢的話我會搶過帳單喔。」御名笑著說,她還是從白殞日的身上起身進臥房拿了錢包帶在身上。

接著她們出了房門,下樓的時候十指緊扣著。

日本的夏日炎熱,但待在她身邊卻是舒適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