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港 大 學
TH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中 文 學 院
SCHOOL OF CHINE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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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kfulam Road HONG KONG
北大不死
有人说：“北大死了！”
不！！！
北大没有死，北大不会死！
短暂沉寂然而永远不死的北大，将如凤凰涅盘，
飞上浩渺的苍穹，画出满天的彩虹！
《梦萦未名湖》（未删节版）上网启事
海内文宗季羡林生前最后一次题签、作序并任总顾问，由北京大学四代校友、188位学子鸿儒撰写的怀旧文集《梦萦未名湖》问世之后，受到读者的热烈欢迎，并在海内外引起了强烈反响。来电欲购者不计其数。然而，本书只作馈赠，不为图利，因此，实难满足广大读者之要求。为了让更多的朋友能够感知“北大人”殷切的期盼，聆听他们心灵的呼唤，我们决定将此书上网。
为使芸芸诸君对出版《湖》之来龙去脉有些许了解，今作如下四点说明：
（一）
“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文集出版之鹄的
一代宗师季羡林在介绍他的名著《牛棚杂忆》时写道：“这一本小书是用血换来的，是和着泪写成的。我能够活着把它写出来，是我毕生最大的幸福，是我留给后代的最佳礼品。愿它带着我的祝福走向人间吧。它带去的不是仇恨和报复，而是一面镜子，从中可以照见恶和善，丑和美，照见绝望和希望。它带去的是对我们伟大祖国和人民的一片赤诚。”
作为季老的门生，我们在这部同样是“用血换来的，和着泪写成的”文集里，给中华民族带去的，也和先师一样，“不是仇恨和报复，而是一面镜子……是对我们伟大祖国和人民的一片赤诚。”
（二）
“千呼万唤始出来，‘毋’抱琵琶‘不’遮面”
——文集艰难之问世
《梦萦未名湖》经历了六个春秋的凄风苦雨和挣扎奋斗（2003发起—2009问世），终于在一片松气与喝彩声中……
“千呼万唤始出来”，“破茧”飞腾（注1），翱翔寰宇（注2）。
（注1：文集破茧问世之艰苦历程，请参阅本书上册第76页之前言：《思想自由，相容并包——编者寄语》。注2：本书已寄往各大城市以及著名大学的图书馆）
然而它……
“毋抱琵琶不遮面”，摈弃了朝野强制遮面的琵琶，不再瞻前顾后、遮遮掩掩；不再抽筋扒皮、剔骨削脸；也不再躲避禁区、畏惧触电……
它温文尔雅、从从容容，昂首伸眉、坦坦荡荡地向世人展示其矫健的身躯和纯洁的心灵，倾诉其崇高的理想和深切的眷念。
这是全体作者苦斗的胜利！是先哲马翁格言的胜利（见上册马克思语录）！是小平同志“双猫”弘论的胜利（能出书就是好猫）！是总设计师“两制”落实的胜利（香港实行资本主义制度）！是万古长存的民主、自由、真理和正义的胜利！
内 容 简 介
本书是北京大学四代学子鸿儒的怀旧文集。独树一帜，神来之笔。
癸未岁杪（2003年），挑战书》横空入世。一人摆擂，诸友唱和，积金至斗，滴水成河。光阴似箭，四个寒暑转瞬即过，我们终将挑战、应战之雄文佳作结集成书，名之曰：《梦萦未名湖》。其编辑手法亘古未有，自成机杼，实乃世界文坛所仅见，北大人的又一建树。
作者年齿，上至鹤发九十七，下及龙驹二十七。横跨世纪七十载，洋洋洒洒二百篇。在这里，他们唱起了梦里的歌，倾诉着心中的念……
纵观全书作品，不外“观北大”与“北大观”。
前者，以不同视角，异样情怀，摹绘燕园之湖光塔影、烟云春秋，尽述北大人的悲欢离合、理想追求。
后者，高擎“五四”民主、科学的大旗，胸怀“以天下为已任”之壮志，求索“人生之路”、“北大之路”、“民族之路”、“国家之路”。
笔者来自五湖四海，奔赴神州各地。其学科不同，命途各异，见闻广博，祸福亲历。故其文也，扣人心弦，可歌可泣。逸品所叙，虽为自身经历的片断或是思想内涵之点滴，然而无论是对燕园春色的缅怀，抑或对青春年华的追忆；无论是对苦海生涯的叹惋，还是对理想梦境的希冀，都是群体记忆宝库之翦片、推动历史演进的潜力。他们用自己顽强的生命勾勒出中国知识精英的《浮世绘》，撰写出一部时代苍黄反复的《万年历》。故而，此书既是北大校友温馨的心灵家园，也是当代青年精湛的历史简编。
经过多番努力，“北京大学出版社” 终于把《梦萦未名湖》列入了出版计划。然而，极为遗憾的是，他们过分注重经济效益，并特别强调书中不少作品有触犯“禁区”、“高压线”之嫌，必须删除。
这本是意料中事。只因“令行禁止”乃是所有出版社图存求生必须恪守不逾的天条。因此，吾辈组稿伊始，便制定了“国内先出（被砍杀的）‘选集’，国外再出（未删节的）‘全集’” 之应变方针。同时，为了避免尔后不必要的纠纷，在签约时也清楚写明出版社只拥有大陆版权。
然而，万想不到，一看样书，那部闪耀着智慧和理想光辉的原稿竟由近八十万字被狠狠地删节成四十余万字的“损手断脚”、“无滋无味”的残本，怎不令人心碎！原书中，北京大学建校以来九位著名的校长、先贤，诸如：严复、蔡元培、李大钊、陈独秀、鲁迅、马寅初、许梦麟、傅斯年、胡适、等九人的遗照、墨宝悉数删去；作者们提供的数百张珍贵照片竟是-张不留。更有许多难得一见的杰作（包括本书四位顾问中的两位：北大前常务副校长、党委副书记郝斌和著名艺术家、老党员黄宗江等的雄文）均被砍除。
将挑战、应战之佳作汇编成书，本是我北大人开编纂先河之创举。然而吾等看到的“样书”却依然是一部呆板平淡、毫无特色的常规文集。
我们虽然能够理解和体谅出版社的难处与苦衷，却也深感痛心和无奈，唯有任其宰割与肢解。
终于,排版完成了；终于,样书出来了；终于,书稿上机了……
终于……终于《梦萦未名湖》终于……终于突然被抽回“重审”了……
何以如此？众说纷纭。言“奉命行事”者有之；传“小人告密”者亦有之。
请问奉谁之命？又有何密可告？
他们既不肯（不便？不敢？）坦诚相告，区区草民如我者流又怎会知道……
呜乎博雅心！
哀哉未名魂！
本书的文章只不过是作者们行使“宪法”赋予的神圣权利，直言不讳，写出自己的喜悦、怅触、感悟和理念而己。尔后又被刀笔吏扒了皮，剐了肉，剔了骨，只剩下光光溜溜一根筋了。难道还不够干净纯洁，还不能令人放心吗？
为什么一部体现了季老所说“真情、真实、真切”的文集就这么难产呢？
我们曾多次追问出版社何时可以“重审”完毕，正式付梓。他们每每含糊其辞，或以“我们将努力争取”云云应付。却也从未说“不出”二字。
万般无奈，我们唯有耐下心来，抱着一线希望，静候佳音。
一个月过去了，出版社对于“出与不出”不置可否；两个月，仍然不置可否；半年过去了，还是不置可否；一年过去了，依旧不置可否……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百思而不得其解。
我们烦恼, 我们踌躇, 我们酸楚, 我们痛苦。
百无聊赖之中，忽然灵光一现，想起了马克思的一段宏论：“没有出版自由，其它一切自由都是泡影……自由的出版物是人民精神的慧眼，是人民自我信任的体现，是把个人同国家和整个世界联系起来的有声的纽带……”
多么深刻！多么中肯！马克思毕竟是马克思。一代宗师寥寥几十个字就一语道破，使八世重孙的吾辈大彻大悟、茅塞顿开，终于开始明白了，逐渐懂得了，深刻领悟了一个极其简单的真理----可悲的真理、残酷的真理……
既已悟透，我们就不再烦恼, 不再踌躇, 不再酸楚, 不再痛苦。因为我们是乐观主义者，更是从不言退的硬骨头。
我们坚信历史的巨轮不可阻挡；我们坚信中国的明天会更好。所以我们坚信在不可阻挡的更好的明天, 我们大家都必将在阳光普照的蓝天下, 在姹紫嫣红的花丛中, 聆听那一百八十八位校友深沉而悠远的心声……
我们最终决定不论官方是否出版那部“损手断脚” 、“无滋无味”的《梦萦未名湖》, 都要着手实施组稿伊始制定的应变方针----在海外出版一部真正具有“北大精神”和“未名风骨”的“未删节版”（全集）。
“不管黑猫白猫，‘能够出书’就是好猫”！吾等于是夙兴夜寐，攻苦食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小平你好！(改革开放初期北大人对邓小平的亲切招呼)你老人家功德无量, 毕竟还在祖国的南疆给我们留下了小小一块绝非纸上谈兵、徒有虚名，而是货真价实、有目共睹的“自由、民主、平等”的圣地、“言论、出版、示威等众多自由”的乐土----香港。
在这个任人雄飞的美好天地里，任何香港居民，不分国籍、种族、性别、出身、信仰、居住期限，无须任何背景、证明、后门、贿赂、资本、经验，不必跑断腿、受审查、求公章、看白眼，只要是个人，都可以大摇大摆、从从容容地去趟登记署、交张申请表、付点注册费，不消半小时，准能堂而皇之、安安稳稳地坐上出版社的大班椅。接着，挥毫写封信，路都不用走，不花一分钱，翘腿等三天，就能收到政府发出的十个免费国际书号。此时，你便有权光明正大、随心所欲地印制任何出版物，并在自由世界的所有国家公开发行。（党派团体、政治立场、思想观点、褒谁贬谁、拥谁反谁、保谁倒谁，一概不问。唯有极端淫秽、暴力、血腥等荼毒青少年身心者虽仍可出版，却严禁出售）
正因如此，我们广大的作者和读者今天才终于拿到了这部“体貌丰盈”、“有滋有味”的《梦萦未名湖》（未删节版）。
《梦萦未名湖》为正度16开，上、下两册精装本，烫金击凹封面。全书1250页，照片、墨迹500余帧，近百万言。此书厚8公分，重3公斤。
这部厚重的大书沉甸甸的：沉甸甸的北大，沉甸甸的学者，沉甸甸的理念，沉甸甸的杰作。怎会不是沉甸甸的巨著！！！
如今，在未名湖一平如镜的水面上，灿灿然映出一弯浅淡的彩虹。那是雨后天晴撒下的剪影，虽不似阳光普照那般光彩夺目，却也是阳春将至的美好先兆。
“朝光欲动千门曙，丽日初照百花明。”
壮志凌云的北大学子“腹中贮书一万卷，不肯低头在草莽”。他们将齐声高唱，伸开双手去迎接明日的朝阳……
壮士手擎三尺剑，忠肝义胆战流年。
但教人国民主在，敢洒热血祭九天。
(注：“人国”语出鲁迅《文化偏至论》，国以人为本之所谓也)
北大不死！！！
（三）
“位虽卑……敢道人之所难言”
——文集赠后之輿情
文集问世后，电邮、信函如雪片飞来，对本书最终得以出版表示热烈的支持、鼓励与赞扬。其言发自肺腑，感人至深。今择其六，以飨读者。
（1）向明校友：您好。辛苦了，您功德无量，校友感谢您，校友的子孙后代也感谢您！您做了一件内地校友当下无法完成的大事，您为文革前后的北大历史记下了令后代无限惊奇、惶恐乃至无法置信的一页。巴金老天上有知，他那焦虑的灵魂便稍可歇息了。叶昌祝你好人一生平安！。
叶昌顿首
2009-9-22
（2） 尊敬的向明学兄:今日收到邮寄来的<梦萦未明湖>上下册一套，十分感激和兴奋，为此书出版您费尽了心血，所有作者及读者都会永远铭记在心的。此书将在北京大学的历史上，以至在中国出版、中国政治史上留下重重的一笔，这是毫无疑问的。此书虽在香港出版，很可能会通过各种渠道畅销国内。再一次表示感谢！ 学弟：禹克坤
（3）向明主编先生，您好！
《梦》两册拜领，谢谢！卷首的“北大不死”真可谓惊心动魄，使我在绝望中看到了光明的未来。因为对苛政的忍耐只是被逼出来的中国特色。
现在终于听到了北大真正的声音——不愿永远忍耐下去的声音。谢谢您为北大，不，是为中国知识人，为整个中华民族留下了可悲可叹、可敬又可恨的记忆，功德无量。
即 颂
大安
弟施建伟 顿首
10月15日
（4）黄兄：蒙惠赐 "梦萦未名湖" 一书，铭感至深，谨此再致谢忱。
日来因杂务繁冗，前晚方取回该书，饭后伏案浏览，至晓虽未竟读，然已感受至深、获益良多。读至林昭事迹，已热泪满襟，不能自已。林昭以一介弱女子，在五十多年前的封闭年代，竟喊出"祗应社稷公黎庶，那许山河私帝王。"的心声，与强权对抗，真可谓惊天地、泣鬼神。无怪乎不容于当权者，必置于死地而后快。今日虽谓已经平反，然生命何价? 青春何价?一纸决议、一句平反、一声摘帽，就能坦然面对长埋地下的千百万英灵吗? 更何况至今始作蛹者仍像悬城头、尸位大堂，焉能令有志之士安枕?
兄以一已之力，集百余篇雄文，颂百年北大之魂、扬五四赤子之心，六年寒暑、历尽坎坷，不可不谓之艰辛，今终于事竟志成，诚可敬可喜可贺！
弟也不才，聊以小诗收笔，幸勿见笑为盼。
人道七十稀，
孰料今有余。
平生无大志，
唯愿子规啼。
(此非"杜鹃啼血猿哀鸣"之怨，乃"杜鹃夜半犹啼血，不信东风唤不回"之心。)
文瑞 09年11月5日于香港蜗居
（5）To: 我们的中关园 今天，我终于拿到了《梦萦未名湖》这本书，此书在国庆节出版，是送给
祖国最好的礼物。此书200名作者，深深眷恋未名湖，写下一篇篇动人片章。
书名是季羡林题的，有四位校长题词，作者都是各行各业的翘楚，本人有幸参
予其中，既自愧不如，又十分高兴。作者有很多对我们来说很熟悉、亲切的名
字，有林庚、任继愈、宿白、吴小如、宗璞、郝斌、乐黛云、谢冕等。封面就
是永恒的湖光塔影，永不褪色，我们心灵的故乡。非常珍贵的，还有许多史料、
图片，我以前从没看过的，前面还介绍了近代历史上10位校长（自改名北大后），
首任是严复，还有蔡元培、胡适等。今天中午本书的主编、策划、赞助者黄向
明君请我在铜锣湾喝茶，在如此丰盛的精神食粮前，我们都顾不上吃饭，一聊
就聊了2小时，忘了时间的流逝。黄君是西语系校友，出于对母校的热爱，完成
这一伟大创举。多年来，和黄兄只是神交，如今相见，一见如故，他多年来的
奔波努力，令人感动。借此机会，向他表示衷心的谢意，他不仅圆了自己的梦，
也圆了无数人的梦。
（6）感谢《梦》的编辑们，以《梦》为载体，把民族良知的呼唤传播开来，功德无量。《梦》的功德无量不仅在于它展示了由“五四”“一二九”“五一九”所承载的普世观念披荆斩棘的历程，更重要的是《梦》以拒绝遗忘的勇气向国人传递了一切有良知的知识人的共同心愿：对转型正义的期待。虽然它现在离我们还很远很远，但独立人格作为中国知识人的一个文化烙印永远不会在北大和中国消亡。所以，当北大人敢于喊出拒绝遗忘的怒吼时，国人有理由相信“北大不死！”
以上所选诸篇多是赞许和表扬。此非鄙人“老王卖瓜——自卖自夸”，刻意扬长避短，报喜不报忧。皆因所有电邮完全沒有，連一句都没有，批评、不满或斥责之詞。其实，这也委实是憾事一樁。
当然，所有选件中的鼓励绝非对我个人工作的肯定，而是对全体作者贡献的赞誉。没有列位的雄文佳作和鼎力支持，何来今日之《梦萦未名湖》？！何来这部厚8公分、重3公斤，隽永厚重、沉甸甸的大书 ? !
是啊, 我们的“文集”确实是沉甸甸的：沉甸甸的北大、沉甸甸的学者、沉甸甸的理念、沉甸甸的杰作。怎会不是沉甸甸的巨著！！！
我衷心感谢你们，更为你们的胆识和勇气深感骄傲和自豪!
然而，书中仍有许多缺憾与瑕疵，对此，鄙人深感愧疚。尽管如此，老拙总算勉强不负重托，好歹完成了任务。在成功与胜利的激动和喜悦中, 我却仍然感到些许遗憾、惊讶乃至失望 ：在众多的读者当中, 何以无人, 连一个都没有，把我們臭骂一顿，再饱以老拳？
心花怒放、兴高采烈中，听到几声叫骂与诅咒，岂不更能激起几分豪气与雅趣？可惜没有，可惜啊可惜。在下能不遗憾？能不惊讶？？能不失望？？？
我本以为，那些左脑无限膨胀、右脑全部萎缩，左眼闪着鬼火、右眼完全失明，对天盟誓豁出老命也要带着100%纯粹的“左派花岗岩脑袋”去黃泉觐见老毛的“大爷们”还没有完全在这世上绝种。因此，他们披阅此书，特别是看完马寅初、梁漱溟、胡适、林昭等人的“传略” 以及那些仗义执言，一针见血的 “檄文”之后，必定会跳将出来，把吾辈这些胆大妄为的“离经叛道”者们，“打倒在地 ，然后再踏上一只脚。”他们不是一贯如此的么！
怎料，彼等这次却变成了缩头乌龟，噤若寒蝉，不哼不哈。奇怪，真是奇怪。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连我自己也不甚了然。既不“了然”，那就随他去吧。然而难免总还会有些遗憾、惊讶乃至失望……
幸好，有位高人为我指点迷津 ：“向明老弟，你是真糊涂，还是在装蒜？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呢？你所谓那些100%纯粹的‘左派花岗岩脑袋’的大爷们当中，有几个是真的？依我看，其中至少有95%，包括各界的顶级人物，看到城门楼上的巨幅画像和广场中央的巍峨大堂时，口中虽然大喊‘万岁’，心中却在大骂‘万碎’。 不过，为了戴稳乌纱帽 ，扩充既得利益，确保子孙喝上几天洋墨水，他们也会昧着良心或坦坦然、盎盎然或赧赧然、黯黯然竭力为之而已！唉，彼等虽则可耻、可恨，却也可笑、可悲。然而，这就是他们得以苟存和高升的密诀啊……我有一个位极高权极重的挚友，现在姑隐其名，看了《湖》以后，不禁兴奋地叫道：‘痛快，痛快！解气，解气！书中种种高论实在是我欲言而不敢者也！”说完，立刻紧张地抓住我的手，千嘱咐，万嘱咐道：‘私房话，私房话，万万不足与外人道也！切记，切记！’老弟，咱们姑且遵照蔡校长‘思想自由，兼容并包’的遗训 ，理解和原谅这些‘可怜虫’吧！”
我茅塞顿开，忙道：“当然，当然！理解，理解！原谅，原谅！”心中却也不禁一酸，继而仰天长啸，浩叹道：“也许，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不论哪个国家、哪个社会、哪个时代，都会有，也要有这么一帮‘可怜虫’吧……那么‘虫儿们’的存在就是合理、合法、不可或缺的了呀……呜呼……哀哉……”
如今，大事終了，任务完成，又痛快淋漓地把“可怜虫”们狠狠揶揄了一番，该是功成身退，告老还乡的时候了吧。怎料，紧绷多年的神经一旦松弛，小老儿立马骨软筋酥，口喷凉气，几乎散架，呆若木鸡（戏言尔）……唯有就此掷笔。老朽就此拜辞各位旧雨新知。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然！故可悲也，亦可乐也——“怎得人如天上月，虽暂缺，有时圆……”
惟愿諸君：
“诗万首，酒千觞，几曾着眼看君王”——人之大者也！
（四）
“选士用能，不拘长幼”
——文集上网之达成
正当区区苦于索书者众，而无从应付之时，校友李先生夫妇雪中送炭，提出“上網”之妙計。怎奈，这“三个臭皮匠”卻未能“湊成一個‘現代’諸葛亮”。皆因吾等皆逾古稀，且均為電腦初哥，怎能完成如许深奥、复杂的工作？！皇天不负有心人，李公子恰巧是个計算機高手。這位“北大人” 的後代，得悉此事，慨然应允，担此大任。“長江後浪推前浪”，古人不吾欺也！
本书能够上网，李氏一门当居首功
《梦萦未名湖》“未删节版”
主编黄向明
2010年元旦于香港 “梦湖轩”
地址：香港 轩尼诗道 488号 6/F C座
电话：（00852）-2576-90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