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中至正,馬首是瞻。
分類: 創作隨筆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3月 10th,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文◎范蘭欽
我們只投一票,投給一個善良的人。
中心愛國,秉持中道,大中至正,馬首是瞻。
只有一票,我們拒領蚣頭票,絕不入甕(UN)。
我們要投給一個會臉紅,懂得廉恥的人。
過去八年,噩夢一場。我們看到太多的醜陋。扁謝奸巧,缺德無恥,貪污枉法,罄竹難書。他們對不起民主,對不起那些投他一票的人。他使他們抬不起頭。他們延緩民主不只二十年。
他們最大缺點,是找不到任何優點。他們使缺點見怪不怪,使人心澆薄,道德沈淪。他們使太多人失望,以至絕望,失掉了活下去的勇氣。
不只一家燒炭,不僅一路哭嘆,我們整個島域都在窒息。
花言向上提升,卻在向下沈淪;巧語和解共生,卻在分裂族群。一邊在鎖島,一邊趕人下海,一切都在逆拗。
他們羞辱了一切他們想附麗的東西:台灣、綠色、祖先、人權、夢想、愛,他們真殘忍。
他們反襯了一些基本價值的可貴:中國、忠厚、忠誠、中正、、。
百萬畫素映紅潮,當時他們就該下台,拖到現在擠兌收刮,國家又告大失血。
他們愈是醜陋,愈是要誣陷忠良,愈是要切斷中華文化,愈是要否定中華民國,否定大中至正。
我們過去有蔣經國、孫運璿、李國鼎、趙耀東、、有蕭萬長、有馬英九,他們有什麼?一連串長長的貪污保釋名單?一個個忙著要搬竊的國家財產?
為了要掩蓋今天的真相,他們扭曲六十年前的真相,年年在找真相。
他們使兄弟鬩牆,沒有共同語言,所剩唯一的共識是,大家都是扁獨的受害者,這個夢魘的時代要結束。
氣極了,煩透了,國家沈淪至此,我們幾已兩袖清風。我們不要逆風行腳,我們要微風拂面。我們不要人為逆風,我們要自然順風。我們要個老實誠懇的扯帆人。
馬英九,即之也溫。他是個太陽板,安靜,煦煦提供清潔能源,不製造污染。他不偏不倚,不驕不餒,不卑不亢,不疾不徐。他或許慢條斯理,但慎思擇善;他或許缺少霸氣,但女人弱者,為母則強,滴水穿石,以柔克剛。在喧鬧了這麼多年,大家心浮氣躁時,他是一個可以心平氣和,把國家帶往健康方向的人。
他是中華文化的結晶,中庸正派,值得付託。
他沒高叫致中,卻在默默維中,以高尚的品格。
我們受夠了壞人,讓我們相信還有好人。
他的缺點,是優點太多。
這些優點,正好補正我們這個缺點太多,疲憊不堪的國家。
「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頭前萬木春。」我們度過了最冷的冬天,三月二十二日,讓我們打開門,春天來了。
我們只投一票,馬英九。
人是對的─向前行有感
分類: 創作隨筆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3月 17th,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文◎范蘭欽
我不太想參加316馬蕭的造勢遊行,雖然我投2號一票,絕對。
我不想一路道歉,我守法,遵守反分裂法。我帽子正戴,除非大逆風,今天風和日麗,我為何逆行?
我不想參加的理由是:
一、費鴻泰沒錯,道什麼歉?就算穩住騙來的票,也別那麼卑屈。我同意策略上擺低姿態,但馬遙應即可,不必又做個道歉達人。因為那已騙到手的票,是要聽你的說法,講出是非。明明是台獨黨在違法逆拗,警調沒法辦,已屬不對,怎麼自己反先摑臉求饒呢?一個說要向前行,也甚有勝選氣勢的義師,怎麼一直回頭道歉,想低著頭退進總統府呢?
台獨黨說要制衡一黨獨大,又扯馬拿出綠卡生效文件就退選,那好,國民黨宣布釋出立委席次,降到一半以下,不獨大了,那就不要選了,謝滾馬上,如何?
二、遊行說要「反反分裂法」,這莫名奇妙。國家當然不能分裂,分治的兩岸都說反分裂,許文龍也說此法讓他心安,這邊還有「國統綱領」,還正面表列,那對岸只說不分裂,我覺得已經夠窩囊了,民國已建立近百年了,憲法早在,國軍本應保障領土完整,還要立什麼子法幹什麼?察其言、觀其行也夠了,現在沒有武力保台,只是要統戰美國,減少國人傷亡。徒法不足行,保國要靠力量,故我並不認為反分裂法有何必要。可是台獨發瘋逆拗就算了,中國政黨也來跟拜,也來反戴帽,則可笑可鄙了。又說是為騙選票,但這策略也太過頭。中南部的那些愚民並沒有追著你要你在這碗冷飯表態,何況你大可講那是大陸訂的法,她不訂一樣可以「犯台」(我們還要犯陸呢?),我們國統綱領也在,扁廢了半天屁股屎仍沒擦乾淨,褲子仍沒穿上,則我們吵什麼呢?
這也與入聯一樣,你要鬧應到聯合國去放炸彈,去天安門鬧,去大昭寺前暴動,你自己關起門來遊行、公投有什麼用?
好吧,又是為了選票,騙最大公約數,我也不說了。
三、我知道馬謝又會在西藏暴亂上湊熱鬧,又是為了固票騙票。西藏鬧獨暴動,你中華民國自己不能保衛國家主權,你哪還有臉去指責同胞呢?若既然是國家侵略,民生愁苦,那你為甚麼去那觀光,為能坐青藏鐵路而悅呢?若你在旅館中被暴民燒死,你不會喊西藏獨立萬歲,我活該倒楣,殉死無憾吧?西藏活佛到台弘法,把女信徒弘上了床參歡喜禪,丈夫告官抓了起來,我們為甚麼沒說他在暴政下壓抑太久,情有可原呢?通姦要抓,那殺人、燒店、燒車、暴動、叛國,則政府鎮暴有何錯?
難道我國要說,我錯了,沒讓西藏獨立?不該執行反分裂法,遭到二二八,活該,應謝罪道歉,並同意國家分裂?
「窳政、暴政」?「人民痛苦不堪」(吳伯雄在我家電話中留言。)那藍軍去火燒台獨維腥總部,把十人燒死在裡面,你看台獨政府會不會血腥鎮暴,殺人如麻?費鴻泰合法查國產,就被監禁毆打,警車被砸,那他率眾抗暴,打砸搶殺,你看會有什麼下場,他不必馬X後自我結束生命,當天台獨就會把他分屍吊掛在現場了。
馬英九指責自己人費鴻泰,達賴可沒指責那些藏人暴民。馬喜說一切依法,惡法也法,那他做拉薩市長對這些暴徒應怎樣?如果一個台灣觀光客燒死了,那是要怪政府保護不力,還是活該?
有個最好的檢驗,你若舉個馬英九混蛋的牌子,群眾一定痛罵你,警察也會趕快把你拉開,但你舉個「支持反分裂法」,大家一定容忍,甚至會會心一笑,甚至表示支持,那更別說「拒領公投」了,你舉個「絕不領返聯票」也會得到很多人鼓掌。你為了擴大支持面,舉個「聯共制獨─連戰說」,那更是被歡迎。
其實,大家都是為了要終結暴政,終結無恥,終結逆施,其他那些為了選票、為了大局、為了與一半的壞人勉強共生,所做的權宜措施,什麼道歉、反反分、帽反戴啦,也就湊合著吧!馬英九有他的考慮,我們都尊重。理解的執行,不理解的也執行,先把敵人打倒再說。
我在電腦中回了一個極反馬但仍支持他的愛國人士的E信:「扁謝是土肥原賢二,馬是周佛海,先支持他穩住淪陷區為主要。」然後出門,走入了支持馬蕭的隊伍中。我看報說馬坐鎮南部重災區,316台? _的大會由連戰主持(馬後來還是到了一下。)那我更要來了。我不是看明星,我是支持理想。連戰2000年我很厭,2004年極喜,他能說出「聯共制獨」,我更喜。在這可能會還他公道的時刻,我更願與他站在一起。
我來,看到很多人,我一直走到底,聽完演講,講什麼我不知道,我的心情就如「百萬畫素映紅城」一樣,我是一個點,缺我一點,畫面就有瑕疵,就如電腦螢幕上不能有光點一樣。人或不缺我一個,但大家不能這麼想,就如票就是不能缺你這張,每張都要投,投給中華民國。
人太多了,反看不到熟人。只有郝龍斌看我坐在路邊,向我笑笑,我向他揮旗。後我看到一人,以為是相識,一拍,他回頭,我說:「對不起,認錯了。」一想,又加了一句:「人是對的。」
二二八誰要寬恕?
分類: 特別報導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3月 18th,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文◎范蘭欽
二二八那天聯合報副刊登了兩文,一是陳芳明的「寬恕」,一是歐陽子的「三叔」。我先就「寬恕」談談。
我倒要問,是「寬恕」誰啊?228中多少本省人毆殺外省人,以致於外省人要被本省人保護,事後追究懲兇已儘量寬大,蔣介石也說不要報復,那是外省人寬恕本省人啊!怎麼到今天反是暴徒要寬恕受害者呢?
慈濟說:「幫助朋友不稀奇,幫助敵人才難得。」那是誰難得?
陳文說:「從泛黃史料堆中仰首望向陽光,才覺悟到父親世代的面容為何拘謹畏怯;他們遇到不快或不滿,總是謙恭退讓。那是精神心靈受到創害的徵兆,許多被壓抑的語言都化成行禮如儀的舉止。看不見的傷痛侵蝕他們的一生,我不禁追問,這種命運還要延續下去嗎?」
當然不要,可那是誰要延續下去?台獨當政二十年了,興高采烈很久了,怎麼不快不滿還沒停止、真相還在追、加害者還在找呢?
「拘謹畏怯」?那是台灣人在日本高壓下養成的。日本人就說「土著」(台灣人)易服易叛,這種人依附強霸則窮兇極惡,一旦失持則「謙恭退讓」。請問,在太平洋戰爭中的二十萬台灣兵「拘謹畏怯」嗎?他們不也殺人如麻?陳儀來有使台灣人「拘謹畏怯」嗎?果如是,怎會有228呢?228中那些殺人打人、占機關、學校、工廠,穿日本軍衣、唱日本軍歌的人「拘謹畏怯」嗎?
舉段當時的報紙投書吧,民國卅六年三月廿九日上海所出版的《觀察週刊》(自由派學者儲安平主編,該刊對國民黨甚為敵視。章詒和的「最後貴族」就寫到儲,儲被中共定為大右派至終。)刊出「君君」自臺北投書「臺灣暴動紀實」,原文如下:「上午十一時許,有手持小白旗的小販約廿人,由太平町(今延平北路一段至三段)地方的地痞流氓指使,在臺北市專賣分局門首,宣布昨晚槍擊小販真象,圍觀的群眾甚多,因無軍警干涉,流氓地痞以及一般群眾乘機攻入專賣分局,焚燬公物,焚燬汽車,焚燬房屋,當場毆斃職員三名,重傷兩名。遂浩浩蕩蕩結隊前進,搶劫臺灣銀行、鄭華旅社、正中書局、新臺百貨公司、外省人的職員宿舍及外省人的商店。並圍攻美國領事館、臺北女子師範學校、臺北女子中學、中國航空公司、日產接收委員會、無線電臺、氣象局、專賣局、貿易局、警察局,外省人被毆傷者達二千餘人以上。
當日路過之汽車,即被焚燬,路過之外省人,即被毆打。當時之日語是『打支那豬』、『打阿山』、『打豚軍』(均外省人之別名),並於國旗上大書『臺灣獨立』四字,記者親眼看到在郵政局馬路,打倒三個外省人;在臺灣銀行馬路,打倒兩個外省人;在公園馬路,打倒四個外省人;在正中書局馬路,打倒三個外省人;無不足拳交加,倒之於地,待其起立前進時,又再飽以大拳。尤無人道者,記者在臺灣總督府廣場前,看到一位七歲之外省女孩,其頸部被暴民用手折斷,當即斃命,拋擲於樹林間。
又看到一位十歲之外省男孩,其兩腿被暴民折斷,倒懸於空中玩弄。又看到一位外省少婦,被暴民脫褲後,倒懸於樹枝上。記者並在螢橋車站前,看到三十餘位外省太太,被暴民勒令跪於馬路旁,各吃一口陰溝水再放其回家,但其家庭用具,業已搶劫一空。記者路過太平町時,看到一位外省少婦,被暴民圍住,用雙腳踢陰戶,當即斃命。在記者作臺北全市之巡視時,馬路上、鐵路上,無不死屍橫陳,血流滿地,尤以受傷後,回家斃命者居多數,總計是日死傷者在三千餘人以上。記者以粗通臺語及日語,得以倖免於難,且得完成採訪的任務。」
後來的「拘謹畏怯」,是做錯了事,又「易服」了。三十八後中央政府撤退來台,外省人心情很壞,台灣人更「拘謹畏怯」。後來局勢穩了,經濟好了,有飽飯吃了,台灣人「拘謹畏怯」了嗎?過去20年「拘謹畏怯」嗎?每年操弄228,敲鑼打鼓,什麼「眾神護台灣」,什麼「逆風行腳」,有如當年228攻打長官公署一樣,是「拘謹畏怯」嗎?再請問,現在「謙恭退讓」的,是國民黨還是民進黨?是外省人還是本省人?
本來早就沒本省外省,大家都是中國人,是誰在搞分化?靠搞分化騙選票?
台灣人「拘謹畏怯」,那日本人一定「兇橫暴虐」、「財大氣粗」吧?確實,當時台人稱警察為大人,日人吃香喝辣,但後來外省人來了有取代日本人地位,兇橫多金嗎?如果有,為什麼到現在是本省人有錢,外省人卻多屬中產階級,少見大富呢?
台灣人不是自豪「硬骨慓悍」,怎麼又「拘謹畏怯」?這也好像矛盾吧?
「經過這麼多年之後,見證了威權體制在世紀之交瓦解,也見證了歷史事件在社會內部引起普遍關懷,為什麼受到囚禁的心至今還未獲得釋放?」
對啊,我也這麼問你呢?過這麼多年了,你不好還怪威權體制、怪國民黨吧?
「美麗的文字寫在紀念碑,柔軟的撫慰吹拂著創傷的心。寬恕,原諒,尊重,已成為習以為常的語言;然而,我的世代,下個世代,為什麼還深深被鎖在歷史的囚牢?」
對啊,是誰滿口「和解共生」?做為卻在是趕人下海、追究三等親、說太平洋沒加蓋呢?
美國殺了近六萬台灣人,怎麼台灣人早寬恕這個「加害者」,走出「歷史囚牢」,不談「真相」,沒什麼「屠殺紀念館」,反而對美國人「謙恭退讓」,以爭抱美國大腿為榮呢?
「當寬恕成為招展的旗幟,隨著權力的起伏而升降,看不見的傷口並不能自然痊癒。如果不伸出和解的雙手,如果沒有平等、平靜地坐下來對話,、、寬恕就永遠得不到寬恕,和平也永遠不能到達和平。」陳芳明在指涉誰?是誰「不放棄權力的考量,斤斤計較著輸贏,在意識形態做尺寸之爭。」?是多數在野的國民黨呢,還是少數在朝的台獨黨呢?是我,還是你?你打我、殺我,軍警後來鎮暴、護民,怎麼是我要向你「拘謹畏怯」的「伸出和解的雙手」,讓你再打呢?
「看不見的傷口並不能自然痊癒。」這是陳進興家屬要問呢?還是白冰冰呢?
陳芳明還是台獨中有點良心的,會做點反省的。他與許信良也對陳水扁操弄族群、貪污腐敗痛心疾首,提出批判,他也說:「如果民主運動已經成熟,政黨輪替也已經完成,在開放的年代應該都有卸下枷鎖的感覺。每年臨近二月的季節,傷痛的情緒卻像槍聲那樣侵襲而來。」真如此?那又是誰反對「政黨輪替」,還要為那樣腐敗的民進黨背書,在挺謝的「伸出和解的雙手」的選舉文宣上簽名呢?不就是陳芳明嗎?
他嘴說要卸下枷鎖,手卻給人戴上鐐銬,則他是奸巧還是愚昧?
是誰在每年二月槍聲大作呢?
「冰涼的感覺又回到櫻花盛開的窗口,黯淡的記憶又回到隱隱作痛的傷口。」你是傷口隱隱作痛,還是竊心暗暗冷笑呢?
林深靖在「血衣血饅頭」文中說:「年復一年,民進黨大張旗鼓紀念二二八,彷彿他們就是二二八苦難的繼承者,是二二八冤魂的復仇者。透過二二八事件詮釋權的爭奪,他們取得運作族群政治的利器;透過煽情譁眾的選舉語言,他們從族群的割離與仇恨的延續中挖掘權力的寶庫。於是,我們看到了這樣的景象:有一群人,他們高居權力頂峰,一方面每天在禮券、鑽石、股市內線、軍火交易等賄賂暗盤中打滾,另一方面,他們也常要扮演悲情苦主,將二二八事件的剩餘價值發揮到淋漓盡致。
日本作家宮澤繁在《台灣終戰祕史》一書中談到台灣光復後的省籍隔閡問題,他說:「分析兩者間產生的感情分裂,日本帝國主義的侵略應當是最主要的原因。當然,日本和日本人是使兩者分裂的元兇。在台灣的日本人一想到這個問題,便羞愧得無地自容,真恨不得鑽到地下去。」宮澤繁沉痛指出的帝國殖民統治因素,民進黨人的二二八詮釋中,是完全刻意排除了。因為這樣的詮釋無益於他們選票的經營和權力的捍衛。執政後的民進黨甚至刻意改寫教科書,誇耀日本殖民者對台灣現代化的貢獻。
民進黨剝取二二八事件歷史價值的態度,讓人不能不想起那些血衣、血饅頭的故事。從不斷消費二二八到明知其虛幻的入聯公投宣傳,以迄鼓譟巫法迷信的「眾神護台灣」選舉造勢,豈能不讓人感受到那從悽涼的刑場延續下來的冷血與愚昧?」
台灣最大的問題就是是非顛倒。扁謝同根同禍,謝竟然說他也是扁窳政的受害者。
陳芳明最後一句囈語:「我再次聽到寬恕的語言從粗暴的雙唇湧出。」這不是指馬英九吧?這比較像扁、謝、呂、昌吧?
今天我們到處看到的倒是:「粗暴的語言從嚼紅的嘴唇湧出。」吧?
啼痕血跡認斑斑
分類: 特別報導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3月 20th,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文◎范蘭欽
二二八那天聯合報副刊登了歐陽子的「三叔」一文,這篇文寫出了台灣人的悲哀,我看了是很感動。
歐陽子說:「三叔有一對炯炯發光非常銳利的大眼睛。他能做出一副很兇的樣子,兩眼朝人一瞪,不必罵出一個字,就把美惠和我嚇壞。我們真是又愛他,又怕他。一日,三叔把美惠和我叫到面前。
「美惠子,智惠子,你們是哪一國的人?」他問。
「當然是日本人囉。」我們笑答。
「不對!」他厲聲說,「你們不是日本人!你們的國家,叫作『中──華──民──國』!」
美惠和我都感到莫名其妙。三叔銳利的雙目瞪著我們,命令道:「美惠子!智惠子!現在就開始練習!練習說『中』『華』『民』『國』這四個字!」
中華民國這四字的日語發音,十分詰屈聱牙。三叔重複念了幾遍,美惠和我就是學不會。三叔怒眼圓睜,露出兇相,叱道:「去練習!一百遍!一千遍!明天要考你們,如果還說不出來,就要處罰!」
我和美惠都嚇壞了。我們非常緊張,整天練習,好不容易才把「中華民國」的日語發音學會。我們真怕遭受三叔的怒罵與懲罰。
1946年三月,父親終於取得回台灣的輪船艙位,舉家回故鄉。三叔和我們同行。我彷彿記得有一天,黎明時分,三叔牽著我的手,站在輪船甲板上觀看海上日出。又一次,他問我是哪一國人,要我清楚地念出「中華民國」四個字。今日回想,在那個時候,三叔對於戰後台灣的前程,一定是心懷無限的憧憬和夢想。」
歐陽子的三叔是洪柳昇(元月1日逝,享年八十七。)。他們草屯洪姓家族,是台灣中部望族。祖父洪火煉,是日治時代及台灣戰後早期的大名人,創立台灣農會制度,當時被譽為「農民之神」。他把子女送到日本念大學,歐陽子的父親念東京帝國大學法學院,畢業績優做了法官。
歐陽子的三叔對她說:「我這一生,最刻骨銘心的記憶,就是日本時代戰爭期間以及戰後,大哥與我之間的一段恩緣!」。「太平洋戰爭發生前,我入東京早稻田大學念書,不久就戰爭爆發。後來接到台灣的一通電報,我就放棄學業,加入了日本『志願軍』,當時你們爸爸在岡山地方法院當司法官,得知這消息,便遠道來東京看我。他請我吃了一頓令我終生難忘的豐盛火鍋晚餐\,然後購買一把最上等的日本寶刀送給我。我入伍後,有四個月的密集受訓,然後就上前線作戰。受訓期屆滿時,我被分派去硫磺島。我們分批出發,前一批已去,正輪到我這一批,消息傳來,琉璜島失守,日本全軍覆沒。我們這批便被派往八丈島。
「要出發前,你們爸爸趕來東京看我。那時局勢已很緊張,社會大受動盪,火車票很難買到,你爸爸辛辛苦苦,長途奔波,來到東京。我們兄弟兩人,同住了一夜。次日臨行,你爸爸把我叫到一邊,含著淚\,鄭重囑咐:『柳昇,你千萬不可傻傻的,像別人那樣去死掉。你一定要給我活著回來。』便與我抱別。那個時期,上戰場的人,差不多全是去送死,沒有回來的。你爸爸流著淚\,叮嚀又叮嚀,我則吞著淚\,因為戰士是不可以落淚\的。
駐八丈島時,我寫給你們爸爸的信,他大都有接到,但從後方寄到前線的信,時常收不到,因為輪船被魚雷炸沉。後來就傳來天皇詔令投降的消息。我們被解除武裝,寶刀也不得不交械。於是我們等待船隻,分批遣回本島。」
這不就是「硫磺島的來信」的故事嗎?但洪氏兄弟不就是日本人所謂的易服易叛的台灣土著嗎?日本已接納他們為皇民,他們還有二心,日盛時志願參軍,披掛寶刀,武運長久,日末時則「不要傻傻死掉」,那不是叛國嗎?日敗後他們又高興的回歸祖國,念一千遍「中華民國」。這種心情在台灣更烈,張達修詩曰:「喜訊初聞淚\欲潸,啼痕血跡認斑斑。」林茂生詩曰:「一聲和議黯雲收,萬里江山返帝洲。」台人的狂慶聲攝日軍,當時日軍還有16萬,就在這種氣勢下服從繳械,陳儀只帶少數人就和平接收。
辜顯榮也把他最喜歡的小兒子辜寬敏送到上海去讀書,接受祖國教育,所以辜寬敏才與上海望族之女結婚。「統聯」主席王津平本名叫昆豐,他父親到平津做生意,打電報回來,改名津平。所以王津平小時甚得住他家隔壁的于右任的喜愛。
當然還有美國轟炸的經驗,三叔說:「我永遠忘不了當時的情景。天下著毛毛雨,我和你們爸爸,兩人站在被彈火燒成廢墟的岡山住宅區,面對著被雨水浸染而字跡微呈模糊的牌子。我流淚\,你爸爸也流淚\……」我們姐妹聽著,也感動著落淚\,許\久說不出話來。
三叔說:「日本戰敗後,父親面臨一大抉擇:或辭職回台灣,或入日本籍繼續當法官。他與祖父商量後,決定回台灣,但三叔說,我父親當時心裡很捨不得離開她那些日本朋友。」「你爸爸就提到,如果那時候他選擇留在日本,他的一生不知會是什麼樣子。」
突然,我想起童年時候在矢原,三叔強迫我和美惠用日語念「中華民國」的往事。我不禁莞爾。
「三叔,」我問,「那時候我們回台灣,你是不是很高興?」
「當初真的是很高興,」三叔回答,「可是回來以後就感失望。」她沉默片刻,說道:「還發生了二二八事變那種事。」
現在都是把那種事的責任歸諸到國府「窳政」,讓台人失望,是「官逼民反」,但怎麼一個人會從個願為日本效死的人,突然又接受成為個中國人呢?可見他對日本也有不滿,也痛恨美國的轟炸,也很想做個中國人,怎麼回到台灣,又很快失望了呢?甚至痛憤到要重拾寶刀,再披戰袍,殘忍毆殺支那阿山豬呢?那是中國政府真的不好,還是他自己拿不定主意,意志不堅,服叛易變呢?
這點是要怪台灣人的性格,還是歷史造成的悲哀呢?因為將心比心,如果我在那個時代,變來變去,扯來扯去,我的認同也會亂了。就比如說70年代美國真想為脫離越戰泥沼而聯中棄台,大陸那時接收了台灣,但派了胡耀邦這種開明的官員來治台,我們雖接受現實,但反共鄙共的心裡還在,共產黨一放鬆,可能台灣就起亂,若在現在情況則較好了。所以「三叔」那種心理並不足奇,也非恥賤,若沒有民國三十八年兩岸的分裂,中國仍是個穩定的國家,在四強的基礎上逐步發展,則「三叔」這種回歸初期的不適,甚至在228中受了打擊(或他也打了人),都會慢慢忘卻,就像台人在日據後期忘了初期被屠戮之恨,認同日本還為她效死,當年恨米英炸台現又崇奉之一樣。
這種心情由叛到服不過三十年,而回歸祖國已六十年,中國國民黨在政績上並不比日本自民黨差多少,怎麼服服叛叛,民主後還一直叛,以致要鞭蔣去中呢?所以一切省籍矛盾及由此而來的228的炒作和台獨,都是國家分裂的結果,不是什麼是非、必然,不是什麼國民黨專制、威權等欲加之罪,而是個大的中國兄弟鬩牆造成的後遺問題。如果國府穩坐南京,或共產黨完全解放全中國,則根本不會有二二八及台獨問題。
台獨還主要是國府記取大陸失敗的教訓,行三七五減租土改,傷害了台灣地主利益遭致反撲而起的。可嘆的是那些受益的佃農如阿昆伯,當年喊陳誠「阿公陳」,今天卻跟著那些罵「賊仔陳」的失意地主搞台獨,真是恩將仇報。大陸「打土豪,分田地」,地主階級清理殆盡,從沒再起,更未回朝,而農民分得了地又交出,現在還在修理地球,身翻財沒翻,但農民對毛主席、對共產黨仍喊感戴,未減支持;而台灣溫和土改,地主沒一個掉腦袋,還有補償,但地主對國民黨是怨大仇深,早年跑到日本就資助台獨,美化日治,而本說感謝政府德政的農民,現在成了新地主(老地主為此更怨),又與老地主?和一起反中鬧獨。所謂善惡報應的道理在台灣全亂了。是台灣人真如日本人所說的「畏威不懷德」?還是中國國民黨如馬英九一樣,太溫柔敦厚,辭拙質樸,敗就敗在口才不好,有理講不清呢?還是共產黨才政治覺悟高,對階級敵人毫不手軟,知道要除惡務盡,勿留毒草呢?
台灣問題的區域是很小,但它實涉及二戰後中、美、日權利分配未穩時,中國又起內戰的問題,故會是星星之火,成為潛在的大問題。
法櫃奇兵─馬英九
分類: 創作隨筆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3月 20th,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文◎范蘭欽
馬英九,真勇敢,我是說他真不怕死,不是說他敢罵溫總理,他真不怕無恥的敵人可嫁禍而殺他?
馬英九,真可愛,不是說他多可愛,他常常很不可愛,但我們可還是愛著他的。
因為,我們太恨那無恥的敵人。
你看,那批無恥的人把一個好人逼成什麼樣子?把一個正常的人怎麼逼瘋的?瘋到要比無恥的人還無恥,比民進黨還民進黨。瘋到說要停止奧運。
他真是肉身飼虎,為了救蒼生,包括那批無恥的人,他要與他們常相左右,英文叫什麼long-stay,可是前腳走,壞人一喊「一中」、「四傻」,瘋子們又跟著無恥奸巧的吹笛者跑,他又要去河邊攔阻他們。
這就是佛的境界,馬英九真像唐三藏,只是頭上有許多金箍咒,一唸「中」他就頭痛欲裂。他這次在西藏上悲憤可能還不是演戲,而是真有前世因緣。
他是人在瘋湖,身不由己。毛主席說:「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愈到擲茭時刻,乩童愈是亢奮,他這個法櫃奇兵愈是要裝瘋賣傻,要等妖風洩盡才能靜止。何況在這最後關頭,他也不能被識破,牛鬼蛇神會反噬他。
真的,我愈想愈覺得「法櫃奇兵」那開棺出妖的情形,很像今天這個鬼島。
322開棺前夕,馬英九把他父親的骨灰罈在妖廟中摔破,我也不會驚奇,這就是驅魔除妖的最後一步(這又是「星際大戰」的情節)。
322,妖魔散盡,陽光普照,我們的奇兵英雄累倒在法櫃旁,我們都圍上去,馬嫂輕撫他的臉,說:「醒來,我們得救了。」
是喜劇還是悲劇還沒寫完,他可能睜開眼睛,我們喜極而泣;他可能瞑目長逝,大家哭成一團。馬嫂說:「XX,向這個人致敬。」(這是「神鬼戰士」的場景)。現在只是XX是台灣還是中國,尚待劇作組討論。當然,絕不會是西藏,最後結尾弄成個天葬,碎屍啄腸實在太難看。
為什麼說馬英九不怕死呢?因為罵中國、罵共產黨、罵溫總理、罵奧運,很安全,中國沒被少罵,威脅論沒少提。罵中國、苦肉計可以騙瘋子,因此要證明愛台灣,最好踩的冷炭灰就罵中國,罵什麼溫總理「蠻橫無理、自大、愚蠢」。
這裡又奇怪了,西藏鬧事,佛教徒倒沒哭天喊地,星雲很平靜,反是政客滿口「圖博」,搞不好還以為是在搶上海「世博會」的票呢。
共產黨為了保護中華民國,也不吝做沙包,也做了好久了,因此馬英九並不是捻虎鬚,是罵給瘋子看的,但佛地綠魔一直想把他這個唐僧肉體消滅(這是「魔戒」情節),有說用第三顆子彈,有說用火燒的,現只是找不到嫁禍的對象。馬最後這一跟瘋,正好說是溫家寶下令的、奧委會指使的、甚至達賴殺馬都有可能,反正編嘛,甘乃迪案不就是如此?總有瘋子會信的。像扁的2顆子彈,他自己弄的,但就是有南部愚民相信是國民黨及共產黨做的,我們不值一晒,他們竟真信,而終翻盤。前些時候傳殺馬,千夫所指,皆指台獨,這就如史達林格勒戰中的狙擊手,怕暴露還不敢開槍,現馬一站出來大叫,眾聲嘈雜,一槍斃命,台獨就收槍逸去了(這是「大敵當前」的情景),馬被殺可能性大增,故我說他勇敢,可謂愚勇。
再談他的「不可愛」,也就是另一種愚。西藏鎮暴天經地義,溫總理說得一點沒錯,但台獨必鬧,連個必要走的兩岸通貿,壞人以前也假裝主張過的,都可以扯成「一中市場」,可以騙瘋子,那西藏暴亂還不好用?則馬要跟瘋固票,亦情非得已,但說要抵制奧運則過頭了,可是馬及其極親信不認為如此,他們現在要比台獨還台獨,比皇民還反中,比滿藏還恨漢人,先封奸巧之口,寧被罵瘋子漢奸也可。他們認為反正正常的人為了拒瘋怕瘋,到頭來仍投他一票,不理解也投他。他們現在什麼也不想,就是在算票,那裡鬆動就向那裡做揖,趕去下跪。這仍是前面的瘋理論,對瘋子不能講理,也不能罵,他手上有一張票,只有與賊同瘋。就像那寓言,有一國王得罪了巫婆,巫婆在城裡的公井下了毒,第二天城裡的人喝了都瘋了。國王因有私井,全城人反罵他瘋了,要推翻他。聰明的國王趕快去喝了口公井水,乃得繼續為王。馬英九就是想做那聰明的國王。
我們這些還沒瘋的、喝雨水的,可以罵瘋王,說他不必喝得那麼多、那麼快、那麼狀似愉快、那麼入戲、那麼瘋、那麼不可愛。但我們也不能說他不該喝,他不該犧牲、不該同流合污、不該降尊紆貴。我們仍只有支持他、愛他,說服自己他是為了大家好。你可以不同意他喝的水量、揶揄他、笑他笨,但你不能不承認他沒什麼私心,而且你別無選擇,痛苦也痛苦在這裡。爭取、渡化那一半的壞人、瘋子,就是佛,就是摩頂放踵。看到馬那忍著咳嗽,忍著累,累得眼紅的坐在高鐵裡,陪著胡志強受訪又不能閉眼,真不得不疼惜他,尤其看到他這樣力持廉潔,還被壞人誣陷,真令人對鬼島有無比痛憤。
所以,我倒望馬真的抵制奧運。台灣人要圖博,那就不配參加奧運。台獨本來就反對奧運,聖火不准來,又有何臉喊:「北京,我來了」?現在反正一切以台灣為名的,都是台獨,都是對台灣有害的,那參加奧運也是台獨,也是害台。現在島民發瘋反中,那馬借力使力,不參加奧運正好,置之死地而後生。先以不參加騙瘋子,騙到手後仍不要三通,叫瘋子自己受不了。馬將來也鎖島,但清廉不貪,勤政愛民,叫你們瘋子們求國王開門、求國王給他們生路、求國王幫他們戒毒。對付鬼島,必須要使其繼續腐爛,但又不致把責任歸諸到國王身上,就像當初日本人統治台灣,打你,但不告訴你原因,要你自己去想。告訴你效力小,自己想效力大。
台灣真是個龍發堂,一群群瘋子,一批批壞人,很難管。做錯了低個頭,但滿眼血絲。他們八年沒吃飽飯,看到牢頭吃香喝辣,又氣又怨。牢頭一揚鞭,他們又低頭猥瑣。現在想換個人主廚,廚子也到每桌噓寒問暖,盡量安撫,一時之間嘈雜聲小了,但仍是片嗡嗡聲,壞人仍不甘心,只要廚房打破了個碗,馬上就起騷動,壞人立刻煽動,什麼綠卡、踢館、一中市場,馬上又是幾桌翻盤,又叫什麼我們飯碗會被搶走、黑心毒品、找不到人交配啦、、,又是半場大亂。只有些裝狗籠的狂吠拉屎,太過份,被喝止,又安靜了一點,但聽到外面西藏有打鬧,龍發堂又鬼哭神嚎,什麼中國會打過來啦、台灣是西藏啦、、。馬英九則說,那好,關門,連奧運隊也別出去,壞人頭又出來說好話,有人則去廚房偷偷拿把刀,想在混亂中刺馬,結果是危機四伏,鬧房不寧,這就是鬼島在黎明前的景象。
結論是,我們這安靜的半邊可以嘆氣,可以搖頭,但還是要選馬蕭,不領公投,不要參加奧運,台灣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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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我友的來信:我對馬英九和國民黨向來不滿。他們坐視阿扁一家及其親信胡搞八年,充分證明了馬英九及其黨的無能與無責任感。但是台灣的選舉向來不是「選賢與能」。與「不賢」而「能」的扁謝陣營相比,「不賢」也「不能」的馬蕭反而是比較安全的選擇。至少,如果他們幹不好(機率不小),在2012年要把他們換下來是比較容易的。
於是,我還是決定投票給馬英九。不是因為他「優秀」,而正是因為他膽小、愚蠢、反應慢、無能、「娘」、「孬」──所以他比較安全。否則,讓謝長廷(以及杜正勝、莊國榮、江霞、姚文智…)這些張牙舞爪的法西斯分子繼續當權,未來恐怕沒完沒了。
這就是「台灣式民主」。我們沒有好人可選,只能選擇安全的笨蛋。並且,由於能力過於常人的恐怖份子們太過猖狂,我們(至少我是如此)還被逼著去投票給那個因無能而安全的笨蛋(否則我是會投廢票的)。
但是,危險期還沒過去。阿扁昨天公開說他不願意把總統大位移交給有綠卡的人。馬英九至今還不能把綠卡問題徹底解決,並且始終不敢發動國民黨立委彈劾違憲違法的陳水扁,這是他無能的一貫表現。但阿扁的猖狂言語透露著從投票日前夕直到五二0,隨時可能出大亂子。民進黨不會只因為三二二的敗選就輕易放棄「逆轉勝」的盤算。而以馬陣營的軟弱無能,未必能阻擋得了扁謝的行險僥倖。
如果台灣終不能免於一場大亂,我們只能逆向思考,希望它一次亂到底,大死一番,然後起死回生。大陸從反右到文革,整整亂了20年,到亂不下去了,才走上改革開放的正途。李登輝和民進黨仇華反中,但是卻彷彿在複製大陸的政治過程。台灣從李登輝藉民粹搞政爭以來也亂了快20年。如果我們不能藉著謝長廷敗選而喘口氣,那麼就希望它趕緊亂完。
是所至禱。
選贏了,我輸了,哭了。
分類: 創作隨筆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3月 23rd,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文◎范蘭欽
選完了,我輸了。我以為只贏50萬票,沒想到贏220萬,如果我簽賭,大輸。
我前一天被問到:「你認不認為會贏?」我囁嚅的說:「會吧!」贏多少?「大概50萬吧?」我為甚麼吞吞吐吐,不敢確定?因為2004年我嚇壞了,當時我贏的信心比今天還大,怎知會輸?怎知有人會去相信兩顆子彈?怎知這次會不會有兩顆炸彈?有夏馨裸照?怎知台獨事前搞的奧步有沒有效果?怎知那兩個不是人的裝狗籠和將瞎所造成的反效果能不能使那些渾人有點反省?有點慚愧?能把贏面拉回一點?我輸怕了,我不相信皇民,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不相信我一定贏,我至今仍不信。
所以,我對我的算命完全無信心,但要我若下注,總得講個數字,因此,我保守,我囁嚅,我寫50萬。
據說陳文茜和劉益弘也賭謝長廷贏,賭金十萬。陳的意思是謝若贏,她大痛苦,那贏個十萬心情會好些;謝若輸,她輸十萬買個大樂,值得。可見,陳文茜也不能確定,不確定馬蕭一定會贏、會大贏。
現在,她一定大樂的交錢。
2004那天晚上,我在張佛千家裡,飯前他說,如果不贏,是沒天理。我也這麼想。待票開到最後,他大叫一聲:「怎麼這樣?」我氣得扒了幾口飯,就走了。他顫巍巍的送我到門口,倆人無言而別。不久,他就死了。我不能譁眾的說他是氣死了,他已九十多歲,或許也到了時候,但如果他能多活幾年,看到今天,他一定瞑目。
天理?這次大家已沒這種心理,也就是嚇怕了。台獨在選舉中簡直不是人,是神,只要念念咒、幾個奧步、造幾個勢,什麼手護鬼島啦,逆風洗腳啦,欺人太甚啦,就能翻盤。她殺人放火都沒關係,她就是台灣,在台灣就只能選她。這八年來告訴了我們,台灣就是沒天理。所以,這次敗了,國民黨絕對不會鬧,徹底認命了,就算只輸兩萬,也不會,馬是個溫良到想揍他一拳的人;民進黨敗了也不會鬧,別說差200萬票,就算只差兩萬,也不會鬧,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太爛了,能扯平已夠好了,他們已差到連作票都意興闌珊了。
我又想起一個人,死得早了,蔣家語。她死在投票前兩個禮拜。她是出自眷村的外省人,後來她喜歡自由、公義、希望、夢那一套、第一次她一定投扁,2004也一定,或許有點囁嚅,但這一次,她一定投扁的對邊,如果她有口氣的話。
馬身邊的極親信曾說:「站在扁對邊,就是站對邊。」馬能勝,能勝出,扁的惡政是主要因素,連馬在勝選後記者會中都說:「我的政治智慧不及格,我和蕭口才也不好。」這雖是自謙,也不離譜。馬光靠清白正直,實在打不過本土煽情,外省人要當總統,比蔣介石反攻大陸還難。是扁把本土弄成了糞土,還加重金屬污染,馬這個蓮花才被人青睞。
參加完蔣的追思禮拜,有一個與她或我認為與她同路數的女士問我:「你覺得會贏嗎?」我還不知她指誰,我想她應指馬,但萬一指謝怎辦?我又囁嚅了。問完了口令,知她是指馬,我放心了,說:「會吧。」她說:「我想也會,TVBS沒公開的民調是讓15。」她說送我一程,堵車時有民進黨選舉車隊側排,她想了一下,說:「我受不了!」搖下了車窗,伸出左手比了個V字。她說:「昨天我與扁的極親信(後又見疏)吃飯,一桌皆嘆,說扁有好機會,04僥倖上台,還不珍惜,弄此下場,可鄙也!」
知扁者說扁只有徒眾,沒有師友。因他出身寒微、自卑,一心求勝,此為其長,亦為其短,不擇手段,人格扭曲。
投票日,我12點去投,再赴一宴,兩點半一客坐立難安,他夫婦自國外回(不是人?),他已投,但妻要回去接母投,他怕誤四點截止時,催之快走,後不放心,雙雙告退,陪妻去投,以保險。他二十年來未曾回來投票,這次做人,豈容閃失?
桌上有人說,最近打牌新規則,碰九萬胡,加一番,槓九萬,罰。
吃完了飯走路回家,已四點多了,路過店家看電視中開了兩萬多票,馬領先,心略安。回家後我就沒離開電視,五點半就知要贏了,但還不敢笑,四年怕井繩的疑懼仍在,我怎知不會突然停電?六點,我眼紅了,贏了。
原來喜極是比悲極更易泣,04年我欲哭無淚,哀莫大於心死,只記得張佛千的:「怎麼這樣?」這一次則是:「這樣,還差不多。」
我輸了,笑了,哭了。
下馬威
分類: 每日評論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3月 24th,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文◎范蘭欽
馬英九。就像兒子考進了最好的大學,你真是哄也不是,罵也不是。
他是總統,還是最高民意支持的總統,他幾乎可做半個皇帝,當然他絕對不會,他謙卑,但他這麼偉大,你怎好批評他?
他又這麼累了,你讓他睡個幾天可行?不要再打擾他。
但是,大家不是又說下面要嚴格檢驗國民黨,要比對民進黨還嚴,要他好好的做事,那是不是應立刻給下馬威?
我想,還是採後面這種意見,立刻進入狀況,直話直說吧:「馬英九的當選演說實在不好。」
大家都是在發表選後談話,只有馬英九還在競選:「你們說丟母丟啊?」
講得最好的是吳伯雄,感人、有情、有義,其他連戰、蕭萬長也不錯,胡志強也好,但他屬即席應景,場域也小些。你說得好,全場安靜,大家傾聽,這才動人。吳、連、蕭皆有此效果。吳最能使人動容,使人掉淚,但馬又是做論文報告,什麼都說到,什麼也沒印象,沒有氣勢,打不動人。他不能使人聽完了,紅著個臉,握緊拳頭,興奮的走回去。
他不要還在講籃球規則,他只要把球員聚集起來,手按著手,說:「一、二、三,上場!」
馬英九還說:「全世界都在看。」這更是沒骨氣的廢話,是恥辱。你的演出為什麼世界都在看,因為你台灣的民主有問題,民主結果若是獨,會惹起大問題,會給世界帶來大麻煩。你好好做,全世界都在看,不是「世界都在看,你要好好做。」不是哄小孩。馬的兩個女兒都不錯,人家自然看,不是為了人家看,而要女兒如何如何。這樣講,正是沒信心沒水準。
馬又說「要做東方的瑞士,不要做亞洲的古巴。」這更是無聊無意義之言。人民只要不過苦日子,沒說要住蒙地卡羅;只要療傷止血,沒想功夫灌籃。瑞士人間天堂,台灣城醜景陋,沒開發還好,有人就污髒。人民只想改善生活,有天能去瑞士朝聖,不想瑣在這島,迫聽花言巧語,說愛台,最敗台。台灣不可能做瑞士,人民也沒想,只要政客不開空頭支票,讓人安居樂業即可。
說不要做古巴更是沒國際常識。古巴抗美自主,是為典範,生活也不差,世界地位遠在台灣之上,卡斯楚退休此間報紙也有平衡的析論。馬英九可能是在 long stay,那幾天沒看報。古巴還出切.格瓦拉,很多人是穿切像的T恤還在罵古巴、吃麥當勞。台灣不做古巴,那誰是封古的美國呢?是大陸嗎?可大陸是台灣第三願移居地,說要三通,台商年賺幾百億。是大陸經援台灣,是台灣在吵「一中市場」,台灣做古巴還不夠格呢!
謝長廷的敗選演說,很好,水準以上,雖比吳略差,但敗選比勝選難講。謝把一些激進冥語做了包裝,但細分析,仍是有很多的虛偽,他說:「這是民主的結果,不是民主的失敗。」說得美,但他還是在圓選舉中那套不選台獨就是民主失敗那一套,只是他沒再說這是「台灣的失敗,中國的勝利。」。他說「希望裂痕能彌補,能找回愛與信任。」這最是屁話。製造裂痕、仇恨、虛偽,破壞現狀的,正是台獨;委曲求全的,正是國民黨,最是馬英九,委屈到藍自己人都看了生氣的地步。謝這種言語就像說「欺人太甚」一樣,明明是他,反指別人。
在一月立委選舉後,一政治學者就如此評說:「民進黨讓選民感到恐怖,是因為民進黨在自己貪汙腐化的過程中,不斷靠去中國化來遮掩,貪汙貪的太厲害,就更要拼命去中國化,以至於終於走火入魔成文化大革命,把民間深厚的中國文化傳統,都變成冷酷宰殺的對象。民間的反彈不是代表喜歡國民黨,充其量是反映了傳承中華文化的民間,對摧殘者最間接、最卑微、最素樸的一次警告,國民黨則是運氣好的受益者。
國民黨的支持者回流固然也是受不了民進黨的道德淪喪,他們更重要的動機在於,就算他們所難以依賴的馬英九沒有民族國家的靈魂,但馬英九仍舊是儒家文化培養下的君子典型--他不貪汙、律己嚴謹、家教深厚、言談謙和,卻硬是被民進黨汙衊成是一個貪瀆的小人。馬英九已經在台獨問題上向民進黨近乎下跪了,卻還是逃不過民進黨的人格謀殺,旁觀的規規矩矩的國民黨支持者,怎能不自況而慄,將馬英九的遭遇投射成自己在台灣的政治前景?」這人是胡佛的學生,胡不喜馬,但當台獨假道學院士出來挺謝,胡站出來第一個挺馬。
沈富雄講得好,台獨說什麼「選舉輸了,民主不能輸,台灣不能輸」,都是極惡毒的說法,仍是把國民黨與台灣人民對立起來,仍是在挑撥族群。
但話又說回來,謝長廷又能說什麼呢?真反省嗎?不是自打耳光?死不認錯?縮頭還是一刀,他只能那樣講了,只有這點他算贏了馬英九。馬英九贏他本來就不是靠口才,靠許多其他的東西,靠些基本的東西,清廉與正派。
馬英九是人話悶說,謝長廷是鬼話感說。
至於那個鬼話鬼說,真正要自打耳光的陳水扁,他現在不敢過街,520他等於上斷頭臺,他連瑪麗皇后踩了人腳說:「對不起」的最後一句話,都沒力氣講了。
現在有人馬後砲說謝是否沒與扁切割?將來民進黨是否應與扁切割?這都是倒因為果之言。台獨本為一丘,毒同一缸,扁乃蠱耳,怎麼切割?他還有五百萬人上香呢。此有如癌症,不讓它擴散已萬幸,慢慢養好免疫力再說,貿然開刀可能死得快。
馬英九現在有個頭痛問題,他上台要住哪兒?以周美青的脾氣,她是不想住扁留下的那座凶宅的。要住也要徹底消毒三個月,開放民眾(當然紅衫軍可混在裡面)參觀這貪腐基地,裝狗籠掛在蔣廟裡的擺飾亮片也可放在這裡展示娛眾一段時間,待人氣徹底消除邪氣後再住入。當然馬敦厚,他可能不願做此伸張正義之事。將來總統住所應全裝監視器,除臥房外(坐馬桶只照上半身),記錄存監察院,審閱有法定程序,一切天下為公。
三立毒台還在說馬還有綠卡問題,起步多艱。這真是死鴨子嘴,馬就算真有綠卡,也沒違法,他一樣合法做總統,人民一樣支持他。除非違法,就算有個陸文斯基跳出來,我們的總統仍是馬英九。
還有,那個老問題,應該立刻解決。公投「入聯」「返聯」都被否決,人民已重申中華民國不是個國家,台灣更別扯,進聯合國門都沒有,全世界也知道了台灣省民的心聲,馬英九是不是立刻晉見國家領導人胡錦濤,做省主席的安排?台灣省奧步隊也省省,併入國家隊,丟掉那不三不四的「中華、台北」牌子吧!怎麼?馬英九不是說絕對尊重民意嗎?至少,那些違法手淫的標語可拆了吧?不能掛在那裡污辱人民及馬總統了。
現在袞袞豬公都會說要嚴格監督執政黨、監督總統,那人民以神聖公投決定我們不是台灣人,是中國人,或至少不是什麼人,也宣告了這次是「台灣的失敗,中國的勝利。」(民進黨語。金美齡資政也氣走了,回日本覆命去了),總統也必宣誓效忠憲法,那是否最先要做的就是固本,搞清楚我們是什麼人呢?這次選舉語言全是廢話,花了幾十億宣傳,沒人聽進腦,倒是那將瞎已瞎的江霞的「人」言才真有意義,她是童言提忌,吵了幾十年就這個字。這次的選舉就是測字。新總統上台最重要的就是做人找人。一個政權不能建立在「不要」「沒有」上,那是最低標準,要「是」要「有」,要問你是什麼人。我們要做美國附屬地(做州沒資格,做殖民地美國人不屑),那拿美護照是光榮;要台獨抱美大腿,拿綠卡正是愛國;要做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做同胞表率、在西藏家事上發言,那就恪尊憲法,反對分裂。不能人格分裂,胡言瘋語,搞不清自己是什麼人,大瘋罵小瘋,江蝦罵河蝦,龜笑鱉無尾。江霞不是人,你們又是嗎?
我們是什麼人?這次選舉證明了我們不要貪腐之人,接著要問的是,我們要的是什麼人?
這無從迴避。馬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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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附打字小姐的諍言:「話說太重,馬看了不會覺得這是諍言,愛馬的會不會覺得你在雞蛋挑骨頭?
多一點鼓勵不很好?不要說他沒水準嘛,要請他把高水準做出來給我們看,還叫他晉見胡,你不怕把人民嚇死?挑明了不是替他找麻煩,這問題可以慢慢來嘛?可以說明一下他的演講就可能是因為真,沒有寫進煽動眼淚的漂亮的話,所以才笨拙?也許這拙樸的演說,還扣到很多民眾不想聽廣告動人的心?其實,他的當選,一大半的民眾都不會在意他說什麼,人都興奮得瘋了,只有你們這些知識份子才會一邊聽一邊思考。我想他也頭腦空了,對他這個乖寶寶而言,一定是到勝選那一刻他才相信,那還真像突然宣讀自己得奧斯卡一樣,上了台,可能準備的都忘了。但看他有稿子,不知是那個笨蛋擬的稿,搞不好是他自己寫的,因為,也許他想講他要講的話,可是,他實在老實,講的才會那麼無趣????」
廚師與他的情人—總統的春宴
分類: 創作隨筆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3月 28th,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文◎范蘭欽
「1.春情蕩漾。情感來勢洶洶。讓我底浸潤,舒展你的容顏。我要用舌尖,品嘗這麻,在黑潮愛撫的地方,彷彿前世親吻過的魂魄,回來尋找今生的嘴唇,那欲語的嘴唇,只有深深的吻痕。
2.尋花問柳。那烈焰,咿咿哼唱,像戀人的舌頭,暖化僵硬的意識形態。
3.巫山雲雨。召喚我們多情的汗。
4.戒急用忍。動作斯文,欲拒還迎,以遮遮掩掩的手藝,表現出歡喜又害怕的滋味。
5.鸞鳳和鳴。統統擠在一起交換體溫,擁抱在滾燙的溫泉池。我們彼此纏綿,融合為互相依靠的氣味。
6.強固基地。每當我緊閉呼吸,你的氣息便如浪侵襲,翻騰著我的思念。
7.心靈改革。美味如情慾,發生在兩眼之間,不在兩腿之間。
8.重振雄風。為他按摩,使體香充分傳播,甜膩專注的愛撫。
9.洞天福地。在高溫中相親相愛,衝動浮起,復暴躁沉淪。我們需要比深淵更深的吻,傳遞難以遺忘的醣分,我們結合得像三溫暖。」
這是柏楊三年前交給我的一份「壯陽食譜」,我看了面紅耳赤,他也是。
那年冬天他與妻子張香華被請去總統府,參加「文化總會」的春宴,全島文學俊彥齊聚一堂。他們夫婦坐首席,看到這份菜單,他們食不下嚥。
這就是文化,這就是沒有文化,這就是台灣的文化總會。這就是過去十多年的文化,這就是使人受不了,亟思終結的文化革命。這就是下流。
文化就是適當的呈現,適時、適地、適格。文化就是衣冠。我們在臥房做些禽獸的事,但在客廳、在飯廳,在家人客人面前,我們正襟危坐。文化就是禮、面子、含蓄、道學、甚至是掩飾、假,但它是維繫這個社會、族群、以至國家的必要因素。
適地,如果你是玩多P轟趴,那在飯廳,在客人面前禽獸沒關係,還應該,但你不能在社區活動中心做,更別說總統府。
自拍慾照,完全自由,但不能出去張揚。那就是沒道德、沒文化,違法。
文學可以幻想無邊,大雅之堂必有登格。總統就職典禮可放電影「練習曲」「星光傳奇」,不能放「色,戒」。
如果砂石、檳榔同業公會,或感謝特種行業相挺晚會,或在夜店、喝蠻牛的工地,上那種菜單無妨,莊國榮、江霞那種人,那種言辭,適才適所。但在學校做老師、在教育部、在中正紀念堂、在選舉場合,更別說在「文化總會」,就不行,極不妥。
莊國榮不是一個人,「壯陽食譜」不是秘傳,它是放在廟堂之上,滿朝大員鼓掌叫好。
這就像20年前的牛肉場,我一人看可以,與酒肉朋友看可以,新婚熱戀時與妻子情人看也可以,但我不能與家人老少一起看。有了年紀,做了一定職位,是老師、官員,與太太看也不妥。
但有的文化認為這是阿沙力、青、爽,因此我們看到一半的競選廣告是「活動的黑心食品」,不是吐痰就是小便,再不然就是性別歧視,污辱女性,完全是腔腸期動物的水準。
「文化總會」初設時是多麼莊嚴神聖,主事者必為德高望重,沒想到進化到只今天只剩一符滋陰補陽的狗皮膏藥。
最後讓我們核對一下那天春宮宴到底吃了什麼:1.玫瑰花茶2.客家小炒3.豆瓣奉化魚4.白斬雞5.佛跳牆6.麻油雞米糕7.芙蓉春季蟹8.仙草鴨9.芋仔番薯。
過去十年,就是這樣掰。
煞有其事談入衛
分類: 每日評論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4月 18th,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文◎范蘭欽
我最近聽黃崑嚴談「教養」,本來我只是去混混,想他還是個台獨,但一聽甚是喜歡,他談他在新竹中學的啟蒙,教他思考,並謂台灣最大的問題就是「不思考」。我是新竹中學的,對他的經驗有共鳴,但我想,台獨不就是建在「不思考」上嗎?以情蔽智,以沒教養為榮、為青嗎?這次選舉的結果證明多數人厭煩了「沒教養」,做了點思考,但真正想通了嗎?黃崑嚴的結論說明其實還差得遠。
黃說他每年都帶醫生團去歐洲遊說加入WHO的事,他是成大醫學院的創始人,在美國醫學界也工作甚久,他就說他很不願,但又不得不說的是,這批醫生實在沒什麼可談。與人外交,總不能全在談入世衛,要懂得點世界大事,比如說知道法國大革命是什麼,1789年那時中國是哪一朝(乾隆)等等,但這批醫生卻什麼都不太懂,也就是說根本無法辦外交。
但我倒反過來想,如果進世衛是對的,為什麼派這批沒有常識、沒有外交能力的醫生去做呢?還是進世衛根本是錯的,是假的,只是一項台獨的儀式,故派的是台獨遊梭團,就像228一樣,哪有歷史學家在談、有研究呢?不就是一群政治巫師在作法嗎?
進世衛是外交,還是開醫學會議呢?世衛是個國際組織的會籍問題,不是解剖學,不是採購醫療器材,那叫批醫生去日內瓦,在會場外草坪拉拉布條,升升氣球,作法念咒,有什麼用呢?這還不如叫星光幫去做有效呢!這批醫生與搶聖火的喇嘛、鬧場的法輪功\何異?如果是搞「眾神護台灣」的邪魔儀式,那當然不用外交官,其實也不用有教養、學識通達的黃團長,只要一批什麼都不懂,只懂得看病把脈,很乏味的醫生就夠了。反正是騙人、騙選票。台獨五月炒世衛,九月炒聯合國,過去每年就這樣乩童繞境了。
組醫生團去求進世衛,就像宣戰議和不派外交官,而派武器專家去談一樣可笑。
進世衛真是為台灣島民的身體健康?還是為台獨精神愉快呢?台灣的醫生水準不錯,醫療品質並不差,有沒有因沒進世衛,我們就如烏干達一樣均壽40,愛滋處處呢?會不會進了世衛,我們就如日本人一樣長壽,很多絕症皆得救呢?
入不入衛,與得不得SARS無關,入了也不可能防煞、治煞。SARS只是台獨用來醜中,說什麼「匪諜就在你身邊」。當初沒染上,台獨吹我是模範生,應入衛;到知煞後還被染上,台獨又說不入衛就防不了煞,不給入則散煞鄰里,同歸於盡。
當時政府駐日內瓦的代表沙祖康痛斥追問吳儀的台灣記者「誰理你啊?」,台獨拿來大作苦肉宣傳,連統派都怨沙祖康發言不當,事實上沙只是對台記者的污辱性問題表示不耐,這與馬英九會動怒叫記者:「請尊重我們」、「請排隊」一樣,並無不當,但台獨就誣為是中國不管台灣死活,這種技倆就像說國民黨立委查房是「欺人太甚」一樣,本不值一晒,但是就有愚民會信。
其實不進世衛是台獨的決定,就像掩飾二二八的真相正是台獨一樣。這點極重要,反對進世衛是台獨,是李登輝的決定。當時連戰作行政院長,喊出亞太營運中心,若走下去,今天博鰲胡蕭會的情景二十年前就實現了。當時在汪辜會談停頓幾年後,大陸又邀辜訪上海,汪道涵隨即要報聘訪台,當時處理相關業務的是政務委員丘宏達,他是連的好友,馬的師輩,他說汪道涵當時來台,伴手禮就是答應台灣以觀察員的名義參與世衛的要求,因為這不是會員國,不涉及主權,但李登輝知道後即拋出兩國論來阻汪訪台,防止兩岸和解,台灣入衛的事就胎死腹中。
事實上,大陸對台灣是仁至義盡。沈君山以前喜說:「以大事小以仁,以小事大以智。」後來他對我說,大陸確實是如此,是台灣要獨才使兩岸僵住。大陸是只要不離婚,一切都好說;台灣是只要能離婚,一切都好談,但又不敢公開說要離,不敢公開廢憲立國,因此就在返聯到入聯、觀察員到會員國、中華民國到台灣,一步一步的迂迴搞台獨、搞分裂,不成就搞更激進的口號,愈貪愈腐愈激進,以醫師為主的「遊說」團就每年遊歐洲,根本不說,也不能說,這就是黃團長崑嚴之嘆了。
再回頭來講,本來入衛就是玩假的,要入20年前就可入了。SARS
全球緊張,台灣反興高采烈,認為可以踏煞入衛了,結果仍是「誰理你啊?」入衛本來就是政治,別說派些不能說的醫師,就算全團都是黃崑嚴,都是陸以正,能言善道,談笑風生,也進不去,進去的鑰匙不在日內瓦,在北京,在博鰲。
當初為什麼想進世衛呢?因為入衛可以裝苦博憐,由這裡敲聯合國門較軟易,台獨又是以日本受教育的醫生為主力,因此醫生們樂此不疲,以為可以為民前鋒,做開國英雄。假戲就算演不成,每年全體旅遊也很好,這就年年吵了,當初呂后炒聯合國也是如此,租艘船在東河上跳八家將,後來也沒趣了,呂后也不玩了。
其實馬上台,九月可以給他學姊一筆錢,叫她再去聯合國前鬧一趟,招幾個圖博法輪妖僧,讓他們相濡以沫。又出獨醜,又慰獨怨,一石兩鳥,豈不很好?給她幾張機票去遊梭散散心,也應該。
一座融解的冰山─國民黨的大陸政策
分類: 兩岸三地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4月 21st,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文◎范蘭欽
作者按:馬英九對兩岸關係提出冰山說,說不能融得太快,會起水災。當然這話是說給那五百萬沒投他的人聽的。我在18年前(1990.8)就寫了「國民黨的大陸政策」這篇文章,兩岸關係要點盡在其中,理則至今未變。
蔣緯國曾經說,在臺灣維持這部中華民國的憲法,就好像巴戈穿著鄒美儀的衣服,是大套小不合身;但如果修改了,回到大陸,又成了鄒美儀穿巴戈的衣服,以小套大,也不合身,故仍以不改為宜。過去的國民黨,就生活在這種等待的心態中,現在,是否等下去?就是統獨的爭論,國民黨大陸政策的進退失據,也反映了這種困境。
國共之間的關係,就像一小一大的兩座冰山,大的融化了,小的必然受影響,所不同的是,大的自成一個生態體系,解放臺灣不過是錦上添花;小的則靠反攻大陸而設計,如果中國無法統一,它的設計整個都要改變。
國民黨最初退來臺灣時,帶來的是一部中國的憲法和整個的中央政府結構,臺灣,只是它「暫時」立足的復興基地,它隨時準備打回去,它的一切思維也根據它決定,蔣夢麟提出要節育,被否決,理由是要回到大陸人還不夠呢!
這種「暫時」的想法在當時並無矛盾,蔣介石在等第三次世界大戰,直到現在,六四以後認為中共會在兩三年內垮,梁肅戎等人就主張老立委不必急於退職,連李登輝也說,六年內我們一定回大陸,既然如此,為何不再多等一會呢?
為了要做為「動員戡亂」的復興基地,正常的憲政運作,從組黨選舉到言論自由完全被凍結著,任何不願意等的人都被嚴厲的壓制。
思想控制深入每一階層,人人被教育成要服從領袖,為反攻大陸準備,外省人保留了他們的籍貫,臺灣的街道以南京、長沙、中正、中山命名,歷史地理都教導我們是中國人,但是近代史是空白的,地理仍是三十六省的秋海棠,中國的出口大宗仍是豬鬃和桐油,河山是美麗的,但是匪區是醜陋的,共匪是萬惡,人民是善良,心向「祖國」的,但是如何區分,沒人深究,一觸及現實,就有嚴重的政治麻煩,臺灣成了個軍營,卻號稱「自由中國」,這一切的矛盾,都被凍結起來。
冰凍的臺灣海峽,聯結著兩座冰山,正如蔣經國說的,雙方只有子彈的接觸。中國是分裂了,但沒有分離,金馬的地位更是微妙,它是反攻的跳板,卻也是勿忘在莒的臍帶,中國被結結實實的凍在一起。
中國只有一個,雙方都爭著做唯一的中國。
一個中國的爭議
最先,支持不住的是小冰山,中共進入聯合國,國際上不承認臺灣代表中國。
對於中共,這項國際上的現實追認對它不過是錦上添花;對國民黨,這卻是雪上加霜,漢賊易位,不能再宣稱得道多助了。代表中國法統的邏輯受到了挑戰,要不要等的爭論正式出現了。
張俊宏說,「臺灣本有獨立的機會,但給國民黨破壞掉了。」他指的是退出聯合國的時機,但在那時,等的觀念仍占上風,不能為了冰山有了裂痕就去敲碎它,蔣介石宣稱要「莊敬自強,處變不驚」,盡力去彌補這個裂縫。
如果知道還要再等二十年,會不會等下去?這是現在人常問的一個「後見之明」的問題,筆者認為仍會等下去,因為等待已成了目的,不管是為了統一中國的理想還是把持權力的現實,當時的國民黨都會等下去,到後來,它也分不清究竟是為了理想還是現實。
臺灣的外交,就在等待中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困境,它要求「漢賊兩立」而不行,其實若從國府堅持的「一個中國」的立場,它不應容忍兩立的狀況,這點中共是一直堅持,國民黨的立場是前後矛盾的。
為想突破這個困境,國民黨使用「金錢外交」,買到一些風雨飄搖的小國,但是更重要的國家,新加坡、印尼、南朝鮮、沙烏地,都將與中共建交,「金錢外交」就如安非他命,不過買來暫時壯膽而已,而且它就如「民主船」一樣,太入戲後有人會拍驚堂木的。
臺灣地位未定,統獨問題未決前,是無從解決外交困境的,必也正名乎,國民黨在這點上的方寸向來是亂的。
那麼,開展國際關係,究竟是臺灣在等待中,又等了那麼久的一種必要生存方式?還是一項為儘早結束等待的舖路工作?這是國共爭議不休的地方。國民黨說中共封鎖臺灣的國際關係,會助長臺獨的聲勢,使它難以守統當家,共產黨則認為國民黨其實是想造成分離事實,沒有正名外交,臺灣不是一樣繁榮?所謂「發展瓶頸」不過是掩飾獨臺目的。
筆者在理論上同意中共的觀點,但是國民黨在長久等待下的不耐心情也應被體諒,如果仍想等下去,則雙方的談判溝通是必要的。不論如何,國民黨必須冷靜,必須耐得住寂寞,否則不過浪費中國人的金錢,徒勞無功貽笑外人而已。
若從一更高的角度來看,比起人心的向背,外交的得失又算什麼。中美「轉」交,臺灣如喪考妣,但這十年來,美臺之間貿易增加了五倍,雙方仍是互得其利。國民黨宣稱的「三民主義統一中國」,通過華盛頓反是到北京最近之路,如果沒有十年前的「轉」交,沒有大批中國留美學生,又那來國民黨這次為學生運動而興奮呢?歷史若從這樣看,又何必斤斤計較正名自慰呢?
台灣鐵幕
進入八○年代,對面那座大冰山解凍了一部分,有海外關係不再是罪惡,中共要求三通四流,國民黨卻把大門緊閉,蔣經國宣稱「三不」,而且是「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改變」,斬釘截鐵。
這是一種奇特的「反鐵幕」的現象,國民黨一再宣稱只要鐵幕一開,人民就會簞食壺漿以迎王師,現在門開了,它卻說那是空城計。
過去四十年中,「共匪統戰」成了嚇唬孩兒止啼的老虎,國民黨把臺灣人民也把它自己弄成了歇斯底里,任何事皆可以與「統戰」劃上等號,「臺獨」也不可免的被套上「三合一」的帽子。
但是,「三不」的矛盾實在太大了。
人民問:為什麼不能與大陸父母通信?
統派在問:那是我們的國家,為什麼我們不能去?
獨派在問:那是另一個國家,為什麼我們不能去?
極右派在問:不接觸,如何三民主義統一中國?
還有人在問:連自己被俘的將士都不收,怎麼這麼不近人情?
但對蔣經國來說,「三通」就代表冰山的融化,一切都要隨之改變;專權體制、統治神話……一切都要受到質疑,雙方一緩和,戒嚴就戒不下去,所以他絕不能坐上那旋轉的木馬,他絕不能退一步,連通信都不可以。
他以絕對的權威,壓下了這些矛盾。國民黨員,有的體會出這份「苦心」,多數盲從而已。孫運璿時代,曾提出一份條件說,結果卻被指為立場不堅定而在黨內受到批判,可見當時的氣氛有如文化大革命時期階級鬥爭的一樣絕決。
黨外當然不乏明眼人,最先在立院提出要「三通」的,是費希平、康寧祥、黃信介,分別代表了民主統派,獨臺派和臺獨派。
為了要強化其說辭,國民黨不斷創出歷史神話,大量不能與中共接觸談判的「梅毒說」「上當說」學術專論紛紛出籠,其實完全是顛倒是非,現在,他們都紛紛去大陸實踐他們過去的詛咒了。
冰山漂浮
到了八○年代後期,蔣經國的身體撐不住了,這座小冰山到後來已不是為了理想,而是為了統治現實,蔣經國不等了,他說他是台灣人,他改口了,說「時代在變,潮流在變」,他宣佈解嚴與開放探親,台灣的冰山從上頭化了,同時,等得太久,下層也早化了,這座冰山已開始漂浮,它是往大陸漂?還是往大海漂?統獨的爭論加劇了。
從統的理想來看,這座冰山當初的形成是兼顧了理想和現實的,但後來它太遷就於統治現實,未能依理想做適時的調適,它已經偏向於獨台了,這就是B型台獨的由來,蔣經國晚年,無力也無心安排接班,他留下的是個對前途缺乏共識的國民黨。
一旦沒有絕對的權威,這個冰山往那漂就產生了紛歧,有人認為漂得愈遠愈好,只要仍與中國保持關係,台灣的民主本土化就要再等,因此他們說不要對大陸抱持「羅曼蒂克的憧憬」,現在要做的是口統實獨;另外一批人,或許不忍見堅持的理想就此消亡,或許是有了權力和族群危機意識,他們認為應該加速大陸的「和平轉變」,全面實行三通四流,他們認為台獨會引起島內緊張,中共出兵,是一條死路,他們希望拿錢來買和平,提出了農業支援,二百億美金經援的構想。
一些最死硬的反共右派,這時成了大統派;一些原來的自由派,這時正式說出了獨派的主張。統、獨及省籍矛盾使國民黨分裂,也使民進黨分裂,甚至自由派都被分了類。
大家的觀念都是混亂的,在國民黨的政爭中,郝柏村反對李登輝是獨台和獨裁,但是當吳勇雄從大陸回來大罵三通時,郝柏村又在部長席上忘情的鼓掌,他並不覺得矛盾。
在冰山融化時,每個人都不知如何定位,經過長久的冰凍,每個人的血管中仍有著小冰塊在杜塞著,國民黨看著冰山在融化,卻不知從那裡去阻截那流失的水,堵了上面下面化了,堵了下面旁邊又化了。它也沒有心,沒有力去導引那急化的流水,去大陸做點儲水發電的功用,它只有維持一種不決定的消極政策,等待這部統治機器融化到海平面,因此,李慶華說:「我們那有大陸政策?」鄭心雄則說:「模糊就是政策」。
模糊,其實就是鴕鳥政策,就是不負責任的迷糊政策,圍繞這個政策,國民黨又開發出一系列的理論。比起早年,它是低聲下氣的,但是它仍是一種「暫行的功能性」理論,嚴格分析多站不住腳:前已談及「外交孤立論」和「談判上當論」,現僅就其他幾項理論申述之:
善意回應?
1.善意回應:三通四流,對雙方人民都有益處,但國民黨卻出於拖延和「反統戰」的觀點,認為此為中共有求於臺灣,不但對自己民間的去向要求做多方的阻撓,也一直不願以對等互惠的態度來處理來向的交流,它卻反要求中共要有「善意回應」,其範圍從圍堵私槍等技術問題到放棄四個堅持等原則問題都包括在內,這就好比說:「媽媽你要與我通信,但你得先把村長的家給砸了。」這是很荒唐的。說穿了這是一種不甘心的心理,我的冰山化了,你為何不化?我開放報禁,你也要開放報禁,你要給我陪葬。
所謂「善意回應」完全是逃避搪寨的藉口,國民黨不能一方面高喊文化反攻,一方面又對雙方往來重重設限,國民黨應把一些功能性的交流和其主觀願望區分清楚,最好對其主觀願望也做客觀的評估,以免再發生「民主船」的窘事,同時也不要以「他大我小」來搪塞,雙方各有不同的環境體質,一些必要的技術性限制是不可免的,國民黨希望臺灣去大陸的人個個都是民主尖兵,共產黨並沒幻想它可以通過大陸記者去臺就一下送去幾千個,而把臺灣的新聞界全接收過來呢!
政治是現實的,應冷靜觀之,國民黨若把自己當成了向英國要求「善意回應」的葉名琛,徒喪志氣耳。
條件說
2.條件說:不是不能談條件,而是不能把宣傳當做政策,要談條件,不是隔海喊話,而是要認真的直接或間接透過有代表性的人物好好談,詳細的談,而且國民黨要在交流上要有代表性,要有主導性,共產黨才能與它談,共產黨現在看臺海交流,完全是臺灣人民的自發,國民黨不過在追認和扯腿,比如在六四時才開放電話直撥,其目的是報喪。國民黨不代表交流的意願,共產黨又何從與其交換條件呢?
國共兩黨都是死鴨子,尊嚴與國格高掛嘴上,但它們都是政治現實主義者,說共產黨途窮末路也好,說它為國家統一不惜犧牲也罷,共產黨不是不可以談條件的,王永慶不就談了條件?如果國民黨願意實事求是的推動大陸政策,願意提供龐大的資金在大陸上進行有益民生的投資,如果它真有中國統一的誠心,那自然可以與中共談條件:要特區,要保證,這就如做生意;若自己沒誠意,又如何能進一步談?
漸進原則 ?
3.漸進原則:圍繞著此一原則,國民黨喊出了「單向,低層,民間」,「去寬來緊」「物寬人緊」,自認表現出「開放而不慌亂,緩慢而不停滯,務實而不失控的特色」,又強調大陸政策要本著「安全性、前瞻性、開放性,務實性、穩健性的原則,……」以上種種文字堆砌,其目的不過一個字,拖也。當然,冰山是漸漸融化的,李登輝也說,冰雪融化時最危險,因此漸進是必要的,但是許多事是一個整體,它就如船過葛洲壩一樣,必須過完了才能談下一階段,現在的情形則是船已過了上壩,下壩卻遲遲不放水,三通四流有許多功能性的關節仍未打通,從交通到法律都有礙難之處,在這個階段中是不能以「漸進」為辭而無理拖延的。
這種全面的交流,並不都涉及到主權及治權問題,如果涉及,可以凍結或談判協議,官方不行半官方也行,不能拿些技術性問題來否定原則性問題,或以「法治國家」來自欺欺人,如果沒有恢宏的氣度與眼光,大陸政策是捉襟見肘的。
再如此下去,正如張平沼說的,「政府做政府的,我民間搞民間的」,到最後如果治權都在民間後追認時,國民黨就沒有籌碼了。
放棄武力?
4.放棄武力犯台:一個以「反攻大陸」重新在台立足的政權,最後卻向其死敵一再請求放棄武力,實在是非常諷刺,難怪台獨要譏之為「看守政府」。
何況,國民黨又何嘗宣稱過要放棄反攻大陸,它只是不提而已,它只是間接的說它沒有反攻的部署,那麼,中共若說它沒有攻台的部署,國民黨滿意嗎?福州軍區的傳言,又使國民黨歇斯底里了一陣,八○年代最流行的字眼是「統戰陰謀」,九○年代則成了「武力犯台」。
其實,這又是以宣傳代替政策的最好例子,中共就算宣稱放棄武力,台灣又何嘗會放心,中國領袖們誓言「不打內戰」,後來還不是樂此不疲,故文字遊戲毫無意義。
「不放棄武力犯台」對國民黨抵制台獨有利,對冰山的緩融有利,國民黨反擊台獨說是一條死路,就是說會招來武力犯台,這種說辭實在極沒志氣,充份顯示色厲內荏而已。
國民黨應做的是,去提示中國統一的好處和我們要等的理由,而不是以外有惡狼恐嚇不准台獨。郝柏村可說他個人不能領導保衛台獨的軍隊,但他不能說國軍不保衛台獨。
至於中共是否放棄武力犯台,那是另外一回事,十億人的意願,要戰要和,台灣朝野應予充份考慮,但不應以一虛幻的可能來做大陸政策的條件,來阻礙客觀的思考。
外交黑吃黑
分類: 每日評論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5月 4th,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文◎范蘭欽
巴紐騙交被自己人A十億元,要怪的是台灣自己。
不騙白不騙,給中間人騙,不,給中國人騙,總比給外國人騙好。
當然,給邱義仁這種人騙入口袋,是不太好。但這是台灣人活該。政府是你自己選的,國際空間是你自己要的,不爽中國打壓是你叫的,那你就得交錢。供這種廟,你就得交香油錢,吃香灰。
你要叛國,要走出去,要繞境,要烽火,要戰爭,要買護照,要維護台灣主體,那就得花錢,花大錢。
你自己綠得發爛,還扯什麼要到國際去「環保,永續,潔淨,和平,公益」,那你就得花錢買騙子來撐這個騙局。
上千億都花了,十億是零頭,算什麼?
「南線工作」一個電話就給自己人十億,阿扁怎會污那點國務機要費?
這筆尾款只是碰到政黨輪替,否則還不是像前面一樣搓掉了,誰知道?
為過境,給千億都不皺一眉,立法院也不管,一切都是機密,那走時刮點零錢,有什麼大驚小怪?
你有臉怪邱義仁、黃志芳?他們只是三七仔,你要嫖妓,他們抽頭有何不對?妓女拿錢不給你嫖,你能告她詐欺?
台灣的外交,就是一個要整型的醜婦的嫖妓史。她不敢離婚,又想以劈腿來主張其主體性。這次三七仔A了錢,台灣不好又怪先生打壓,「不顧台灣人感情」了吧?
哥斯達黎加厭煩了做台灣的雞,夜渡資都被政客截吞,弄得哥國天怒人怨,成為大選的重大爭議,現在正義得張,台灣即將被逐出柳巷,到時又是賴先生打壓,沒有善意,兩手策略,攏蕭辱馬。
有為者亦若是。我碰到金紀玖,一定向他致敬。黑吃黑,無間道,真能拍電影。可惜台灣爛,這種題材俯拾皆是,卻拍不出好電影。
你還沒出貨,人家就給你匯來十億,也沒人能向你追究,你還會吐出嗎?別扯高調,誰不黑吃黑?吐出才是傻瓜,吞了正是廖添丁。
龜笑鱉無尾,藍也別落井下石。沒騙到就交十億,那騙到的還能少嗎?1999年藍朝巴紐賤交花了25億,維持兩週,這次綠只花十億,黃志芳自首,算立了大功。
其實根本不是騙,是分贓,也不是第一次。當年給了南非曼德拉三億多,後來奉天專案又洗一次,我們一條牛被剝兩次皮。
這不就是「李登輝路線」嗎?你要不要走出去?你敢說不顧台灣主體利益?你不要為我國外交打拼?中國那麼可惡,到處打壓我國,我們不要烽火外交?我國早已獨立,我們還要「不獨」,那不給錢買外國政客騙子,不搞金錢外交,人家怎麼搞得懂?
要和解共生,要照顧五百萬「不統」的民意,還在問有沒有「李登輝路線」,還在吵「一中共識」,那就要繼續在國際買春,繼續做恩客第一號。這是台灣的共業,邱義仁就和余文一樣,為全民利益犧牲奉獻。金錢外交新政府上台也一樣,或許不會給自己人,但不會少給外國人。
阿Q點想,這次肥水不落外人田,其實該笑。
後患無窮的台島
分類: 每日評論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5月 6th,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文◎范蘭欽
「據情治系統電話錄音顯示,總統當選人已透過一與大陸關係極密切的人傳話,說他是支持統一的,在三個月內即將公開承認一個中國,五個月內即將實現三通,他希望被後代記得是實現兩岸和平統一的人。」
馬英九一當選總統,就與中共如此密謀統一,真太令人震撼了??錯了,這不是馬英九,這是陳水扁。
又,這又有什麼好震撼呢?這不是一個守憲的總統最基本的應有作為嗎?
又,很抱歉,現在談陳水扁極不討人喜,他本已快被人忘了又被千夫所指,我有點哪壺不熱提哪壺之迂。
陳水扁在2000年上台後的下半年,即派陳哲男找馮滬祥,希望他向對岸傳話,表達他要統一的意願。馮異,說為何找他,他還送過扁入獄八個月。陳哲男說扁為國泯仇,不會記恨,馮與大陸說得上話,故請馮介。馮、陳前議數次後,馮乃與扁在總統府見。扁即說出他要統一的話,並說陳哲男可以代表他。馮即向大陸轉達。大陸問阿扁之話可信嗎?馮說我只轉達,你們判斷。扁隨即在01年初提出「統合論」的說法,錢其琛也從原有的三段論(只有一個中國,台灣為中國一部份,中華人民共和國是為一合法政府),改稱台灣與大陸同為中國一部份的相對回應(別說什麼『善意』,大陸從來對台灣就是善意,前三段論也非惡意)。扁那時也說金馬小三通只是起步,是全面大三通的前奏。兩岸情勢是往好的方向發展。
馮的電話當然被竊聽,故後來他要證實此事,就拿出情治單位提供的他與陳哲男的多次電話錄音記錄佐證。
但為何扁完全變了呢?馮認為是美國布希上台,右派要侵略中國(西方媒體則用個較好的名詞:「防止邪惡帝國崛起。」),挑起戰爭,故又用到台灣這個棋子,鼓扁走獨以為挑釁,扁又改投賊營。所以美准陳高調過境,布希又說盡全力防守台灣,台灣地位未定等。這個往中美大戰走的極可怕的發展,已由多位美國退休高官的回憶證實了。
在美國艦隊開往台海時,911發生了,艦隊改向中亞,再轉中東,中美大戰危機暫緩。現在的西藏暴亂不過是分岔,再試水溫而已。所以世界人都應該感謝回教徒的英勇殉道,他們拯救了幾千萬人的性命。美國人更應要感恩,他們雖強,但要強侵中國,可能會遭二戰日本人的命運。
但扁為何甘為賊用呢?他一向主獨,為何在當政初期又向統靠呢?他就算要做全民總統,也不必那麼樣與大陸合作,大陸也沒給急迫要統的壓力,這又如何解釋?他是瘋子?奸巧?還是傀儡?這種變叛或與布希當權前的美國意願有關,美選前主調都是和為貴,但也與扁的性格有關。事實上扁只是蠱,是一群毒的共生相,這種人沒中心思想,畏威不懷德,常視強權而變易。像扁律師事務所叫「華夏」,兒子名叫「致中」,台獨中「致中」的一大堆,杜正勝是研究中國古代史的,汪笨湖大贊祖國河山,金恆偉、邱義仁也曾服膺中華文化,有人名唐山卻說台北如中國城,辜寬敏日本敗時到祖國去學中文、娶大陸妹。他們都到大陸去祭祖尋根,與坦克照相卻又罵胡錦濤如此做。他們還有的是大陸老兵養大的。
所以他們要穿漢服,很合身,要說漢語,如俊雄、俊宏,也朗朗上口,捲舌標準到做作的地步,但美國強權一加持,他們又很容易做反中的馬前卒,根深蒂固的獨性又凌駕了統相。加上他們最不愛台灣,最破壞本土,此由台灣的本土政權的低劣就可知,鄉鎮政治都是黑道及地痞所控制,文化低俗,迷信愚昧。民主後這種人取得多數,就是貪污成風,行徑乖張。
政評者黃創夏也說:「今天的台灣,顯然已到嚴重的「脫紀律化」。過去的台灣官署在威權式長官耳提面命的嚴厲督飭下,勉強有了「紀律化」的基本格局。但在民間部分,則因大家都存有僥倖貪得之心,所謂的「紀律化」仍差得遠甚。今天更形惡化,甚至連官署方面也都日益泄沓,這樣不得不歸「功」於當今政治的變化了。社會在過去這段時間無疑的是有點民主化了。就在打倒舊權威的同時,陸續上台的新貴們,一個個都是媚俗的、不願意積極做事的顢頇之輩。
他們不敢做任何會「顧人怨」的事情;當整個體制由於「脫紀律化」而出了問題,甚至還厚顏無恥地虛辭狡辯。整個政府都成和一切責任不再有關係,還有誰會兢兢業業地一切照行規紀律辦事?」
這種文化逆滯的現象受到高道德高知識的批判,就形成了北部人欺負南部人,中央欺負本土的印象。扁及其族群在北部就自覺孤立,變成愈貪腐就愈求獨,愈反中,愈靠本土民族主義來否定民主價值,以至選前一年在民心低落之際,還在南部造勢成功,就喊出了這是「民族之戰」了。
這個「民族之戰」因扁族實在太爛,公園變公廁,加上美國又陷伊戰,厭扁狗尾擾頭,奴竟煩主,對扁愈來愈不耐,所以這次選舉民主大贏了,幾可算不戰而屈人之兵。但馬也深知這民族性的無理可喻,因此對獨做了大大的妥協,也秉告了美國人他不會走太遠,不會附中求統,這就是馬上來後的表現。未來的台灣仍是個拖局,馬較誠篤,不會如扁的前恭後倨,也不會因貪易持,但在與獨共舞的侷限下,台局仍悶,瞻前顧後,抬不起頭來。不過在瘋獨20年後,若能安靜過點日子,人民已阿彌陀佛了。
如果燒十億金紙就能送走瘟神,真是媽祖保佑了。
放開天更寬──談中國外交
分類: 每日評論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5月 12th,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文◎范蘭欽
這次台巴騙交十億洗錢案是好事,讓國人再思考金錢外交的價值。
此案其實給國家省了大錢。柯承亨說:「結婚不成,聘金應退。」金紀玖說:「是你退婚,媒佣當留。」問題是,這種婚,與巴紐、查德、賴比瑞亞、海地、諾魯的建交,有沒有必要?別說尊憲求統,就算為台獨建國,有沒有用?沒結婚還好,被三七仔騙十億,若真結了,那要送幾百億,無底洞,值不值得?這十億當買潛艦的調查研究費,並不貴,投資哪沒有「意外」?
從現有證據來看,黃志芳實是功在國家,要不是他懸崖勒馬,毅然毀婚,國家的損失還不知伊於胡底?他雖是小人玩大車,最後還能對後座乘客的無理要求說不,守住了一個事務官的基本尊嚴,比起那些愐靦執行李扁路線,以戰止戰,烽火外交的大人前輩,黃志芳還較有勇氣。他如果簽了字,娶進了門,全村喜氣洋洋,高喊走出去了,外交部又多幾個外放缺,皆大歡喜,機密公款大搬,完全合法沖銷,天衣無縫,什麼事也不會發生。
這種外銷模式,以前一直在做,外交機密呆帳已有600億,不呆實吞的更遠超此數,連美國國務院都說這種作法「破壞了受賄國的政治秩序,扭曲發展,導致當地政權腐化。」
民進黨當然要自辯,說國民黨不要落井下石,龜笑鱉無尾,金錢外交就是國民黨始做俑,當年與巴紐建交就要二億五千萬美金。國民黨則說簽字時一毛沒給。對,可能,但若不是二週後巴紐毀婚,成了時代雜誌年度十大醜聞,那筆大聘金是要給的,那不比這次還要損失慘重?那次可能沒涉騙貪,國民黨可能比民進黨清廉(這八年證明了),但政策的錯誤不是比貪污更可怕?
那些結了婚的,賴比瑞亞、馬其頓、南非、尼日、查德、中南美各國,會便宜得了嗎?會像這次只花十億嗎?連吳淑珍晉見教皇五分鐘都要交十萬美金,台灣沒錢,誰理妳啊?
台灣的金錢外交,已經在受賄國裡惡名昭彰。給了政客招人罵,援助的工程被嫌爛,而尼加拉瓜、哥斯達黎加及這次巴拉圭,「戒毒」(台灣的賄款)以成了大選的話題,很多反毒的候選人得勝,台灣「援交」的末路不遠。
阿扁這次連強辯的心情也沒有了。以前他的「欣陽之旅」被罵為「辱邦外交」,他還會反譏說國民黨不也如此?對,扁繼承的是國民黨的外交政策,但嚴格來說,這並不是蔣經國時代的中國國民黨政策,那是在李登輝台獨思維主導延續的外交政策,其關鍵仍是台獨、是不擇手段的「走出去」。在蔣經國末期,對用金錢去綁外交不感興趣,沈昌煥、錢復都看清這點。因此錢復對到中美洲出聯大開口費,一開始就不熱衷,對陪李登輝去康乃爾也抵制,因為他知道這是台獨外交,不是台灣外交,更不是中華民國外交。
後來所謂的務實外交,其實正是務虛外交,因為「實」為台獨,但「實」又做不到,又不能明說,因此,就大家務虛。拼外交成了拼選舉的延申。陳水扁一天到晚出國,明為訪問,實為過境。外交愈弄愈糟,飛機愈坐愈大;觀眾愈來愈少,舞台愈搭愈大。受賄國也藉機勒索,又分贓不勻,種種光怪陸離之事多不勝數。一切的金援只是買陳水扁的虛名,外交官員也在裡面分贓,誰也不願講出這些常識,因為他們也賺大錢。
為了台獨,美國切走塊大的金餅,軍售、公關公司、賣瘋牛肉、著作權、、。中美洲、非洲、鳥糞國家切塊小的,賣護造、聯合國作態發言、提供過境藉口、、。其他什麼合作互利、信用貸款、台商創業、開闢航線,都是假的。台灣與中美根本沒關係,台獨以重金趕台商去投資、去南進,還是血本無歸,誰去誰倒霉。
金錢外交是求獨又不敢自獨,只想求虛名、反中、騙票而變本加厲的,它就像入聯宣傳一樣,名為外交,實為內銷。曲線報獨,直線反中。
一資深外交官嘆說:「以前是生怕人家說我們不是中國,現在又生怕人家說我們是中國。」我們的邦交國也弄不清楚,明明是與中華民國建交,但說中國,呂秀蓮卻勃然大怒,認為受辱。哥斯達黎加與中國建交六十四年,她只是承認另一個中國政府,是轉交,怎是斷交?六十四年那來中斷?
但就如扁說他就算一無是處,他把國民黨綠化了也可永垂台史,金錢外交就算萬惡,它在反中求獨的宣傳上仍有其用,因此台獨樂此不疲。每次斷交,都做反中,叫什麼「中國打壓、不顧台灣人感情、、。」(最近巴拉圭,教廷馬上又要喊了),苦肉計還可用二十三次。或又扯什麼中國也做金錢外交,我們不得以戰止戰等。事實上大陸求統,對台灣是充滿善意,她早說過在一個中國原則下,什麼都好談,也就是說台灣的外交(非國際)空間,大陸是願意商量的。大陸也不想去國際競標,與台灣比錢,雖然她現在很有錢,比得過,但是大陸也知,台灣的問題在美國,多幾個少幾個邦交國、讓不讓她在世衛「觀察」,關係不大,花錢買那些爛國,就是為了壓台獨焰,划不來也無關統一大局,故她對於台灣「外交」,實在也不想趕盡殺絕,不符成本。
所以,名不正,言不順。在這裡這個名不亂自亂,又想靠錢來買名的地方,實在沒什麼外交的必要。有人問金錢外交不好,那我們外交要如何做?買爛小國不要,那我們要哪些國,多少國?問這個問題其實應先自問:「妳是那個國?國多大?」
一、如果我們是中國,遵守中國憲法,那我們在現在主權範圍內已與全世界190(170+23)多個國建交,我們是聯合國會員,所以,又何必再外交?與月球?我們要「內交」,統一中國或與大陸談好,你多少國,我多少國,你使(大使館)我領(領事館),或我使你領。所以錢復早就說:「大陸政策高於外交政策。」他從未有外交本位主義。也就是說賴幸媛吹一髮,歐鴻鍊動全身。只要一個中國,其他都好談,共識易如反掌。
二、如果要台獨,那只要買得美國支持,增加軍購,整軍經武。把外交經費全做國防及政戰宣傳,邦交國歸零無妨,反正他們的人口加起來還不如我國軍多。酒肉之交,有事她也沒航空母艦幫你,我們就算邦交國加倍也沒用。邱義仁喇叭吹得好:「要抱美國大腿。」一切美國作主,不要像扁那樣恃寵而嬌,不識相。
三、如果要三不,「不統、不獨、不武」,那就要不武,把國防預算全挪做外交經費,不務虛,不報數,外交經費全做救難濟貧,萬國皆空。你要承認我中華民國,承認我代表中國(或這點擱置爭議),好,但要錢免談,金錢外交不幹。你有難,有需要,管你與我有沒有邦交,我給錢,如緬甸,這樣反能得道多助。疾風知勁草,這樣反能交到真朋友。就算沒一個國家與我們有邦交,我們也廣受世界人尊敬,則大陸同胞不是更感榮焉?我們會說,放開天更寬。對人如此,對國又何嘗不然?
這樣的外交部長,應是證嚴、龍應台、李家同、王清峰。當然黃志芳可以回來做參事,憶苦思甜,不再扭曲本性。
安分守己,兼善天下,眾望所歸,萬民是賴。這樣,不是更安全?
四、如果仍想走李登輝路線,完成阿扁遺志,繼續綠化頑固的七百萬人,做全民總統,把一、二、三都照顧到,繼續台獨無膽,統一無量,那就繼續做金錢外交,但要注意,錢不夠了,要量入為出。最好把金紀玖請回來,他會為我們「失小保大」。
說點正經的,抄段李光耀的話。他說馬政府的國際空間,不會變大:「如果用意最終是要走向獨立,她們(我國大陸)為何要讓妳們獲得國際空間?」
你們(不是我們)不服氣,那就繼續砸錢吧!(我阿Q,那裡面有我被搶去的錢。)
生死有命,廢話少說
分類: 每日評論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5月 16th,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文◎范蘭欽
台灣很喜歡講廢話,廖風德死了,大家又扯什麼要體檢啦、不要勞累啦、要休假啦、要會CPR啦、要帶手機啦…。
廖不是沒做體檢,他才剛從醫院出來,已知有心血管鈣化的毛病。
他能不勞累嗎?搞選舉、玩政治,每天跑十幾攤,能夠朝九晚五,中午午睡嗎?如果那樣,選得上嗎?長官會用你嗎?人民會同意嗎?以前連戰中午回家,不是被批評公子哥兒嗎?
你聽過:「受不得熱,就退出廚房。」這句話嗎?
馬英九不比廖不勞累,很多人不比廖不勞累,他們怎麼沒發病?很多人比廖輕鬆,不煙不酒、生活規律,不也一樣猝死?
廖沒休假嗎?他剛從九寨溝玩回來,很多人還抽不出時間出去玩一個禮拜呢!
公務員最高有30天休假,絕少人休完,都把14天用來換錢。你休完,好像是罪惡,長官心裡想你不認真工作。長官也是半休半折錢,你敢全休?依規定應休完,折價非常態,但會有長官因你「違規」、「不愛惜身體」而生氣?
現在大陸愈來愈「民主」了,你看溫家寶也成了那副不累死不甘休的樣子。大陸官員也愈來愈要是個演員。
不是老聽到要全力以赴嗎?你看新官震撼教育那副誠惶誠恐的樣子,一再被叮嚀不收禮,要立刻拿出成績來,但有人介紹要如何休假、如何享福嗎?
全力以赴叫working hard,劉兆玄說不好,要working smart。那這怎麼翻?「會做會玩」?「偷雞摸狗」?「看功勞,非苦勞?」但哪裡不是苦勞較易唬人?
大陸現在也強調工作紀律。廣東省委把一個開會睡覺的局長撤了職,這實在是偽善。開會小眠嚴懲,那長眠了又叫鞠躬盡瘁,是雷峰?什麼標準?
CPR?戴手機?有用嗎?類似這種猝死的每天都有,原因不一,有的救回來,多數救不回,救回也有成植物人。CPR只是基本救護,但也只是盡人事而已,也不能人人帶根電擊棒,葉克膜車滿街跑。廖到院已死DOA,要不是他,一般人早就不再電刑了。
美國總統有大衛營,法國總統帶半裸新妻去埃及海灘,大陸高官還有北戴河、療養所,在台灣有嗎?如果馬英九去巴紐玩一週,你看會被批評得什麼樣子?
蔣介石也是心臟衰竭而死,他旁邊有醫療小組,立刻跳到他身上做CPR,一直做,蔣經國趕回痛哭,不敢停,後來蔣夫人說,不要做了。
現在的政客,比蔣氏父子苦太多太多了,蔣老先生還有許多靜思休閒的時刻,也去日月潭、角板山玩玩,召見部下一言九鼎,事乃決。九點半上班,中午回家,蔣夫人起床,共進午餐,午睡完下午多在家,晚上看部電影,八點多就寢,國家大事也處理得好好的,做的重要決定比今天多很多。吳敦義的助理說,吳當市長一天最高要安排六十個節目。我想,這樣到處表演,能做什麼事?有什麼意義?但這就是民主庸俗化的結果,想擺脫改變也不可能。
我的意思是,生死有命。當然注意保養、生活規律是健康的必要條件,但你真要長命為何不搬到鄉下做自耕農,粗茶淡飯,別在這污染的城市中鬼混?廖風德猝死是一件常見且普通的事,當然驚訝,但別再說些「如果如何,就如何」的廢話。幸好這次不是馬英九,不然連CIA都會懷疑有陰謀了,那馬豈不要被切得碎碎的也不能平疑了。
四川台灣,同胞情深
分類: 兩岸三地, 每日評論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5月 22nd,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文◎范蘭欽
四川汶川大地震,台灣各界踴躍捐款救難,充分展現了血濃於水的手足親情,這種同胞愛令人感動。
我有一個朋友本來要約我太太去日本北海道玩,全都講好了,她現在想不去了,想把要玩的錢捐出來(可能是五萬人民幣),又說或還是去,但是捐一部分。兩難之間,問我太太意見。她說:「我一看到那些死了子女的父母,就忍不住哭。」我太太也談到認養災區小孩的想法。我告訴她們還是去,快快樂樂的去,願捐點錢可以,不捐也可以。我們已完糧納稅,政府本來就應救災抒難。如果做不好,我們要督正;如果錢不夠,我們多交稅。再捐是情分,不捐是本分。理論上國家已有足夠的錢應付這種事,不需要再多的錢。捐錢只是一份心意,可以說,是為了自己,不是為了別人。人溺己溺,同樣是人,他們遭遇那樣的不幸,我們幸運沒碰上,我要捐點錢,或寫封信、或流點淚、甚至大哭一場。
溫家寶五個小時內就飛到災區,其實在行政督導上,他在現場與在北京差別不大。那麼大的災難就像作戰,親臨前線不一定比在後方運籌帷幄有用,但到前線有激勵士氣之效。溫家寶到第一線,只是告訴官兵,全國人民把責任托付你們;他摸著受難孩童流著淚,是告訴災區人民,全國為你們同哭。溫家寶在急切中對官兵們講:「不要忘了,你們是人民養的。」此話有點小疵,應該是「我們」,不只是「你們」。
也就是說,重要的是情,不是錢,中國以前一窮二白,為了「光榮偉大」、「無產階級革命感情」,也沒有要過別人的錢,現在有錢了,當然也不需要外面的錢,仍要點,是要那份情,朋友、同胞的情。
情,才是這次震災,以至任何的災難中最重要,甚至是唯一予受感動的基礎。
情,放在兩岸關係中就是問:「你是不是中國人,是不是同胞?」是,你握個手,紅個眼,夠了。不是,你捐一千萬我也不要。
給個一千萬還問我會不會造飛彈來打你,那我緊衣縮食也要擠出個一千萬來造飛彈打你這個狼心狗肺、毀家奪產的纛賊。
台灣每次在大陸有災難時都會問這個問題,大陸在台灣有難時從來沒這樣問,從來沒有說:「我捐你錢,你去搞金錢外交怎麼辦?」
九一八之後,關東軍司令本庄繁把張學良的家產全打包送到北京,本庄與張原是好友。張學良叫他拉回去,說「你不拉回去,我放把火在北京站全燒了,予你面子很不好看。你這是羞辱我,要還,你還我東北,還我家產算什麼?」
同樣的,這也是大陸對民進黨政府說要援助五億人民幣救濟震災的態度,如果是中國同胞,說一聲關懷就夠了,如果不是,那你是分裂國土,奪我台島的賊逆,那我要妳賞我五億算什麼?
台獨黨根本是瘋子,在她下台收攤前夕,突然來這一手,就像菸草公司在轉讓前,突然捐錢給戒煙協會一樣怪異。
這就是台灣捐款是對是壞的判斷所在。連戰捐一百萬,比扁獨捐百倍令大陸窩心,「亞洲週刊」與「CNN」也是如此對比。CNN報導世界對震災的關懷之新聞,竟在末尾說:「令人驚奇的是,台灣也大筆捐輸…。」可見其心態極可議,此與其說中國人皆壞胚的報導是一樣的,即認為中國是一貫壓迫台灣、西藏的,故才驚訝台灣為何「以德報怨」?何不食肉糜?
正是「同胞愛」這話,台獨聽了最刺耳。台獨的「民視」在用「中央電視台」報導救援台灣遊客困在都江堰纜車的新聞時,就指責「中央電視台」用「台灣省、同胞」是在污辱、矮化台灣。問題是台灣是中國的一省,這是兩岸的中國憲法中皆載明的,「九二共識」也是如此,不叫你同胞,難道要叫「台國人」嗎?
其他各種投書、網路更是反中老調齊彈,什麼:「我們小孩沒營養午餐、捐款會去造飛彈、不能對中國敵人仁慈、中國官員會中飽私囊、想想達弗種族屠殺、想想西藏緬甸、中國人不文明、不把台灣人當人看、中國會轉移視線、美化解放軍、以前台灣地震中國不准俄羅斯救援隊來、不讓紅十字會給藥、SARS非典時又不顧台灣死活…,我們為什麼要…?」種種反中言論看了令人髮指,連大陸都有學者附和說什麼要把握機遇,應給台灣入世衛,不要逼反了她等等。
事實上,所謂大陸阻撓俄羅斯救援隊來根本是台獨造的謠,但在台灣這個瘋子五百萬,從日據時代以來就根植反中教育的社會,一有挑撥就易驚亂。
台灣921地震,俄羅斯救援隊並沒有要經大陸飛來台,「中國時報」澄清說俄隊本來就是從土耳其轉過來,是土耳其在審批越空許可花時,也沒有耽誤多少時間。台灣各報就以頭條做文章說「中國巴不得台灣多死人」,台灣就全炸了鍋。事實上「國際救難隊」並沒什麼用,但台灣要的是「國際」,不是「救難」。每次有難,地震、SARS,台灣反興高采烈,因為可以以此為苦肉計,項莊舞劍,志在沛公,叫「國際」來關懷,其實是「正視」台獨。如果救難隊真有用,大陸離台最近,台灣為何不讓大陸救援隊來?幾次的台災,大陸立刻表示要救援,大批物資都運到福建待命,台灣就是不收。SARS時海基會說要收點藥,立刻被扁政府罵到臭頭,就是因為收了,不啻承認大陸是有善意的,那反華醜中的宣傳就難做下去了。
兩岸救災的簡史可以一談。以前大陸有災難時,比如唐山大地震,國民黨就說是共匪暴政、天災人禍,大做反共宣傳,誰也不敢說救災,自己有災也不敢想要接受大陸救援(當時大陸也是如此)。到了1991年華東大水災,台灣的慈善團體才力排政府阻撓登陸,慈濟功德會還被批為賣台叛國。當時台灣記者去大陸報導還是譴責暴政、幸災樂禍那一套,還是反共表演非新聞報導,現在看起來十分可笑。這些年來雖然較為客觀中立,但報導還是集中在台灣旅客多麼危險、救援如何緊張、領隊如何勇敢、家人如何準備豬腳麵線去晦氣等,卻不提台辦給了多少幫助、如何優先給台灣旅客機位,對大陸人都不公等。多數報導都是出至台灣自私的觀點,缺乏全面人性的關照,不過這次總算沒有人敢幸災樂禍了。
至於為什麼台商、港商捐款大手筆,大陸大款反較小氣,惹起大陸網民不少批評呢?就是這種捐款要富個一兩代,有錢人都有點文化後才會較關心公益。大陸暴富者多,富有時間尚短,假以時日,捐大錢的人會增加的。
地震時台灣有三千觀光客在九寨溝及震區一帶,這不證明兩岸關係的密切嗎?
只要台獨不干涉阻撓,台灣民間對大陸的同胞愛還是有的,台灣救難隊去了,才救出兩隻狗,挖出幾具屍體,但能有心,就夠了。台灣紅十字會會長陳長文在頭七後帶隊到災區送物資,也是盡分心。錢是其次,重要的是情。
一滴眼淚,比不樂之捐可貴得多。
那幾天,我一看電視,就不住流淚。
官員休假才正常
分類: 非常短評 | 作者: 范蘭欽 | No Comments ?
日期: 5月 26th, 2008 | 語言: 簡繁 / 中英
文◎范蘭欽
有電視新聞說行政院週末休假不對,因為百廢待舉、油價要漲,應該加班開會,還拿以前扁政府上台新官激勵奮發的畫面來對比。這種說法實啼笑皆非。
又不是發生大地震,公務員本來就該正常作息,週休是正常,不休才不對。公文要加班或帶回家看就不正常。廖風德猝死,媒體都說要休假、要體檢,劉兆玄也說要「會做」(working smart),不要「苦做」(working hard)。則那種父子騎驢,挑剔政院高官週末沒不休假的新聞,不都是自相矛盾的廢話?
扁政府初始搞了一些震撼教育,狀似兢兢業業,民調高到80%,結果作秀上了癮,正事全不幹,才有今天「百廢」之局,「維新」之惕。新政府上台,應該「認真任事」,而不是「假裝做事」。我們希望看到的是個週末仍會出來慢跑的馬總統,而不是個整天穿西裝,正襟危坐,一副憂國憂民樣的「馬選手」。
不要罵出新聞
分類: 每日評論, 非常短評 | 作者: 范蘭欽 | 3 Comments ?
日期: 5月 29th, 2008 | 語言: 簡繁 / 中英
文◎范蘭欽
陳幸妤又在發飆,又在博版面,社會一片同情。
但這種事不是比兇就可以模糊焦點的。要問的是:
一、妳是不是公眾人物?是,那就有媒體追訪,讀者興趣。
二、闖紅燈對不對?不對,就該報導。躲媒體(或貶稱狗仔)不是違規的理由。
陳幸妤至少還有四、五年的新聞熱度,甚至她一生都有點。不要被注意,不要上媒體,最好的作法就是不要造新聞,不管違規也好,開罵也罷,完全做個正常人,沒有值得報導的,久而久之媒體就「冷落」妳,也沒閒工夫跟妳去買麵包了。
媒體不怕罵,就怕白忙。排斥媒體的最好辦法,就是不理。戴安娜最恨媒體,她氣死了,便宜了媒體,及媒體要服務的千千萬萬等著看她笑話的人。
媒體不怕、最希望妳氣死,妳正常、全民正常,媒體就氣死了,要關門了。陳幸妤好好的做牙醫,媒體無可報導,有新聞都是她在診所外自己召集的。媒體不一定贊成同行去燒陳幸妤這種冷灶,但被她罵成了熱灶,沒有媒體敢漏此新聞。
馬唯中如果闖紅燈、隨地吐痰,也會被報導,狗仔是最公平的。如果她開罵,狗仔及媒體最高興,好賣了。
心靜自然涼,好自為之。
杞人憂二軌,庸人擾黨政
分類: 每日評論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6月 6th,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文◎范蘭欽
現在好像馬英九是美女人,國民黨是野獸,裡面不是黑金就是賣台掮客,立法委員也是私心自用,什麼「黨政平台」、「五巨頭會」都是瀆聖亂政、是復辟、是怪獸,任何人不應干擾「層?」。果如此,那為何不媒體關門,大家全閉嘴,只能喊「皇上聖明」…
現在有人憂心二軌如何如何,實屬杞人。我們不是個多元民主社會嗎?那任何人或團體表達其意見又有何不對呢?又怎麼會二軌凌駕一軌呢?我們當家的還是政府,她說了算,她簽字才算,誰能凌駕她呢?可是這沒說別人不能說、不能主張、不能簽協議吧?我們不是說NGO有大用嗎?政府對眾議有則改之,無則嘉勉,集思廣益嘛。不要說反對黨為反對而反對的可說,自己黨、自已人的意見也可以聽,不管一軌二軌,就是再多軌,百家爭鳴,也很好啊!
做為人民,我們就自成一軌。我們可以發言、可以擇言,可以決定哪一軌好,支持哪一軌,我們也可以全部反對,做個反對黨,忠實或不忠實。多數民意選出、決定了一軌,但不是一軌就全是對的。我們可以支持、表達他軌的意見。一軌不對,我們批評,頑固錯大,我們可以不再選他。
就像一個家族鄰里,可有各種不同意見。有人引外反統,有人聯共制獨。同一屋簷,都可能為仇讎,如統獨;則海峽兩岸,也非必為敵人,就算視其為敵,二軌、三軌去溝通、去化解,帶來和解休兵方案,也是個參考,怎麼必然就會制肘一軌呢?
一軌、二軌是執政黨的意見整合過程,是他們的家務事,我們可以選軌表態,但他們合不合,不是我們能管的。我們只希望國家走上正軌,不管是哪一軌。
其實根本不能分。只有一軌,這軌負成敗,國家火車走在這軌上,我們用選票來決定誰開這火車。
同樣所謂「黨政分際」也是如此。我們不是行政黨政治嗎?那執政黨認真執政,督策從政黨員有何不對?總統博徵黨意,總比一人黑箱獨斷好。說蔣介石獨裁,他還有中常會來研討政策,到扁一人單幹,結果是絕對腐敗。連共產黨都是政治局七常委票決,不是胡錦濤一人說算,那為什麼馬總統就必乾綱獨斷呢?
現在好像馬英九是美女人,國民黨是野獸,裡面不是黑金就是賣台掮客,立法委員也是私心自用,什麼「黨政平台」、「五巨頭會」都是瀆聖亂政、是復辟、是怪獸,任何人不應干擾「層?」。果如此,那為何不媒體關門,大家全閉嘴,只能喊「皇上聖明」?
其實馬英九要如何垂簾,那是他個人的判斷,只要沒人強迫他要如何做,就沒有違憲政之虞。馬對黨意可以傾聽,也可以不理,也可以像以前勤做筆記但全不採,只要他做得好。他做不好,也沒有人,沒有黨可以卸責。
就像是以前民進黨不能把其窳政推給立法院她不是多數一樣。同樣的,馬政府也可以不管立法院的意見,自行其是,但如此就談不到政通人和。有位國民黨智庫要員說,馬不應同時得罪連戰、黨、立院、大陸四方面,但如果馬自認擇善固執,事後證明他確實高瞻遠矚,那他一人獨斷沒有關係,但我們不能說國民黨干政或分裂就不該,執政黨應不存在,只是選舉機器就好,那要牽涉到憲政的改變。現在不管是直接還是間接、定期還隨興、喝咖啡還是打手印,政黨的影響力是不會淡消的。政黨爭取政治利益並沒有錯,決定對錯的還是我們自己。
陸委會是緬甸軍政府?
分類: 每日評論, 非常短評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6月 10th,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文◎范蘭欽
李炷烽去大陸談了什麼,陸委會為什麼要曉得,能曉得呢?是軍情局在他身上裝了GPS?他若談了中央的政策,如公務人員加薪、如以台灣加入世衛,那是他神經病,大陸官員也是神經病,雙方在玩家家酒,那中央政府理他、生氣做啥?金門若沒水喝,李縣長也沒權與對面談,談成了中央政府就是不准,就要叫金門人渴死,那陸委會是緬甸軍政府…
陸委會不准金門縣長李炷烽去大陸的理由很可笑,什麼他不能去談供水啦、那是中央的職權啦、他去過很多次啦、他拒絕接受陸委會派特務監視啦、他很不聽話啦。
那陸委會為什麼不加一條:「他沒帶環保筷啦。」
金門縣長為什麼要聽你陸委會的話呢?還是他遞件申請時禮送的不夠,頭抬四十五度,不禮貌,看不起老子呢?陸委會是
憑哪條法律來「自由心証」准或不准呢?
既然照規不准,怎麼第二天又違規放行了呢?賴幸媛不是與馬蕭一致嗎?那劉兆玄為什麼違背馬蕭分身的決定,還給馬總統吃罰酒呢?
李炷烽去大陸談了什麼,陸委會為什麼要曉得,能曉得呢?是軍情局在他身上裝了GPS?他若談了中央的政策,如公務人員加薪、如以台灣加入世衛,那是他神經病,大陸官員也是神經病,雙方在玩家家酒,那中央政府理他、生氣做啥?
金門若沒水喝,李縣長也沒權與對面談,談成了中央政府就是不准,就要叫金門人渴死,那陸委會是緬甸軍政府?
其實這一點不可笑,可笑的是選民自己,陸委會看情緒辦事是完全合法的,她根據的那不知什麼的法是立法院通過的,為的是國家安全。國家安全就是看你乖不乖,是不是自己人?是,美國人、日本人在台灣指揮兵推、當官也沒問題;不是,那民選的縣長也不能亂說亂動,金門縣長更不准隨便往福建省跑。
十億巴扁洗錢案
分類: 每日評論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6月 11th,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台灣人現在怪扁,這最不公道,扁這三七仔這次只拿十億,其實是為國家省了大錢,如果他真不騙,認真的在錢進外邦,債留台灣,那必要多花百億以上。一九九九年李登輝與巴紐建交,就要給八十億,這次若假戲真作,那還得了。這一夥騙子,扁、邱、柯、金、吳,都是功\在國家,因為他們合理抽佣,並不過分。反而不是騙子的黃志芳,差點禍國殃民…
文◎范蘭欽
十億巴扁洗錢案,千夫所指,沸沸揚揚,但皆在錯亂胡扯,其深刻因果我早在事發當天的「外交黑吃黑」一文中談清楚了,原凶就是台灣人自己。
聯合報刊了文章,但刪去了幾句重要的話:「就要繼續在國際買春,繼續做恩客第一號。、、新政府上台也一樣,或許\不會給自己人,但不會少給外國人。」
不但今天這樣說,我早在二十年前就這樣說。
這就是不要做中國人,又不敢公然說,不敢拿新身份證的代價。台獨無膽,統一無量,就只有燒錢務虛。
這種分贓洗錢,不是第一次,從李登輝時代就開始,從本土化,走台獨,竊據國土後就開始。台獨是因,金錢援交是果。
台灣人最下作,最落井下石,畏威不懷德,不知感恩。現在罵扁烽火外交,那李登輝不也叫以戰止戰?李鴻禧最無恥,他號稱台獨國師,一貫護扁共貪,竟也假惺惺說他也反對「金錢外交」,說台獨了就不必要。對,但你們獨賊當權已二十多年,為何不做呢?東帝汶怎麼不搞「金錢外交」,全世界為何只有台灣這個求獨無膽的地方在搞?
台灣人現在怪扁,這最不公道,扁這三七仔這次只拿十億,其實是為國家省了大錢,如果他真不騙,認真的在錢進外邦,債留台灣,那必要多花百億以上。一九九九年李登輝與巴紐建交,就要給八十億,這次若假戲真作,那還得了。
這一夥騙子,扁、邱、柯、金、吳,都是功\在國家,因為他們合理抽佣,並不過分。反而不是騙子的黃志芳,差點禍國殃民,這也是黃志芳身敗名裂的原因。他如果簽了字,建了交,真禍國殃民,那是台灣人的惡有惡報,他反而不會身敗名裂。結果他懸崖勒馬,反以身殉。
這只是就目前線索加常識所做的判斷。我認為黃志芳不至於騙貪,就是根據「高薪養廉」的原理。台灣人養了批合法的外交掮客,就是外交部及一切與外交有關的新聞、僑務、經貿、安全人員。他們好好等因奉此,假戲假做,一生至少可攢積五千萬的資產,所以個個謹小慎微,視錢如命。上面交辦的,誠惶誠恐,上面沒說的,他們沒那膽子敢專擅,因為出事後損失太大了。
所以,外交人員保守自閉,愈是外交部的愈顧人厭。他們沒人性,很無趣,同事間也沒感情,因為大家都要搶那塊肥肉,不踩著別人就吃不到,但也共同保守著那個大秘密:「我們騙得大錢」。
所以,他們不要冒大險。程建人就說,他認為黃志芳誤失極重,但不至於貪騙。黃曾是程的秘書,說他小人玩大車可以,但應不至大膽合污,只是他蒙聖眷,故與扁皆亡。外交部那些二線人物,也是拍上瞞下,也是禍國利己,藍綠通吃,也受黃恩,但卻安享榮華,永遠是高級事務官,從不負任何的責任,而黃卻苦在選進了宮,飛上枝頭被槍打,實在可憐,也不公平。
若黃志芳司法調查無罪,實應令其復職,給其一個參事職,否則只拿他祭旗而不檢討整個外交務虛的文化,並不公平,就像特支費只殺余文這隻雞一樣。
混黑道,就要帶種,洗了頭就不能退出,臨陣退縮,當斷不斷,就會害了團體,害了自己。黃志芳就是色戒中的湯唯。如果他簽了字,這筆十億,就算二十億,也在秘密外交中隨便找個項目就沖掉了。大家分了錢,皆大歡喜,黃志芳還會以幫國家省了一千萬美金而受讚呢。
外交官常吹為國家省了多少錢,他們從不提他們省的是零頭,同時敗送掉的錢不知多少。這些交根本就沒必要去建,保小失大,技術上省了點錢,戰略上失了大錢。
但能鄙責這批外交掮客嗎?他們是台灣人民要務虛求獨下所?養的,誰到那個體系中,誰都要努力行騙,語文能力及三吋之舌,技術餘事耳。
柯承亨說:結婚不成,聘金要還。金紀玖說:媒已做成,新娘送到,你們退婚,責不在他,他取佣沒錯。這正是我所要說的「失小保大」的問題。即自李登輝當權,台獨當道以來,喊著務實其實務虛,肉包子打狗的事不知做了多少。不安於室,就要嫖,金錢外交就是如此來。每個邦交國,連教廷都是雞。吳淑珍 2002年求著晉見教皇,交了十萬美金香油錢,那別說貪腐血腥的爛國了。沒交錢,誰理妳啊?嫖不到,二奶不成,反是好事,反省了大錢。貪爛愈容易買到,貪爛也愈會開獅口,反正是唬台灣人、求過境、騙選票。中間各個環節被吃掉的金錢是千百億計,出包就以「意外事故」銷案。其間的黑暗腐臭,不堪聞問。所有的援助都是賄款,都入了雞頭政客掮客的口袋。國內的三七客可以運用如此大的機密預算,小到高價西裝,大到奉天專案,都侵吞截用。這是一種制度性的貪腐,不分藍綠,不分性別,不分族群,都是人性。嫖不到,二奶不成,反是好事,反省了大錢。
所以,金錢外交不是道德、不是利害、不是智愚的問題,是國家認同、叛國求獨的問題。說國民黨始做俑,龜笑鱉無尾,不太對,中國國民黨是不搞金錢外交的,早年蔣氏父子花的錢,都是為了保護復興基地要來光復大陸、國家統一的。她可能在「保基」上對美國一擲千金,但她不會給與此毫無關的非洲部落酋長,如賴比瑞亞的泰勒,巴紐的食人族後裔大錢來買個虛名,叫人家承認我們代表(後又不代表)中國的,尤其在退出聯合國後更沒必要。但李登輝的台獨借殼上市後,就開始大搞金錢外交,大力去務虛,到處送錢行賄以求承認台灣,但人家簽的字還是叫中國,而台獨又聽到人家喊中國就要抗議生氣,那其邦交國也搞不懂了。本來就是騙,現在更是不騙白不騙了。
有位外交官感嘆的說:「以前我們是生怕人家說我們不是中國,現在則是生怕人家說我們是中國。」這種人格分裂,認同矛盾,怎能辦外交?怎能談外交?
因此,金錢外交是台獨的必然。民進黨以前痛批金錢外交,就像他們痛詆軍購,痛恨安全單位一樣,都是沒分到羹之妒。他們上台變本加厲,愈獨愈買。不同的是,獨台的國民黨族群尚有教養,有文化,抽頭分贓尚知道餐\桌禮儀。台獨族群則是檳榔米酒,粗鄙無文,吃相難看。
將來呢?阿扁萬惡留毒,就是把國民黨綠化,把李登輝台獨路線內化了。金錢外交不會改變,養的那麼大批官民掮客也不會失業,軍火固美也不會改變。這麼大的國家預算與資源分配,當然有利益分配的問題,新政府或許\比較講求過程的清明,不會像扁土那個族群那麼貪欲,但反可能是清官誤國,努力求獨更帶來禍國殃民之災,「已遂外交」比「未遂外交」虛擲更多的金錢。不過負負得正,由於她努力做個全民政府,努力使大家都滿意,那台獨族群的劣根性也會占到新政府性向的百分之四十,久了金紀玖這種人物又會適才適所。這種不講商業道德,官商貪腐的現象禁絕不了,它還是經濟發展的動力,是下層結構所決定的上層建築。商人無祖國,只有等國家分裂或統一定性後,才有另一種經濟規則。
台灣難定。
護旗羊癲瘋
分類: 每日評論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6月 17th,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台獨無膽,只好借殼上市,自己叛國廢旗不遺餘力,但對中國人沒能消極衛殼護旗又大加撻伐,什麼”矮化我國”啦、”九二共識否定主權”啦、”中國臺北否定國格”啦,”馬英九不掛國旗”啦,最可笑的是在保扁護貪大會上,一片綠旗,台獨頭目竟大叫:”你們看,紅衫軍禁掛國旗,是為叛國”…
文◎范蘭欽
台灣有個女導遊在北海道保護中國國旗,台臺灣又是一陣興奮,高度讚揚這個女的愛國行動。
這種愛國羊癲風,臺灣不時就會發作一次。
她是因為旅館為她帶的團掛出中華民國旗,大陸旅客看了抗議叫撤,她堅決不肯,旅館沒撤,她就成了護國英雌,但她這種”愛國”是很錯亂的、懦弱的、欺善怕惡的。日本到處是中國國旗,日本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她為什麼不抗議叫撤,叫掛她的中國旗”中華民國旗”?
如果臺北大飯店掛出泰雅旗、雪山獅子旗,她允不允許?在中華民國主權範圍內,有大陸,有蒙、疆、藏,她怎能容忍一些叛亂旗亂掛?則真正愛國護旗的是那位叫撤中華民國旗的大陸同胞。
瓜地馬拉對中國大使說:”我們承認是的是中國,你們必要我們叫臺灣,那我們怎麼辦?”瓜地馬拉與中國有邦交,有一部分的中國人(主要來自中國大陸),在該國掛出中華人民共和國旗,一面不被該國承認的偽旗,那瓜國政府、中國政府、中國人民(主要來自臺灣省),要不要抗議撕撤?
這位女導遊的”愛國”,怎麼內為有別,輕重不分?
她為什麼不抗議台獨民進黨?他們是徹底否認這面中國旗,他們就職不向這面旗宣誓,他們在海外從不掛國旗,歡迎扁頭、黨內運動、選舉造勢,從來不揮國旗,從來都是搖他們的綠旗,日本菊花徽的偽旗,這位女導遊怎麼不抗議?她可能正是揮綠拒藍的台獨呢?
她為什麼不抗議紅衫軍?他們反扁反貪的前提就是不掛國旗,否定中華民國。天無二日,國無二主,保護國旗並不是消極地掛自己的旗,還要積極的消滅偽旗。
台獨無膽,只好借殼上市,自己叛國廢旗不遺餘力,但對中國人沒能消極衛殼護旗又大加撻伐,什麼”矮化我國”啦、”九二共識否定主權”啦、”中國臺北否定國格”啦,”馬英九不掛國旗”啦,最可笑的是在保扁護貪大會上,一片綠旗,台獨頭目竟大叫:”你們看,紅衫軍禁掛國旗,是為叛國”,其黃鼠狼的嘴臉極為醜惡。
對,馬英九也叫不能掛中華民國旗,台獨曾拿來做選舉誣衊,那這位女導遊怎麼不抗議告發馬英九呢?因為馬英九要守法嘛。國際上是不承認中華民國,更別說臺灣,是個國家。錢復都說:”我們是不正常國家。”因此,在國際奧會的場合,是不能掛中華民國旗的,這是面中國偽旗,只能掛「中華臺北」會員旗。所以世界足球會在中國臺灣省臺北市足球場的比賽,只能掛中華人民共和國旗,不能掛、觀眾也不能揮中國國旗以外的偽旗。任何人違反此一規則,必須依法制止,驅逐出場。至於場外你要掛什麼旗,中華民國旗、台獨旗、雪山獅子旗、只要中華民國不反對,都可以。所以馬英九做市長同意奧運足球賽在臺北舉辦,他就不能在球場內掛揮中華民國旗,誰違反員警就要制止。如果女導遊要在那愛國表演,趕出場。
這位英雌如果一貫愛國,那可會忙瘋了,臺灣省許多飯店為迎大陸觀光客,招牌加注簡體字,這還無妨,還有掛出五星旗的,這就是叛國行為,但沒聽這女導遊去反對,也不見中華民國政府去制止。台獨政府是想搞雙重承認,互不否定,容我叛國,但中國政府可是堅守國家立場,堅持漢賊不兩立的。
在台灣,每個孩子都以留美為榮,人人都問拿到身份沒有,海外搞台獨的不是美國人就是日本人,日本人金美齡還做大官,台獨受挫她大罵台灣完蛋又回日本了。台駐日代表就是日本人。台獨就是叛國,竟指責別人不忠。台獨在台灣拿綠卡,否定中華民國,竟指責別人拿外國綠卡為不忠,真是做賊喊捉賊。吳小莉做政協委員,陸委會說要法辦,但台灣省人在美做官,讀美國軍校,做美國傭兵,如王建民,又成了台灣之光,報紙整天幾版的捧,紐約巨人隊好像成了台灣的代表隊。如此阿Q無格,還能說什麼國家尊嚴?這就如看待國旗的虛偽一樣。
台灣因為國家認同混亂,忠奸正偽全錯亂,那些說愛國的是叛國,愛台的最敗台,而那些真正愛國,愛護中國的,竟被誣為犯台、鴨霸、打壓,叛賊還向政府去要「國際空間」,焉不知那是「叛國空間」,竟還理直氣壯,就像那發羊顛瘋的「護旗」其實是「毀旗」一樣。
成龍,指出國王新衣的小孩
分類: 每日評論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6月 23rd,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為什麼對成龍的箴言就不能容忍,把他打入黑名單呢?因為他踩到了那些製造「天大笑話」人的痛腳,阻礙了他們繼續製造笑話的步驟。他們用假錄音帶、假走路工、哀喊欺人太甚,用盡一切的奧步加暴力來騙得選舉,成龍就是指出了國王新衣的小孩…
文◎范蘭欽
禁制成龍講「笑話」,真是民主的「天大笑話」。
成龍是講選舉靠「三一九槍擊案」翻盤,是「天大笑話」,不是講台灣的民主,就是,也是言論自由。
這個笑話,後來變本加厲,幾十萬人上街倒扁反貪,正成了成龍所說的「宇宙級笑話」,還上了「時代雜誌」的十大笑話醜聞榜,以致後頭還有更荒謬巴紐洗錢案的笑話收尾。
三一九的「笑話」不只成龍講,王清峰也講,陳肇敏也被迫講,如果被笑者一笑置之,坦蕩蕩,為什麼不遺餘力阻擾「真調會」的調查?呂秀蓮也是笑話說了一半,說是打她打歪了。
成龍是說出了一半選民的心聲,他說得還不夠,很都人當時說是天大悲劇、天大罪案,痛不欲生。
不只是藝人,任何人都可以表達政治意見。美國藝人痛罵布希、反對侵伊、選邊站、罵美國是邪惡帝國,司空見慣。
當然,任何國家都有民族或宗教感情,言論自由還是會受到情緒干擾,如丹麥罵回教徒、911時罵美國死人活該、在以色列說屠猶有理、CNN辱罵中國人、莎拉史東說川震是報應等,是會引起抗議抵制,但成龍的說法遠未到那個程度,他還代表了極多數人的心聲,而且為何名嘴可講,李敖可講,成龍就不能講?許文龍還說「反分裂法」很好呢!李敖到最近還說台灣是「前途無亮,後患無窮」,他不是一樣當紅?
陳雲林叫馬英九「先生」,成龍為什麼就必得叫「總統」?總統只是個稱謂,當它不在被人尊敬時,叫什麼是我的自由。
過去四年,很多人都不稱那個「笑話」是總統,只有馬英九還尊敬的稱呼著。我們可以尊重馬英九的選擇,但馬英九也不能強迫我們做違心的意見表達。
為什麼對成龍的箴言就不能容忍,把他打入黑名單呢?因為他踩到了那些製造「天大笑話」人的痛腳,阻礙了他們繼續製造笑話的步驟。他們用假錄音帶、假走路工、哀喊欺人太甚,用盡一切的奧步加暴力來騙得選舉,成龍就是指出了國王新衣的小孩,他又是那麼有名,國際巨星、親善大使、還是台灣女婿。如果他也配合去造笑話,他鐵被捧為「台灣之光」,無奈他想做「華人之光」、「中國之星」,這就被反中仇中的人視為眼中釘,乃就刀棍齊上,完全不講民主原則了。
言論自由也沒什麼內外有別,要看階級出身的。別說成龍是我中華民國主權範圍下的人民,就是他是外國人,許世楷、夏腥、包倒戈、一樣可以講,布希還罵阿扁三字經呢?還有人想對成龍說教,譏笑香港的民主如何如何,這都是做賊心虛的笑話續篇。
成龍本來就是個小孩,他以在電影製造笑話出身,他也自承沒讀過什麼書,他成名後犯了他自己的錯,但他算是蠻謙卑的人,人家請客滿桌魚翅,他為環保就是不吃。他說的選舉「笑話」並非什麼高論,結果那些心虛的人對他惡毒的攻忤,更證明了台灣是個天大笑話,反而把他弄成了捍衛言論自由的「全民超人」。他在銀幕下所見證的笑話,比他在銀幕上創的要大得多,更啼笑皆非,就如那個電影「The People vs. Larry Flynt」一樣。
笨蛋,問題在EQ
分類: 每日評論 | 作者:小編 |
日期: 7月 8th,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從貪腐、金錢外交到不三通都肇因於此。馬在國人厭腐望治下上台,卻不在根本上旗幟鮮明的引領治國,反刻意藏旗抹色,不知道這是場顏色的革命,反認為是場灰色的勝利,反以不分顏色,藍綠共治為得計。結果是一鍋雜碎,五味雜陳,什麼味道也做不出,還在餓肚子。他說不進廚房,結果還是進,進了除了收拾廚餘,也沒什麼效果…
文◎范蘭欽
殺君馬者道旁兒,拉下沈富雄的,是馬英九。
馬英九像羅馬皇帝,把一批神鬼戰士丟入獸坑,關鍵時刻他卻不豎大拇指叫停,到屍橫遍野,他寒著個臉退席。
他又不是皇帝,既非凱撒,亦非尼祿。
他說得德重於才,但他欽點的人,德確實有缺,才尚未知。
他又說黨團自主,但從來不尊重元老院。
沈富雄不壞,但他不是安東尼,他是斯巴達克思Spartacus的叛將,龐培和克拉蘇的勢力本來可以接納他,但他們不能接受執政官對他們、對民主的傲慢、畏懼、冷血。
國民黨是執政黨,多數黨,是人民一票一票選出來的,說國民黨是亂源、令人討厭,就是否定民主,辱罵人民。
黨支持的執政官過河拆橋,否斥黨意,即是獨夫,怎麼反是黨不對,獨夫才能代表人民呢?
中國歷史上,只有毛澤東能如此,雖然天下大亂,但他有那威望,能和尚打傘。今天有誰能那樣做?放眼兩岸。
問題更在於,今天國民黨內並無人反馬,並無重大山頭,黨內還恭請馬復行視事,但馬避之如蛇蠍,視黨為髒,則今天黨自行其是,何得謂非?
今天不是大躍進後毛退居二線,也不是蔣在大陸慘敗後勿忘在莒,倒是有如大陸在五零年代初的勝利歡欣,本可好好展開五年計畫,結果中樞卻南下雲遊了。
現在的問題不是爭領導,而是沒領導。
不溝通、不說服,也不上槍拴,但一直下條子,內容又令人看不懂。
不是不要統戰,不是不要政協,共產黨也用了些民主人士做部長,但仍要以我為主,所謂的「與馬蕭完全一致」,但現在有很多方面是「馬與對方完全一致」,與執政黨刻意不一致,強調分際。如今執政黨真符上意,馬又表示「非常遺憾」?
人說這是場「同意權的政變」,問題是馬從未說明他同意什麼?
什麼叫「不分顏色」?顏色就是國家認同,就是馬英九在做百夫長時所說的要知「為何而戰」。顏色(Color)就是國旗,任何國家都要求向國旗效忠。國家忠誠第一,德才尚其次。有德才但叛國,其害更大。汪精衛德才或勝蔣,但在國家大節上卻不如蔣。過去的十多年,就是國家認同出問題,馬也就是靠那份遠久的堅持讓他一直為國人所重。這些年來台灣所有的困厄,就是出自國家解構之做為。
從貪腐、金錢外交到不三通都肇因於此。馬在國人厭腐望治下上台,卻不在根本上旗幟鮮明的引領治國,反刻意藏旗抹色,不知道這是場顏色的革命,反認為是場灰色的勝利,反以不分顏色,藍綠共治為得計。結果是一鍋雜碎,五味雜陳,什麼味道也做不出,還在餓肚子。他說不進廚房,結果還是進,進了除了收拾廚餘,也沒什麼效果。
陳水扁就義前說了句話:「我至少使藍綠化了。」馬奉為佳皋,恪遵不誤。
許多事不是顏色一混,就可以解決的,如只有直航或者閉門,不能同時共行,不能是敵又是友(馬問了也沒敢給答案)。不能為混色就還繞路,遲早會拉直,油價也會叫你拉直。
把這個故事說清楚點,媒體也夾敘了,但其夾議部分卻又是荒腔走板。選贏主要是扁爛,馬的問題已不少,但因為恨扁人多,護色情甚,因此銜望或含淚,大家還是選了馬。新、親兩黨本來都是為護色、反腐而出走,現都已含淚歸隊。吳伯雄掌選務,對宋楚瑜的為大局相挺,非常感動,說絕不忘這份友情,也對宋的「託孤」做出承諾,哪知馬上後對此完全不納,人事也不與黨內溝通,完全由他自己決定。
如果皇上聖明也就罷了,他「深思熟慮」後的決策和人事卻又問題百出,這不只是黨團立院不滿,社會也不解,而馬又尊重黨團自主,說難聽就是不理,什麼事都是進一步退兩步,衣服這邊藍色多點,趕快那邊補塊綠的,結果一幅「拾穗」給加了一大堆潑墨,「老實說,我看不懂。」一位極關鍵人士在一項極怪異人事發佈後如此說。
大家已厭煩了猜謎遊戲,不按牌裡出牌,還要陪著笑臉,像個站在出軌丈夫後的偉大女性。馬帶在身邊的、推上前線的、智庫請益的,人皆以為名至實歸,出將入相,非君莫屬?結果馬卻全釋兵權,連杯酒也不賜,反而是些貳臣又獲重用。某三角之一就對王金平說:「你院長位坐高高在上,右看行政新官,有哪幾個是你所識者?」
本來大家都是同路人,結果現在成了路人,家裡的事要看報紙才知,誰是馬的同人則諱莫如深。現在本就難有天威,馬也不要天威,此為其可愛處,但其不沾鍋又莫測之性實令人難以忍受,循至對其失去尊敬,連總統之職也為人所輕了。
有說國民黨都是政治亂源,只有馬是聖人,那馬又不組幫,我們出貨找誰?馬是皇帝嗎?他垂簾不出朝,也不問宰相(吳伯雄),也不問群臣(國民黨),有問題,放著人民代表不問,想搞微服出訪(long stay),群臣不服,媒體又說臣會受損。既不古也不今,既不民也不專,父子騎驢,原地蹉跎。
扁是壞事做絕,他是正事不幹。扁四不,他三不。扁為利己,他不是,更搞不懂他在搞什麼?國王新衣?清官誤國?
赤壁僥勝,用人仍曹,美曰全民,天下豈服?
石之瑜說:「討好四年,不如做好四年,做好比討好更能爭取2012的勝選。太討好就讓人瞧不起,被瞧不起就失去蜜月期,沒有蜜月期就更要討好。這就是馬英九上任一個月就失去民心的內幕。」
所以,錯不在吳伯雄,不在宋、王、連,錯在朕一人。元老院已夠忍耐了,要不是怕斯巴達克思再入京,可能已掀桌了。
白文正死了,沈復雄下了,張俊彥走了,怪媒體嗎?怪國民黨嗎?怪人民嗎?互相怪嗎?是政治醜惡嗎?是誰殺了伯仁?
顏色不對,味道不對,愈看愈不對。
全民望治,人心未死,烹小鮮有那麼難嗎?
笨蛋,問題不在經濟,在EQ。
置入行銷,收刮一空
分類: 每日評論, 非常短評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7月 15th,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各部會在新聞局開會時都表示這有違法規,也窒礙難行,但行政院卻堅持要做,而且不是談整年的預算分配,而是半年,講明了自己可能不是下任政府,因此在這半年就要把全年的錢用光。所以新政府上台才已兩手空空…
文◎范蘭欽
新聞局長史亞平說前政府用掉了百分之九十的宣傳經費,這只是陳述事實,謝志偉卻馬上跳出來說:「是,你要怎樣?」
很多政府在敗亡前都會有這種「與汝皆亡」的心態,愈是瀕敗,愈是惡形。前新聞局從置入性行銷,搞出三立做「假新聞,真宣傳」開始,種種作為不但違憲也違反預算使用的基本原則。假借入聯,把各部會的宣傳預算,也就如是交通安全及疾病防制等的經費,全集中到新聞局來統籌統銷,美其名曰統購媒體廣告,可有議價空間,其實就是拿來做選舉宣傳。
各部會在新聞局開會時都表示這有違法規,也窒礙難行,但行政院卻堅持要做,而且不是談整年的預算分配,而是半年,講明了自己可能不是下任政府,因此在這半年就要把全年的錢用光。所以新政府上台才已兩手空空。新聞局的國際宣傳預算是九千萬,也要挪出四千萬移做國內宣傳,後來是局內多人極力反對,行政院才放棄此議。當時的「內外收刮」已到瘋狂的程度,其情形與「巴紐洗錢案」很類似,結果仍然不能挽救敗選之局。
這種已近變態的政府宣傳,新政府當然不可能那樣做,要做也沒錢了,但這個惡例,實在應好好的研究、紀錄,公布於眾,以免再蹈覆轍。還是那句老話,民主是一種生活方式,光有制度沒有認識,民主是很脆弱的。
連結中國,才有台灣
分類: 每日評論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7月 21st,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馬英九說「六四」不平反,不能談統一,那政府已經宣布首都戒嚴,學生佔領廣場已一個多月,比「三一九」長得多,台灣選舉的不公與疑義比烏克蘭也有過之,而六四並無突發的不公不義事件,那政府強力驅散有何錯?且事後有逮捕監禁,但並沒有如國府的白色恐怖,如智利、阿根廷、中美洲、印尼對反對者大肆屠殺之事。那馬英九做市長像個陳希同,做主席談統一又像個侯德建,這是不是歷史混淆…
文◎范蘭欽
馬英九,在台灣光復六十週年時說,要「連結台灣,才有中國」。他說:「要不怕道歉,不怕面對歷史。」
好,我們就再深刻的談歷史。現在人皆說「二二八事件」為「官逼民反」。但是陳儀實是國府清官,認真圖治,他帶來的福建官員後來也有政聲,三七五減租是他的規劃,來台軍隊不是他的,他看台人鄙其落後,堅持把軍隊調走。事件後台灣政策並未大改,陳誠還更嚴厲,為何陳誠被頌而陳儀被誣?
後陳儀又任浙江省主席,可見國府不認為他治台有錯。陳儀若不因後來搞和解共生、休戚與共被殺,對他的評價必然絕對不一樣。
人皆讚陳誠行「三七五減租」,但紀錄片「無米樂」中的老農說:「地主叫他『賊仔誠』,農民叫他『阿公誠』。」陳誠要不是有槍在手,台灣的地主、仕紳、軍伕、皇民會甘心土地分給三級貧戶?「二二八」不會再起?不會再有「官逼民反」?
說「民反」?現在台灣一片「官逼民反」的氣氛,報上都是這字眼,搞個白米炸彈、發點脾氣就判七年半,那帶槍衝入台北衛戍司令部,喝令繳槍投降,如當年對要塞司令彭孟緝者,要如何處置?
「三一九」合不合「官逼民反」?若軍隊、群眾起義,是不是正當?馬英九要鎮壓,是不是不義?是不是沒有記取「歷史教訓」?
馬英九說「六四」不平反,不能談統一,那政府已經宣布首都戒嚴,學生佔領廣場已一個多月,比「三一九」長得多,台灣選舉的不公與疑義比烏克蘭也有過之,而六四並無突發的不公不義事件,那政府強力驅散有何錯?且事後有逮捕監禁,但並沒有如國府的白色恐怖,如智利、阿根廷、中美洲、印尼對反對者大肆屠殺之事。那馬英九做市長像個陳希同,做主席談統一又像個侯德建,這是不是歷史混淆?
說「官逼」,還有比高雄政府對泰勞的殘酷嗎?這些泰勞的待遇比「二二八」前的台灣皇民壞千倍,為什麼泰勞抗暴為首者還要被逮捕、起訴?而生活並不差的台灣皇民卻可以「官逼」為名,毆殺大陸人,事後還追封補償呢?台北現有「二二八紀念公園」,那高捷通車那天是不是該立塊「築路泰勞抗暴紀念碑」?如不是這群泰勞呼群保義,台灣人還不知要為高捷貼多少錢,此一黑金結構還不知尹於胡底呢!
「二二八」那時代本來就動亂殺人如常事,今天台灣喊人權立國那麼久,還有這種泰勞「二二八」,那是不是更該放一天紀念假,以「平撫歷史傷痕」呢?
人說高雄為「二二八」受難地,又是美麗島聖地,那此地當年抓殺外省人,今天又奴禁泰國人,高雄難不成是納粹集中營加西西里島?
馬英九說當年國府腐敗失人心,那領導人民抗暴反腐的是誰呢?是共產黨、是謝雪紅、是陳明忠、是李登輝?那謝雪紅?沒肯定,沒道歉,因為她沒死在台灣,逃去了大陸。陳明忠?仍活著,故被請到國民黨部來演講,講他在二二八時如何「抗暴」,算是肯定了。李登輝?出賣了共產黨,做了總統,策反了中華民國,現在要趕中國人出去,那他是負負得正又負負,是正還是負呢?馬英九也為「連結台灣,平反白色恐怖」而感謝他和陳水扁,那「白色恐怖」對付的是誰?雖有誤冤,主要還是共產黨吧?那馬、李、陳三人都認為「白色恐怖」不對,都要以此連結台灣,那為什麼連到共產黨,連到? 漱H就為止了呢?
「白色恐怖」就是蔣經國,那提拔了馬英九的人搞的,那他是不是該趕出國民黨名人堂。那冒死刺殺他的黃文雄、鄭自材,是不是要請來演講,供奉起來,成立黨內人權委員會,由黃來轉任?
李友邦,他如果是「國府腐敗」的一份子,因此被清洗,那沒錯;他如果不是,是共產黨,那應由共產黨給他豎照立碑,也不是國民黨。國民黨歌頌他,以此連結台灣,怎麼不歌頌共產黨,是不是又是選票問題?
此所以共產黨文革後,要搞「歷史問題的決議」,因為歷史功\過不厘清楚,沒有是非,許\多事不好辦。共產黨還只是面對民主及黨派(民生路線)的歷史問題,國民黨卻是民族問題,就更難厘清,也更要厘清,否則就會定位不明、認同不明、方向不明、拿香跟拜了。
再說「連到死人、連到大陸」為止的論點。「西安事變」張學良扣蔣救共,罪該萬死,但他活到台灣,竟成了英雄,死了台灣政府還發褒揚令,褒其統一易幟之功\,竟是由一分裂棄幟的台獨政府所發,真滑稽。而國民黨也樂觀其成,也來肯定張。但「事變」中的從犯,陪襯一場的楊虎城,要回國抗日就關了十二年,四九年蔣心情不好,把他一家殺了。這位國民黨員,國家二級上將,沒審沒判,也沒機會勾結共黨,就如此被殺害。這種違法害理的事,怎麼不見台獨政府表示什麼,也不見國民黨「不怕道歉,不怕歷史」呢?
「爾愛其羊,吾愛其禮」,我自認是個愛國民黨的人,我就一直呼籲國民黨應給楊虎城做某種形式的平反,最後聽說在黨部內的抗日六十週年展中弄出了個「專櫃」,展出了張、楊文物,做點交代。但比較大點的行動卻就遲疑了,什麼怕老將軍(他們死到哪去了?捧張他們不但不反彈,還跟著湊熱鬧)反彈啦、台獨扣帽子啦、說我們親共啦….。
總之一句:面對歷史搞不得真呀。
「面對歷史」還有地理問題,如果你在大陸殺了,如楊虎城,那活該、那不算白色恐怖;如果你被解到台灣殺了,那算,他的後人可申請大筆補償。當然最好是不殺,關起來,如張學良,政府還撥大筆經費看著他、養著他,保其榮華富貴。
那陳儀呢?在「面對歷史」的邏輯下,如果
一、找不出他有貪汙腐敗、欺民壓迫之事,不是「官逼民反」,而是台灣皇民、軍伕的仇中排華事件,那陳儀沒錯。他只錯在太寬容,誤以為同文同種可以誠心相待。那「二二八」應該回復到原來的歷史定位,鎮壓有理、抗日有功\,如彭孟緝。
二、如果不是「殖民餘孽」的因素,是國共的鬥爭,如共產黨所說的「二二八」是由台共所領導。不是日本因素,不是民族因素。那陳儀為保國民黨政權,做朝廷命官,鎮壓亂黨,也沒錯。至少國民黨應如此看。
三、如果是日本因素,是殖民餘孽因素,不是窳政因素,那共產黨為反對而反對,把黨派之爭放在國家利益之上,就如國府要收回外蒙,共產黨附蘇反對一樣,那共產黨是不是有錯?是不是該道歉?陳儀苦心治台已很難為,共產黨還扯腿,豈有良心?台灣烏合皇民在城市中暴動,國軍登陸後就逃散,有點組織的抵抗還是謝雪紅、陳明忠等共產 黨員領導的。那共產黨在台灣結合皇民,在大陸結合農民,一邊不顧民族,一邊又利用民粹,喊著民主又沒做到,這點比國民黨都差。
國民黨鎮反肅反後經濟建設,共產黨則樂反不疲,運動不斷,把大陸搞得個一窮二白,到八0年才痛定思痛,豈能不慚愧\?可以這麼說,國民黨已釘上歷史恥辱柱,她其實沒那麼壞,是共產黨做不好,把國民黨從柱子上放了下來。當然蔣經國沒眼光,到八0年代他當和不和,仍在反共的怨憤中不能自拔,結果為美、日所乘,落得今日下場也活該。軍購被公投否了,老美逼著,還是得買,就是此困境的餘緒也。人必自侮而後人侮之,中華民國被趕出台灣,台灣光復六十年幾成了淪陷,中國人都有責任,國共都要反省。
四、如果陳儀是代表及率領一反動腐敗官僚,是「官逼民反」。那陳儀也沒錯,錯的是國民黨。一個清官能在貪黨中出頭?那對的是共產黨,那應該給台灣的共產黨、左派、社會主義者道歉、補償、平反,請他們輪流到國民黨中央黨部來給黨員講演教育,來撥亂反正,來面對歷史。
蔣介石日記的真相
分類: 文史雜談, 每日評論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7月 23rd,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事後陳儀雖被調開,但蔣對他信任有加,他留的人事全未動。陳誠後來行的三七五減租,也是陳儀的規劃。蔣還要陳做參軍長,陳稱老不就,還寫信給蔣直率說:「鈞座常謂年輕人難當重任,鈞座出任國民黨革命軍總司令時,亦僅四十歲耳。」蔣力請他做浙江省主席,陳保湯復出。後陳看大勢已去,蔣已下野,就勸湯恩伯與共黨合作,湯大義滅親,告訴了蔣…
文◎范蘭欽
蔣介石日記有關二二八的部分,早在兩年前吵「真相責任」時,學者邵銘煌就寫了蔣的「基本立場與態度」一文。他看了日記和大溪檔案的蔣「事略稿本」,稿本是日記整理,加上文稿、函電,在治史和找真相上比日記更有價值,而大溪檔案已公布了十多年,只是人們不去看而已。
當時筆者也在聯合報公布了蔣日記所載:「此實不測之變,雖以軍隊調離臺灣為主因,然亦人事不臧、公俠疏忽無智所致也。」
事發蔣對陳有怨言,此人情之常,就像水災怪氣象局一樣,但蔣也說:「軍隊調離為主因」,而這是蔣提議的。他在三十五年光復節來台(事發前四月),見萬民歡呼,極慰,在赴日月潭途中他問陳台灣如此好,軍隊要否?此正是他信愛台人的表現,不是只想調去剿共。陳也認為駐軍增加負擔,且台局安定,欣然同意。陳義子湯恩伯飛來台勸阻,說:「台人新附,人心未定,一旦有變,何以應付?」湯親信毛森說,那時大家最大顧慮,是在日軍服役及勞工分子,因受日人皇民化教育,恐其仇視祖國,可能結聚作亂,需駐軍防變。陳儀就說:「我以至誠愛護台灣人,台人絕不會仇我,萬一有意外,我願做吳鳳。」
蔣在事平後反省,認為「新復之地與邊省全靠兵力維持也。」二十一日中時黃清龍說「其觀念之封建、陳腐、守舊可見一斑,若據此而說蔣介石應為二二八事件負責任,應非盡誣。」但又說:「倘若軍隊留駐台灣,或能在事發伊始就控制住局面,不致演變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造成傷亡無數,留下難以癒合的歷史傷口。」這不是矛盾嗎?
事後陳儀雖被調開,但蔣對他信任有加,他留的人事全未動。陳誠後來行的三七五減租,也是陳儀的規劃。蔣還要陳做參軍長,陳稱老不就,還寫信給蔣直率說:「鈞座常謂年輕人難當重任,鈞座出任國民黨革命軍總司令時,亦僅四十歲耳。」蔣力請他做浙江省主席,陳保湯復出。後陳看大勢已去,蔣已下野,就勸湯恩伯與共黨合作,湯大義滅親,告訴了蔣,但請保陳安全,由湯頤養天年。蔣退到台灣,心情壞,氣陳與其交厚,卻在其危難時叛之。蔣經國及毛人鳳皆主殺陳鎮壓人心,陳終不免。
保密局銜陳是因他在福建殺了該局的張超,戴笠向蔣哭訴被斥,故對陳落井下石。執行死刑的是保密局的槍兵,選的六月十八是張超的死日,地點在碧潭,不是馬場町,以保陳尊嚴。
陳儀從容赴死。六月十九日蔣日記載:「據報,其態度倔強,可謂至死不悟。乃知共匪宣傳之深入,甚至此種萬惡官僚之腦筋,亦為其所迷妄而改變,不知其有國家民族,而反以迎合青年為其變節來由矣。宣傳之重要有如此也。」這些細節及「事略稿本」在國史館出的二二八史料第十七、十八冊都有收錄。陳遺囑交待把他的一個農場捐給國家。
其實二二八的真相,蔣、陳的立場態度早就清清楚楚。監察院楊亮功及各單位報告也寫得明白,當時也無掩飾扭曲的必要,只是現在許多人不願接受那真相,選票也不要真相,故年年在找「真相」。
卡廷v.s二二八 不容青史盡成灰
分類: 文史雜談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8月 4th,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事件中高雄、台北、基隆、嘉義打殺最烈,也不過死300人,事後捕殺的也約二、三百人,加起來約600多。處刑的人都有名單,屍體大部分交家屬領回,申請補償一再放寬,也不過是800人,就這麼多,為什麼前政府一直說是兩萬,現政府也不澄清,教科書也不改呢?這不是卡廷事件的謊言版?前政府是黑臉,現政府是白臉,大家共同在造謊掩飾,一如當年的蘇、美、英…
文◎范蘭欽
「愛在波蘭戰火時」(Kaytn),是一部?得看的電影,看了令人悲傖。
這部片子在大陸叫「卡廷慘案」,但在台灣說取此名沒票房。還有人又扯到二二八,事實上卡廷反證明了二二八的虛謬,這是本文要談的重點。
卡廷森林,略知近代史的都知道這個事件,這是二次大戰中最冷血的屠殺,蘇聯內務部NKVD把俘虜的波蘭軍官和知識階級 intelligentsia,共2萬2千人在蘇波邊境屠殺。卡廷森林挖出4千具屍體,疊了12層,全都是腦後一槍,用的還是德製的Walther PPK手槍。
為了要滅亡波蘭,蘇聯屠殺了該國半數的軍官八千人,包括一個元帥,14位將軍,幾把波蘭菁英消滅殆盡,留下多少家庭破碎。拍此部影片的波蘭名導演瓦達Andrzej Wajda父親就死在這場屠殺中。他從妻女在等待、徬徨的角度來說此故事。片子在波蘭放映時,舉國同悲,齊痛國殤。
1939年,德國進攻波蘭,歐戰爆發,蘇聯乘機瓜分波蘭,蘇波兩國並無重大戰鬥,大量波軍就成了俘虜。1940年四月史達林聽從內務部長貝利亞 Lavrenty Beria的意見,認為這些人不可能效忠蘇維埃,應予全部消滅。蘇共政局委員七人全簽名同意。快六十年後,1989年戈巴契夫才把這些文件交給波蘭,揭開了這個二十世紀的謎團。
戰俘一般是從卡車上拉出來,送入地下室,取下證件,綑綁,頭部一槍,從另一個門丟上卡車,送到大坑掩埋。地下室緊閉,開大風扇消音。在斯摩凌斯克 Smolensk則是卡車開到坑旁直接槍殺。處決多在晚上,4月4日開始進行了一個多月,只有勞動節休息。第一晚殺390人,後太緊,改一次250人,一個一個,不像是如日本人在南京大屠殺,那是把軍民趕到江邊,用機關槍掃。
後來德國進攻蘇聯,也如此槍殺戰俘及猶太人,多是槍擊後頸,後這種殺戮對士兵心理衝擊太大,德國才發展出毒氣室來眼不見為淨,就像日本軍人在南京強姦婦女,對軍心和被占領區都不好,才發展出慰安婦的制度。
史達林死後貝利亞被清算,也是被拉到地下室,正面額頭一槍。
1940年中以後波蘭被俘軍官斷訊,已令人起疑。1941年6月德國進攻蘇聯,在倫敦的波蘭流亡政府與蘇結盟抗德,但要組波蘭軍時問史達林要軍官,史卻說他們在「滿洲失蹤了」。1943年德國人在Smolensk旁的卡廷森林發現了萬人坑,請了各國專家來鑑定屍骸,鐵證如山,納粹發動了強大反蘇宣傳。蘇聯則賴說這批人是1941年德國攻蘇後才死的。邱吉爾和羅斯福雖知是蘇聯人幹的,但為了同盟也只有掩飾。波蘭流亡政府怒與蘇斷交,力主追查真相的總理史考斯基Sikorski神秘死亡。蘇聯則另立波蘭流亡政府。紐倫堡大審蘇聯還想把此列入納粹罪行。戰後蘇聯控制東歐,蘇聯科學院再做驗證,強迫波蘭人接受謊言,談卡廷成了禁忌。一直到1989年蘇聯解體,俄國政府才承認真相,交出此案的相關文件,但仍不承認這是種族屠殺(genocide)或戰爭罪行,只說是戰時特殊案例,以規避賠償及追訴。
好啦,許\多戰場都有這種屠殺戰俘或平民的事,德國還曾在捷克屠村並夷平之。本片也講了德國占領波蘭後關殺該國菁英,也提到華沙暴動。越南的美萊村、韓戰時美韓軍也有濫殺。南京大屠殺更是大規模,不過那都是在戰亂中,或在集中營中餓、病死,如史達林格勒之戰,德軍投降20萬,活下來的只有 6000,但像卡廷這種在戰事已結束,或根本沒交戰,只為滅亡一國就把其菁英屠殺之事,確實是重大暴行。當然,德國對600萬猶太人的種族屠殺更是另一層次殘忍。
可是,這倒證明了二二八根本沒有屠殺。台獨政府說二二八死了兩萬人,也是兩萬,還有說十萬的,但屍體在哪呢?怎麼死的?是挨家挨戶抓出來就地正法?那看到的人必幾十萬,怎麼沒此記錄呢?若是集中在幾個營區,晚上處決,那也要殺個把月,有嗎?現在檔案文件全部公布,只見蔣介石一再叮囑「不可報復」的手諭,怎麼沒見下令屠殺的文件呢?通常要大規模兩軍交戰,如史達林格勒、柏林、塞班,硫磺島,才會死萬人以上;或對大城如東京、德勒斯登的轟炸,才會死幾萬人(原子彈瞬間不論)。美軍轟炸台灣一年多,才炸死了6000人。怎麼二二八沒啥戰鬥,也沒戰俘,說是軍隊街上亂開槍,這就殺了兩萬人?若是,台北三、四平方公里,一片平房,至少死5000,這些人死在哪?埋在哪?難道是全沖入淡水河不見了?
事件中高雄、台北、基隆、嘉義打殺最烈,也不過死300人,事後捕殺的也約二、三百人,加起來約600多。處刑的人都有名單,屍體大部分交家屬領回,申請補償一再放寬,也不過是800人,就這麼多,為什麼前政府一直說是兩萬,現政府也不澄清,教科書也不改呢?這不是卡廷事件的謊言版?前政府是黑臉,現政府是白臉,大家共同在造謊掩飾,一如當年的蘇、美、英。
還有,說「不可報復」,那一定先有暴才有報。蔣介石日記三月七日載:「台灣暴動自上月二十八日起由台北延至全台各縣市,對中央及外省人員與商民一律毆擊,死傷已知者達數百人之眾。」這些紀錄歷歷在案,才有本省人去保護外省人,藏在櫥櫃、天花板的事,則這是暴動與平亂,陳儀又有何錯?這又怎能與卡廷相比,難不成陳儀是貝利亞?又說公車上踩到人都要道歉,何況死一個人。那先被暴民打死的400人要不要道歉賠償?最後是非扯不清,只好賴說是官逼民反(類似華沙暴動),那陳儀做了什麼,嚴家淦、孫運璿又做了什麼,使台人在一年內就從欣慶光復到要打殺支那、驅逐韃虜呢?
蘇聯是極權時造謊,解體時公布真相;台灣是威權時代諱談真相,解體後反在造謊,假民主之名集體造謊,真是歷史的弔詭。
台獨機關報說:「榮獲今年奧斯卡最佳外語片提名的波蘭片「愛在波蘭戰火時」昨天舉辦特映,前總統府秘書長葉菊蘭和「音樂人」豬頭皮到場欣賞。葉菊蘭說:『這是一部和戰亂有關的電影,很多人的生命都會被犧牲掉。波蘭的歷史和台灣相似,我們旁邊都有巨大的惡鄰,會不斷地產生威脅。』昨天邀了不少長老教會牧師及台灣教授協會及228成員委員會欣賞,大家對本片情節感到非常震撼。」在這集體造謊儀式下他們還說:「就像台灣228亦有類似的史實,歷史告訴我們,只有找出原兇,歷史傷痕才得撫平。」
1989年,做為首批來到卡廷森林的人,波蘭裔的布里辛斯基Brzezinski說:「不容青史盡成灰。The truth will make a path for itself。」這句話現在很多人都會講,問題是,什麼是真相truth?那些還在掩飾扭曲真相的人,在台灣、在俄國,都應問問自己。
Brzezinski: ‘It isn’t a personal pain which has brought me here, as is the case in the majority of these people, but rather recognition of the symbolic nature of Katyn'.
Russians and Poles, tortured to death, lie here together. It seems very important to me that the truth should be spoken about what took place, for only with the truth can the new Soviet leadership distance itself from the crimes of Stalin and the NKVD.
Only the truth can serve as the basis of true friendship between the Soviet and the Polish peoples. The truth will make a path for itself. I am convinced of this by the very fact that I was able to travel here.’
中國隊加油
分類: 每日評論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8月 18th,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張嘉民送給陳葦綾的話是:「痛兩次就不痛了」;送盧映錡的是:「累不死,獎牌就是你的」,這兩句話為台灣搶下兩面銅牌…輸了就怪賽程、怪裁判,還阿Q說是為兩岸和好「讓」球,那贏了怎說?中華隊洪總倒說了真話:「他們的表現比我們好…
文◎范蘭欽
中國棒球隊擊敗中華台北隊,如果能使中華隊將輸不得的心態轉換成打好一場比賽的正面態度,脫下一個「非贏不可」的枷鎖,豈不值得高興?
有人說:「輸給誰都可以,就不可以輸給中國隊。」為什麼?是中國隊太爛,你瞧不起?還是中國人太壞?
中華舉重選手陳葦綾、盧映錡拿下雙銅。舉重隊總教練張嘉民是大陸遼寧人,訓練地點在海南島。盧映錡綽號「大陸妹」,她說得勝關鍵就是:「相信教練。」那是相信中國?則盧是愛國還是叛國?
點聖火的李寧,跳水皇后伏明霞是香港居民,算不算中國人?
台灣不是個國家,所以斤斤計較英文翻譯,強迫大陸在場外都只得用「中華台北」,必欲把「中華」與「中國」區隔,那「中華民國」難道不是「中國」?「中華人民共和國」也叫「中華」啊!
大陸也叫其運動員中華健兒,那是矮化還是提升?
中華選手一致給予張嘉民極大的肯定,一在於技術指導有獨到之處,同時嚴格要求紀律,二在於訓練絕不打折,不會因為選手喊累就減輕訓練份量,封閉訓練也徹底執行,沒有例外。
張嘉民送給陳葦綾的話是:「痛兩次就不痛了」;送盧映錡的是:「累不死,獎牌就是你的」,這兩句話為台灣搶下兩面銅牌。
我們都來自大陸,現在想靠大陸觀光客、資金挹注,我們自大陸賺得主要外匯,五十萬以上人住大陸,大陸是我主權範圍內的一部份,有何壞?
輸了就怪賽程、怪裁判,還阿Q說是為兩岸和好「讓」球,那贏了怎說?中華隊洪總倒說了真話:「他們的表現比我們好。」
紀政說:「中華台北」是矮化,不應參加奧運。可是這名字是她1981年在名古屋要來的,她在此名下多次帶隊出場,她變矮了嗎?
一個中國,各自表述。大陸與台灣不是兩國,是一個中國,三個代表隊,還有香港,運動場上有何深仇大恨的?與外國隊比賽都應有平常心,何況是對自己同胞。什麼叫「慘遭」?
扁功在國家
分類: 每日評論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8月 18th,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應反省的是,以前是人人心中都有個小警總,現在是有個小扁仔。台灣已政黨輪替,還在護貪保貪。獨黨自保,咬緊牙根,護貪當然,可執政黨也在曲護… 馬總統宅心仁厚,或也感謝扁以貪愛國,助登大位,或要向五百萬扁民交心,不忍趕盡,扁仍逍遙自在,女兒斥罵揭弊媒体,兒媳從容外逃,要等國外揭發,港資媒体首報,此事才為人知,禮失求諸野,無恥之恥,實此島之共業…
作者按:本文寫就後,中時社論「就睛畫龍」。茲以藍字盧列段後,以做讀者課後參考。
文◎范蘭欽
阿扁以貪腐自毀,台獨為他牲殉,實有功中華民國。
馬英九對台獨低聲下氣,應是藍不滿,結果綠還恩將仇報,幸賴扁出手解圍,以其爛彰馬清,綠毒的月底遊行成自取其辱,沒氣了。
什麼人玩什麼鳥,綠這次痛罵扁無恥,實為落井下石,做賊喊捉賊。她們本為貉同一丘,扁不過是蠱耳。
「這個時候,阿扁一聲道歉,一紙退黨聲明,能抵消掉他多少惡行呢?這個時候,民進黨高層全體列隊向國人一鞠躬,競相拿比藍營更凶狠的語言去罵扁,又能喚回什麼呢?請問民進黨只須切割就算了事?過去八年,為了捍衛這位「貪腐」的領袖,民進黨從上到下,發動過多少集會?開過多少記者會?為多少人扣過帽子?又牽托過多少人?多少事?多少支持者的汗水與淚水被糟蹋?多少藍綠對抗被莫名的挑起?多少被撕裂的傷痕到現在都無法抹平?換得的代價,就是他與家人在海外會聚億萬家財! 」
扁利用國民黨分裂竊取大位,以少專政,他若不腐,有馬之清,宋之能,連之融,李之謀,今日台灣恐已獨過六,中華民國不起,馬絕無機會。現因扁腐國祚得續,獨勢重挫,扁曲線報國,實為國慶。
「倒帶過去八年,像不像一齣極盡反諷的荒謬劇?當陳水扁在台前不斷掀起統獨大戰,法相莊嚴的倡言正名、制憲、公投等口號之際,他也正在海外秘密開設數個私人帳戶;當陳水扁不停的擴大藍綠對立,撕裂台灣社會,甚至聲嘶力竭的指控他人賣台之際,他也正在一筆筆的將大筆的款項,陸續移轉到這些帳戶。將阿扁過去八年來所有冠冕堂皇的宣示,所有抬頭挺胸的誓言整理一下,再對照他貪瀆、說謊的種種行徑,受到傷害的,難道只有綠營的支持者嗎?整個台灣為他付出代價,還能算小嗎?」
扁一家都應進忠烈祠,中華民國的;應鑄其跪墓像,台灣的。
「我們不得不說,台灣的民主成就,都還來不及讓台灣人感到驕傲,就已讓阿扁一個人、一家人的記錄,面臨集體蒙羞!在台灣民主發展史上,甚至在整個亞洲民主發展的歷史記錄上,這一頁已經註定抹不掉,所有未來討論全球貪腐的論述中,台灣永遠都會被記上這一筆!」
應反省的是,以前是人人心中都有個小警總,現在是有個小扁仔。台灣已政黨輪替,還在護貪保貪。獨黨自保,咬緊牙根,護貪當然,可執政黨也在曲護。
「不要以為這回只有民進黨受傷,只有綠營的支持者會感受失望難過,整個台灣都為這一個人給賠進去了!一個靠清廉標榜而崛起的國家領導人,竟然會貪婪到令人瞠目結舌;一個藉清廉標榜而受民眾期待的政黨,竟然就一路捍衛著這位「貪腐」領袖到最後一刻。這期間沒有一個人衝著大事大非站出來指責過,請問未來誰還會相信政治人物的再三保證?誰還會相信政黨的任何崇高訴求?誰會不懷疑在這些保證與訴求的背後,暗藏著貪婪的算計?」
馬總統宅心仁厚,或也感謝扁以貪愛國,助登大位,或要向五百萬扁民交心,不忍趕盡,扁仍逍遙自在,女兒斥罵揭弊媒体,兒媳從容外逃,要等國外揭發,港資媒体首報,此事才為人知,禮失求諸野,無恥之恥,實此島之共業。
「而最令人難過與無奈的是,這一切可能只是剛剛才開始,待調查後真相一樁樁、一件件的陸續出土,當越來越多證據挑明這不只是「競選結餘款」,而是還有更駭人聽聞的來源;當一路調查下去發現這還只是冰山的一角,還有更多牽連在裡面的人事物陸續將被揭露,那麼我們只能說,台灣所蒙受的傷害與羞辱還沒結束,更大的驚訝與難堪,還在後頭呢!」
太好了,王又曾、金紀玖、吳淑珍,台灣霹靂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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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人回應:
1、千秋史筆。
邦國之幸,有阿扁在。
2、豈止有「功」中華民國? 華府怕要打他屁股,好不容易培養二十年的獨勢,毀扁一手,真所謂人算不如天算。看華府怎打他屁股?
要是我,就逼吐出八成贓款,由老子(華府「老爸」)買奶水再把獨勢養大也。
3、我曾說過: “嗟乎, 亡陳水扁者, 陳水扁也; 毀民進黨者, 民進黨也, 非國民黨也!”
於今看來, 已是過去式了!
又說過:”亡馬英九者,馬英九也,非陳水扁也!毀國民黨者,國民黨也,非民進黨也!”
這是未來式. 會如前者般的應驗嗎? 那就看馬英九跟國民黨了!
但馬英九的媚世取巧式台獨, 如果死性不改, 馬英九跟國民黨之步陳水扁與民進黨的後塵, 當然是指日可待!
李良
國慶雙實
分類: 每日評論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8月 20th,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也所以,我對「中華台北」奧運隊討厭,不是討厭體育,而是討厭那種「國家」榮譽,那種台獨意識,以前沒有這種意識,中國運動員楊傳廣,紀政,我很支持。紀政以前還說:「胳臂都是往內彎的」,積極支持「北京奧運.炎黃之光」,在大陸各城長跑,但現在她卻說「中華台北」是矮化…
文◎范蘭欽
八一五,台棒輸球,扁賊認罪,國慶雙實。有人痛罵棒球輸中國是國恥,故我視為國慶。我是中國人。十四晚,我與二位馬英九智囊共餐\,一溺馬,一責深。責深者勸勿溺馬過甚,否則反害之。
後溺馬者出去抽煙,回來喜告,扁已道歉,承認洗錢,一座皆歡。責深者說馬運氣好,扁屢出手相救,以其爛彰馬清。八月三十日腐黨嗆馬遊行又沒氣了。
我八月初到的北京,人都以為我來看奧運,我要票可以要得到,但我想何必添麻煩,人家沒主動提,一定是有困難,乃沒開口。待到了,朋友怨,說開幕票是難,但預演有三場,可請你去看,你不說要來,錯過了,可惜。
三號開幕倒數前五天,我到了天安門廣場,那天天氣較好,看了一大型的轉動奧運標誌,又看了國家劇院,美。四號,天又渾暗了,實不喜。我看了中山公園,工人在整社稷壇,要放五色土,迎奧運。我坐地鐵十號到北土城站,想換乘奧運支線去看鳥巢和水立方。不行,一女在支線口阻攔,說有配工作證者才放入。我只能出來坐環一線。
這條巴士很好,繞區一圈,約35分鐘,可看到水立方、鳥巢、奧運村公寓,有些窗外已掛出了國旗。
反正下車也不能走進賽場,有柵欄圍著,我就繞了一圈,車費一元,後乾脆又再坐一次。在起站換車時,旁邊有一個飛彈營,四枚對空飛彈,三名士兵在旁肅立,這是對付空中恐怖攻擊的,我只照了幾張諜報照,鳥巢、水立方皆沒照,一要下車,二天氣不好,算了。
然後,我坐了京津高速火車,只為開「中葷」。時速350公里。我只買到了二等艙,59元。車站像體育館,買票如捷運。一排五位,我沒靠窗,乾脆站到車廂交接處,一路看景,謹表崇敬,只30分鐘就到天津。
我是在上海台商家裡看奧運,他臨時請了二位上海文化界名人來共餐\。我想他們並不喜歡共產黨,對台灣有點好感,一人還來台北做過駐站作家二個月,故略知我。我對張藝謀的開幕式並不喜歡,只打70分,但對國家整體的形象表現肯定。百年圓夢,實為大慶。待「中華台北」隊出,我大喝倒采,姆指向下,他們大吃一驚,待鏡頭轉到連,宋、吳、我又大喝好采,大豎姆指。為何如此神經兮兮?我向他們解釋,我反「中華台北隊」,尤其是在鬧「中國」還是「中華」之後。國家沒統一,在奧運場內還要稱為「中華台北」,已是委屈,場外還要強國人稱此一暗藏台獨的名號,實在是可惡,但為擱置爭議,大局求全,也就認了。
但台獨不會滿意,永遠得寸進尺,總是在吵,又扯什麼賽程不公、裁判偏頗啦,無可理喻,這只有等奧運安全辦完,再來算帳。但連、宋、吳卻是認同兩岸和解,共創雙贏,故我鼓掌。
我知這種感情毫厘之異,他們不易瞭解,就如他們看我為那女孩「歌唱祖國」感動一樣。知道是代唱,我仍感動,因為節目單上已印了2人的名字,並非欺騙,就算欺騙,如此天籟,也心甘情願。
我並不喜歡棒球,也沒有打過幾次,但我也曾為少棒隊徹夜不眠,因為那是中華隊,是代表中國出戰,可後來我看出棒球總有台獨味、東洋味,就愈來愈討厭這個國恥了。
而且這個運動根本是黑道簽賭,全是打假的,與台灣的獨?一樣。台灣的政治就是棒球,我何必看二遍?
我討厭台灣瘋棒球,所以,我從來不看王建民,我也不知為何報紙要拿他做頭版來包報紙。獨?把洋基隊好像當自己國家隊一樣,這種卑賤心理,我更看不起。
也所以,我對「中華台北」奧運隊討厭,不是討厭體育,而是討厭那種「國家」榮譽,那種台獨意識,以前沒有這種意識,中國運動員楊傳廣,紀政,我很支持。紀政以前還說:「胳臂都是往內彎的」,積極支持「北京奧運.炎黃之光」,在大陸各城長跑,但現在她卻說「中華台北」是矮化,國際奧委會兩百多個會員國裡,只有台灣無法使用國號、國旗與國歌,所以奧運標榜的公平、神聖已經不存在,台灣隊不應參加奧運。可是這名字是她與沈君山1981年在名古屋要來的,她在此名下多次帶隊出場,她變矮了嗎?如此錯亂,何談人格?台灣不是國家,又哪來國旗國歌?
八一五下午在辦公室寫東西,忽聞外面女子慘叫,有如日本A片百人?交的怪聲,聽之似喜,又似嘆。後知是中國隊對中華台北隊,已到十二上,中國三,台北二,六個女同事皆敵愾同仇,為中華隊落後而嘆。其中一傻女,有點傾獨,氣得不敢看,但更嚴重的是,幾位不獨,甚至分享我的愛國思想的,也在哀鳴。有一人還說:「輸給誰都可以,不可以輸給中國隊。」此不但反中,還有卑中的味道,我夾在中不好表態。她們愈是歹仔己疼,我愈是祝中國隊贏。我為國家憂,如此反中,視中為敵的心態實在可怕。
這些人絕對鄙扁,必然愛馬,但她們已如扁的自辯:「我至少把藍綠化了。」人者心之器,這樣下去是可慮。十二局下得一分,三三平手,她們叫好,我出去了,回辦公桌。過了一段時間,又聽慘叫,與我交好的一女同事出來,拍手說七比三贏定了,我心一沉,如果這不是國家隊比賽,是省與省的隊賽,沒有獨色,或大家以此為中國兩隊的比賽,沒有什麼中國與台灣之分,我一定支持台灣省隊,但若成了台獨隊,我當然站在中國隊這一邊。
我甚至想,就像在「中國台北」上退讓一樣,為求台人高興,「對台辦」可能會指示大陸隊放水,或心裡想台灣隊贏,只要台灣不遷怒大陸,就像在外交戰場上,大陸寧願止兵,不接受巴拉圭的轉交,就是為免馬難看,又被台獨挑撥反中情緒一樣。後果真有兩岸和諧「讓」棒球之說,吳伯雄否認。
過了不久,忽然有人說八比七,我還以為是開玩笑,也未聞期待中的勝利慘叫。那女同事又出來,一臉晦氣,說大陸十二下一舉拿得五分,大逆轉勝。我簡直不敢相信,跑去電視看了好久,要知是怎麼搞的,播報人員也一臉痛苦,我倒高興的很。
如果是中國隊,那一隊勝了,我都高興,因為「中華台北」老稱不是,我才希望她輸,但這種體育內戰實在是沒啥可喜,與獨賊扯也是上駟對下,不值一談。
總之,百年圓夢,金牌傲世,國家大慶。扁賊授首,續攤也。
兩門同安 兩岸雙贏
分類: 每日評論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8月 22nd,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我們不做別人的圍堵工具,不做馬前卒。我們要做和平的導遊,台灣海峽成為非軍事區。我們不要軍購,買了沒用,我們也沒錢了。有點錢,我們給下一代,辦教育、做福利,不能再轉到瑞士銀行去了。我們不要國家安全,那些是台獨騙錢的藉口。我們不愛台灣,那也是。我們愛中華民國…
文◎范蘭欽
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
金門,夢想的跳板。八二三,我們這一代的共同記憶。
五十年前,彈如雨下。今天,風平浪靜。二四Ο,傳說中的巨砲。傳說,它結束了戰爭,不是,當蔣總統看到它時,砲聲已沉寂。不打了,兄弟鬩牆,抗日第一槍的吉星文團長,死在八二三。自己人打自己,有什麼意義?
中國人不打中國人,夠了,是簽訂和平協議的時候了。
和平,也有五十年了。和平,靠心,不靠鐵。靠開門,非關門。戰地鐘聲Farewell to Arms,是放下武器的時候了。留下一門砲作紀念,其它熔掉,做腳踏車,做金廈大橋的鋼纜。我們不要打仗,也不能打仗,下一代不願當兵,當兵就幾個月,算了吧!
我們不做別人的圍堵工具,不做馬前卒。我們要做和平的導遊,台灣海峽成為非軍事區。我們不要軍購,買了沒用,我們也沒錢了。
有點錢,我們給下一代,辦教育、做福利,不能再轉到瑞士銀行去了。我們不要國家安全,那些是台獨騙錢的藉口。我們不愛台灣,那也是。我們愛中華民國。
總統說了:「不獨,不武」。很對,那就徹底不武,免了台獨的妄想。台灣本島留點維安武力,海空軍都不要。這些玩具太昂貴。
對岸飛彈不要撤。對,我們就要大聲說。這些飛彈不是對準我們,不是對準中國人,是保障國家領土完整,保障彰泉金廈、武夷土樓,保障我們的家鄉,共同的世界遺產。
金門廈門門對門,族同情同同安同。兩門同安,同一個夢想。
三民主義統一中國。大陸同胞花錢來大膽島看一眼這個標語,還有什麼比這更能說明一切?大膽島,還給金門人,做為金門國家公園的入口,一個和平公園,一塊淨土。
我們為了國家定位而出。我們看一些人起了高樓,如今樹倒猢猻散,惶惶不可終日,但台灣也幾乎陪葬。哀矜勿喜,我們向前看,不再回頭吵,不負面表列,我們正面說我們的理想。我們,還是那顆北極星。
我們,打開一幅希望地圖,由您的腳印來著色。
八二三,和平圓夢。
台獨八三0,太超過
分類: 每日評論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9月 2nd,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鬱卒?是我們七百萬人才是。我們不求百日維新,只求恢復元氣,不再腐獨,但我們選的總統卻太在乎他們,太想求好,討好扁民,結果瞻前顧後。我們認為他呵獨,獨卻說他傾中。結果反是他們上街,以怨報德,實乃荒謬。好人犯錯,低頭慚愧;壞人出錯,兇霸嗆聲。2000年國民黨多數分裂而敗,認命輪替,而台獨八年窳政,貪腐致敗
文◎范蘭欽
台獨八三0,太超過。
為反對而反對,太鴨霸。
總統如此讓獨,台獨還反對,真是恩將仇報。
愈是爛,愈是兇。
明明已爛到道歉都難救贖,蘇貞昌還要別人道歉。
蔡英文:「人家查我們,我們為什麼不查他們?」答:因為你們在專心刮錢搬贓啊。八年竊搬,一家皆賊,查人的調查局長都成了賊嫌,做賊喊捉賊,莫此為甚。
「顧肚腹」?肚腹是台獨給弄扁的,也是弄給扁的。肚子扁扁,也選阿扁。陳幸妤:「台獨不要錢嗎?」經濟這麼壞,正是因為這批喊顧肚腹的人弄糟的。這又是做賊喊捉賊。
七年之病,求三年之艾。馬總統做得不壞,至少經濟上。誰都沒想到肚腹被扁成那樣,何況還有世界性的油價因素。
「護主權」?是護主,還是護主錢?台獨與主權就是對立的,台獨最否定主權,最欲消滅中華民國,從來不拿國旗,愛台本土只是護錢貪瀆的幌子。
馬總統還爭到了「中華台北」,釣魚台事日本也道了歉,這在以前,台獨不大事吹噓是她維權的成就?馬總統倒都是默默的在做。
外交休兵也確實做了,大陸沒再接受台北邦交國的轉向,雖然那是人家找上門的。
「要陽光」?過去八年,綠帽罩頂,烏雲蔽日。一切的弊案傳聞皆告證實,台獨有良心者都為之羞愧痛心。台獨就如陰蝨,只有毛剃日曬才能治,竟還野人獻曝?
鬱卒?是我們七百萬人才是。我們不求百日維新,只求恢復元氣,不再腐獨,但我們選的總統卻太在乎他們,太想求好,討好扁民,結果瞻前顧後。我們認為他呵獨,獨卻說他傾中。結果反是他們上街,以怨報德,實乃荒謬。
好人犯錯,低頭慚愧;壞人出錯,兇霸嗆聲。2000年國民黨多數分裂而敗,認命輪替,而台獨八年窳政,貪腐致敗,不但不閉門思過,反更急惡,此就如其暴力對真調會和紅衫軍一樣。這就是國家認同的異同,國民黨可相忍為國,台獨則必滅國,一切善惡是非皆顛倒了。
若是馬貪,別說會有護貪遊行,藍軍自己人就把馬拉倒了。馬如此清,扁如此貪,扁民還能上街,這就像扁已四面楚歌,他竟還能困獸猶囂一樣。你可鄙視其格,但實不得不嘆這批人的拗勁實在太超過。
龍發堂的空間
分類: 每日評論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9月 11th,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不獨,不花錢買,有錢也不買,我自己養老扶幼。妳要做朋友,可;要交中國兄弟,請便。中華民國沒一個朋友,有台積電,有郭台銘,餓不死;不統也不會有近憂。真武有美國會打,有錢買她們可也。更重要的是,大陸最保台,最保中華民國,最陪小心,最想和諧。只要不獨,不出去通姦,那「人際空間」:出去走走,買買東西,看看朋友,談談生意,怎會不行…
妳要給他戴綠帽,還要他送安全套,不從就鬧不戴套。這是什麼態度….
文◎范蘭欽
台灣是個龍發堂,可笑至極,最近每次向大陸求好,都加這麼一句:「要給國際空間。」
這十多年不准家人來住,戒急用忍,現在憋不住,靦腆上門了,開口又是要通姦自由、叛國空間、開放式婚姻?
痛定思痛,說要外交休兵,但現在又說不能坐以待斃,還是要當爭得爭,那妳是要爭什麼?台獨主權?
自言自語。王毅做國台辦主任,就說是胡錦濤準備給國際空間了,派個外交出身的來幹,現在王毅說進世衛免談,又怎麼說呢?是全面恢復烽火外交?
台獨可樂了,又說國共協議是廢紙,打壓台灣不遺餘力啦!
先問妳,什麼叫「國際空間」?妳說清楚了嗎?是妳23國,我150國?凍結、不搶、不誘、不加碼?還是妳也要達150國,有兩個中國,或一中一台?妳不是說「不獨」嗎?還是說「要獨」有那麼難,要這麼扭扭捏捏呢?
馬英九說台灣要有尊嚴,那妳治權範圍下還有福建省,怎麼不提福建尊嚴呢?妳還有蒙藏委員會,那些人民的尊嚴管不管?
要中華民國的尊嚴嗎?大陸也屬妳主權範圍,妳合有170(150+23)邦交國,還有聯合國,妳還要什麼國際空間?
金錢外交也是如此。要「國際空間」就是台獨。陳幸妤:「你以為台灣獨立,就不需要錢嗎?」。台灣不是國家,要國際空間幹嘛?所有的「國際」都是看到妳的錢,用錢買的,否則誰會與一個政經實力甚小,遙遠無關的地區建交呢?遠到我們總統參加他們總統就職都累到打瞌睡的地步。有美國和波多黎各給你選,只能二選一,你選後者嗎?除非後者給大錢。因此,別說不要金錢外交的空話。
台灣要,就要買,不買,就沒。外交不是傳教,不是守貞,台灣也從來沒講道義,那些受賄國的陳水扁出事,被美國人抓,被自家人追時,台灣從未幫忙,太遠了。以前收容阮文紹、阮高棋、他儂,是替美辦事,那時也有戰略考慮,我們沒錢送了,又不准別人擇良木而棲,還去威脅良木不准接納,要良木考慮兩岸關係、台灣感情。也就是說,這個妓我不嫖了,沒錢嫖了,你也不能收,否則就不是外交休兵,我就要烽火再起、走出去、搞台獨,要叫離婚,你怕不怕?這還真是潑婦哩!這就是台灣人的性格,就如陳水扁賴連宋也貪腐洗錢一樣。
不獨,不花錢買,有錢也不買,我自己養老扶幼。妳要做朋友,可;要交中國兄弟,請便。中華民國沒一個朋友,有台積電,有郭台銘,餓不死;不統也不會有近憂。真武有美國會打,有錢買她們可也。更重要的是,大陸最保台,最保中華民國,最陪小心,最想和諧。只要不獨,不出去通姦,那「人際空間」:出去走走,買買東西,看看朋友,談談生意,怎會不行?留幾個公寓不賣,也好,我也不買,免得妳不安。要搭便車,WHO做個觀察員、聯合國位置坐坐,歡迎。我華盛頓新家那麼大,妳不願住一間,嫌不自在,來看看也好,待以家人之禮。至於一些爭議,好談嘛,擱置放著也行。
最主要的是,妳要有定見,不要再吵分要離。將來妳當家也成。李光耀這和事佬說得好:「如果用意最終是要走向獨立,她們為何要讓妳們獲得國際空間?」
妳要給他戴綠帽,還要他送安全套,不從就鬧不戴套。這是什麼態度?
但對龍發堂的獻曝野人腦癡imbecile,那些扁肚腹的,這些話是說不清的。
海角蹊蹺
分類: 藝文沙龍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10月 7th,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但這部片子在香港和大陸演,估計不會有好的票房,因為它的台客及崇日因素不會在港、陸受到喜歡。這或許是「海角七號」最重要的文化現象,即此片並非有意識 的抓到了點台灣意識,所謂的「青」。它包括南部、海邊、角頭、青春、搖滾、懷舊、崇日等,但這些因素看看表面是好笑,此為本片成功之因,但深入分析卻使人笑不出來,事實上它正反映了台灣的悲情…
文◎范蘭欽
「台灣出品,必屬爛片」。
「海角七號」稍稍打破了這個規律,但它能在台大受歡迎,確實又大出人意料。
這部片有遠比一般台灣片多的人物,每個人都有小故事,都有點趣味,這些趣味使觀眾發笑,其實台灣觀眾的「致笑點」很低,或許打開電視都是令人哭笑不得的事,也許其他台片太難看,太不好笑,因此「海角七號」成了搞笑的廖化。
這部片子配角演得比主角好,男女主角的戲蠻牽強,喜怒哀樂、打玻璃窗及做愛(不算相愛)都不合理,只有最後唱歌留情的那段拍得尚感人。
它的票房若超過「色戒」,值得叫好,因為它沒有大明星大導演的炒作,陳是故事討喜,它的故事也比「色戒」好,健康點,看了使人較舒服。
但這部片子在香港和大陸演,估計不會有好的票房,因為它的台客及崇日因素不會在港、陸受到喜歡。這或許是「海角七號」最重要的文化現象,即此片並非有意識的抓到了點台灣意識,所謂的「青」。它包括南部、海邊、角頭、青春、搖滾、懷舊、崇日等,但這些因素看看表面是好笑,此為本片成功之因,但深入分析卻使人笑不出來,事實上它正反映了台灣的悲情,被日本人、美國人以至於李登輝、陳水扁等所遺棄。
台灣的日本專家許介麟就寫了一篇「海角七號…殖民地次文化陰影」,深刻批判此片的崇日意識,此文得到許多人的好評,網上熱烈相傳,因為它剖析了那種看完了此片,笑是笑了,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的感覺。很多人是去看了,因為大家都說台灣影片難得有這一部可看的,可是看完不能深思,因為深思後都有問題,仍然是回到台灣的現實,哭笑不得。就如男主角可以不負責任的把要寄的信全部一丟,而台灣郵政原來是以良好聞名的。一個這樣的人說他最後會奮發向上是很牽強的。
「一部影片,各自表述」,從這部影片中也可以找到陳水扁對號入座,陳水扁也是老宣稱他在北部受到欺負,但它回到南部本土做的卻是把台獨對他的信任(郵件)棄之若敝屣,而那些地方角頭政客仍庇護他,最後靠日本的加持他竟成了個衝破逆境的英雄. 當然,電影可以那樣編,編成喜劇博人一笑,但現實中扁獨的戲卻漏洞百出,自己演成了一部「海角七億」的悲鬧劇。
其實,台灣有最多的故事,各種光怪陸離的事說不完,也可以自由無顧忌的說,或許是膚淺,一直沒有好的小說、編劇、導演,把這些故事說出來。電影、電視皆很低俗乏味,電視只有「全民最大黨」講到了這些滑稽的事。「海角七號」只抓到了些皮毛,加以適當的整合,就有不錯的效果,這是應予肯定的,但其他的「海角淒號、欺耗、嘻好」還多得多,應該有人把它寫出來. 電影實在不在花錢多少,台灣也窮,市場不夠大,花不起黃金甲的大錢,也不必搞火燒赤壁,只要寫出好劇本,就可以拍出好電影。台灣那麼可笑,阿扁就是個集希特勒與卓別林一身的人物,還有一大堆納穢黨,還有他女兒,題材俯手可拾,怎麼會拍不出可笑的電影呢?
為貪而戰?
分類: 每日評論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10月 8th,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我們沒吃正餐快四十年了,餓著了嗎?我們一直說要有國際空間,生存空間,好像個擴張性的帝國主義的說法。問題是「中華民國」的生存空間有影響嗎?是對岸在封殺中華民國,還是島內有人在毀滅中華民國?孰輕孰重?孰緩孰急?聽到嗎?「台灣獨立不要錢嗎?」…
文◎范蘭欽
我們不是說「不武」嗎?那不買武器或買不到武器不是很好嗎?怎麼有人說這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我們不是說「不獨」嗎?那不搞入聯、不搞金錢外交,不是應該嗎?怎麼有人說那會外交丟兵,不知為何而戰呢?
軍購、入聯、返聯,全是公投已否決的東西,政府依公意行事,有何錯?
總統宣誓效忠憲法,憲法說我們代表中國,有全中國的主權,廢止動員戡亂後只說治理大陸的政權不是叛亂團體,我們並沒有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則兩岸關係是一國之內的兩區關係,不是兩國關係,這是合憲的正確論述,何有不當?何況說[兩國論]的是主張釣魚台非中國領土的日本人,其謬論豈可當真?
我們不是「不統」嗎?那為甚麼要爭取邦交國, 否定對岸政權的國際空間呢?當然,她也否認我們,這就是[一個中國,各自表述]. 我們表述我們代表中國,或是代表中國的一區,可以,但值得為此花大錢去買些無關緊要的小國或邪國來支持我們的表述嗎?我們再花錢在軍購、贖交上,打得過對岸那個區政府嗎?我們有點等於沒有的象徵性武力,有點等於沒有的邦交國,就能「統」或「不統」嗎?
這又有個憲政邏輯問題. 我們否定大陸地區政府的中國主權,又怎能要兩岸「互不否定」呢?既然並不否定,那不是[雙重承認]? [雙重承認]不是和「不獨」矛盾的嗎?
正餐不能吃,可改求吃前菜即可?如果可吃前菜,為甚麼不准吃正餐?以前只點一樣-世衛,現在全點,加上世界勞工組織,那還有教科文組織,難民救濟總署,是不是全該加入?既然鄉村可下,為何不能入城呢?
我們沒吃正餐快四十年了,餓著了嗎?我們一直說要有國際空間,生存空間,好像個擴張性的帝國主義的說法。問題是「中華民國」的生存空間有影響嗎?是對岸在封殺中華民國,還是島內有人在毀滅中華民國?孰輕孰重?孰緩孰急?聽到嗎?「台灣獨立不要錢嗎?」
馬英九最早憂嘆「不知為何而戰」,過去十多年就是如此,現在只是撥亂,尚未反正,只是略知「為何而不戰」,尚未知「為何而戰」。但許多已搞不清「為何」的人,竟又喊外交官會「不知為何而戰」,真是錯亂至極。
只有一批人知為何而戰-為錢,他們假愛台灣之名騙得台灣人大錢,還互掩互揭黑吃黑。
要騙錢的人主張軍購和贖交並不奇怪,但奇怪是這麼簡單的道理,有些不在騙錢的人也不懂,還以為在憂國憂民,而知道事理並做了[外交休兵]等正的政府卻也說不出個道理,不敢理直氣壯的說:「守法!」
外交休兵
分類: 每日評論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10月 28th,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此所以馬英九的「外交休兵」也不敢理直氣壯了。他說兩岸關係不是國與國,是一中國下的兩個地區,這是合乎中華民國憲法法理的,但卻被許多錯亂者憂國憂民的反對,成了黃鐘悶吟,瓦釜雷鳴之局。可是若不「休兵」,仍要進聯合國,但實際上「入聯、反聯」又是被公投否定的,則總統依公意行事又有何錯?怎麼會使外交官「不知為何而戰」呢…
文◎范蘭欽
「外交休兵」是一正確而且應然的政策,但奇怪的是很多人卻大肆批評,而政府好像在做件見不得人的事似的,也不見大聲辯護,政治學者也少見為這項政治學常識發音。
就算不談事理吧,談現實,你不「休兵」?難道要「修兵」?又有錢嗎?打得過嗎?過去八年,不止,十多年了,撒了大錢,凱子外交,從喊著要走出去開始,又走出去了嗎?
馬英九當年就說不知「為何而戰」,現在反「休兵」或不知在反什麼的人,也在憂如此會使外交官不知「為何而戰」。那「為何」到底是何所指?
先從誰起的「兵」開始談起吧。這先是政府不同意政治談判,要用兵,要剿共,內戰起,敗了,退到台灣省,此後武要反攻,文是漢賊不兩立。兩岸皆恪尊憲法,必滅叛逆,必保領土完整。後來武不成,文也不成,得道多助,世界承認中國現實,人民共和國在聯合國取得中國代表權,全世界重要國家承認大陸,中華民國只剩二十多國。
蔣經國執政時期對此順其自然,中華民國的存在,是靠中國的人心和美國的用兵,多一個少一個外交承認,關係不大,要求「雙重承認」也不可能,你來她走,永遠跳不成三人舞。直到李登輝上台,要走台獨,要返日治,才大量花錢去買外交承認,買入聯發聲,但再買,只是增加點邊際效應,仍無補求獨自限之大局。邦交國減少,加碼不止,錢全進了受賄國政要的口袋,也只有賄賂才能固交,中間掮客火中取栗,烽火四起,過境疲奔,結果是徒留灰燼,欷噓怨嘆。
過去十多年的外交,在邦交國就是簽支票,討價還價,買些惡名昭彰的屠夫腐僚在聯合國為台灣獻醜,也只有這種人才會被買,在非邦交國則每年舉行二次儀式,入聯和入衛,拉些政客和媒體做做虛工,完全是不知為何而戰,全是打混戰。
但對台獨來說,這種假中華民國之殼,越俎代庖的要國際空間的黃鼠狼式作法,確實有內斂獨氣之效。它以苦肉積怨來積蓄反中仇中之憤,是一種外銷轉進口的政戰教育,來打亂固有的「為何」、固有的中國認同。因此是勝則驕虛島民,敗則責怨「中國」,說不顧台灣人感情云云。把個通姦與叛國的作為自我合理內化了。其效果是不容小覷的,故台獨樂此不疲,以致於出現許多以為「愛國」「愛台」的錯亂者,竟然期期以要「國際空間」、「台灣尊嚴」為求而不覺其謬叛了。
此所以馬英九的「外交休兵」也不敢理直氣壯了。他說兩岸關係不是國與國,是一中國下的兩個地區,這是合乎中華民國憲法法理的,但卻被許多錯亂者憂國憂民的反對,成了黃鐘悶吟,瓦釜雷鳴之局。可是若不「休兵」,仍要進聯合國,但實際上「入聯、反聯」又是被公投否定的,則總統依公意行事又有何錯?怎麼會使外交官「不知為何而戰」呢?
現在只是知「為何而不戰」,尚差知「為何而戰」仍遠,事實上,說「不相互否認」都是違憲的台獨主張,兩岸在是誰代表中國上當然是互相否定的,兩岸共同是中國的一部分,在政治上是平等的,但在誰代表中國上,只能有一個。在與「中華民國」有邦交的二十三國,是「中華民國」代表中國,其他則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代表。兩岸可以爭取各國的承認,用金錢、用資源、用政治影響力,都可以,這合憲,但不能做雙重承認(積極)或互不否認(消極),那就是分裂國土。
兩岸都沒有放棄相互否認,只是台灣這方面堅持不住了,又想台獨,因此李登輝在一九九三年,就叫江丙坤在APEC放出「以一個中國為指向的階段性兩個中國」政策,想要搞雙重承認,做不成後現在又要互不否認。但台灣要違法違憲,大陸不會同意,中國人民不會同意。而且,台灣既然不否定「中華人民共和國」,那就是承認她是代表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台灣這一區就應向中央政府效忠才是。
日本人喜說:「城是箭射來的,要拿,用箭射回去。」台灣烽火外交,到處射箭,鎩羽而歸,現在箭沒了,喊停了,不負荊請罪,也不登門求和,竟叫大陸自動獻城,不准城投明主,還在語出威脅,說若有城失,就要再戰。也就是說戰敗了還想不戰而屈人之兵,天下哪有這等便宜之事?
這又像把大陸人當賊,觀光要團進團出,早點名晚匯報,但賊來少了,不來了,又怪賊不是,天下哪有這等白賊的事?
「有義意的參與聯合國週邊組織」的說法也是如此。城屢攻不下,自己公投也說不攻了,勞民傷財,結果竟說要鄉村包圍城市,叫要交出鄉村鄰鎮?這就好像不讓通姦,那得讓我性騷擾吧?這是什麼邏輯?又說聯合國進不成,那就該給進世衛吧,還加上世界勞工組織、、、、等等等,這真是要一塊,給五毛。事實上進世衛的不合法理就在於,那是主權國家參與的組織,若台灣這中國的一區可進,為什麼不可進聯合國其他週邊組織?台灣號稱文化水準高,為何「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不能進?台灣有慈濟、佛光山,為善不後人,那為什麼「國際難民救濟公署」不能進?為什麼台灣選了週邊之一的「世衛」說要進,就得聽她的?那她下次說另外一個也有「意義」,怎辦?既然這些都可進,聯合國為何不能進?
何況,要進這要進那,傷害到最大的是台灣不否認的中國政府,那為何不跟苦主去談,反而還在捨近求遠,向外人去談?去挾洋自重呢?
還是回到一個最基本的原則,只要一個中國,一切都好談,擱置爭議,求同存異。兩岸在沒統一之前,台灣想要出去走走,有點轉身的空間,這有什麼不行?但台灣一定要說明她到底想幹什麼?她是那個空間不夠?她現在是哪點不方便?哪點影響到她的生存?問清楚這些,就知道她到底是想幹什麼?如果還是要獨,那不管是「休兵」還是「修兵」,妳就自己看著辦吧!
二二八的兩大苦主─陳儀和林江邁
分類: 文史雜談, 每日評論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11月 3rd,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此所以暴獨才對紀錄片「尋找二二八沈默的母親-林江邁」氣憤不已,因為那把他們所有「抗暴有理」的鬼話全推翻了。林江邁是228第一號苦主,怎能如紀錄片所說的與「敵人」和解呢?此也證明了228是種族清洗,否則林女兒嫁暴軍軍官有何不對呢?若軍隊擋紅衫軍,護扁貪是正當,則警察查緝私煙為何就不當,要起暴亂呢?這就如又要大陸觀光客來,又要去大陸觀光營生,但又說陳雲林是敵人,這種橫霸不是民族鬥爭是什麼?打了人還說有理,還鼓掌叫好…
文◎范蘭欽
看到有人批郭承啟的「誰的二二八?」一文,我覺得怪,此不是兩年前的文嗎?怎麼現在還有人來大加撻伐呢?這正證明了暴獨做賊心虛,8.30和10.25的街頭運動就是明證。暴獨虛構的東西一被揭穿,如紀錄片「尋找二二八沈默的母親-林江邁」,就會群起撕咬,蠻不講理。
暴獨所偽造的228,有個基本邏輯不通的問題,如果事起是國府不對,那全國當時反對國府最烈的是共產黨,台省暴亂謝雪紅等左派也做了組織介入(雖非暴動主流的倭寇),那暴獨為何不尊奉共產黨,反主張台獨呢?
郭承啟的文章大部分皆對,但他舉「東北」和「白色恐怖」的例子略有不確。東北主要是國共鬥爭奪地,並非什麼「國府窳政」。國府東北的失敗與戰略錯誤有關,如沒收偽軍,戰線太遠等,並非失東北民心。東北人是很歡迎重歸祖國懷抱,對國府軍政皆甚支持,因其士紳階級原就與國府意識是一致的,故東北並未有如228的大規模民變,此也因東北只受半日治14年,對中原文化仍向心,非如倭寇之據台50年,後又有內戰割裂之因素作祟。就算東北在初光復時有小動亂,國府軍政是較共產黨腐敗,但也未嚴重到要起義推翻國府之程度,此道理舉一例就知:國府治理東北的熊式輝、陳誠皆非腐敗官僚,後來退來台的東北軍政人物,齊世英、梁肅戎、費希平、趙自齊皆有見識人品,許\多還積極支持民主,這些人當年接收東北,政治又會壞到那去呢?此邏輯就與當年國府在台官員,從陳儀、嚴家淦到任顯群、孫運璿,皆是好官,則政治怎會是「窳政」呢?
「白色恐怖」是一個危疑的政權的自保作為,對付的是共產黨同情份子,以「匪諜」名扣之。既非對付台灣人,也非對付外省人,只是外省人隨中央政府來台,較易與大陸的共產黨有聯絡,也較易在政府內有職位(較易做「諜」),故抓外省人較多,你台灣人還沒資格做匪諜呢,而且台灣人與大陸關係不深,也較不危險,因此就算因社會主義主張被捕,也較易從輕發落,那些不妥協而被槍斃的,確實是堅定的社會理想主義者,此間的分際陳明忠講得很清楚。那些把228與「白色恐怖」扯在一起的暴獨份子,無法解釋為何「白色恐怖」中幾無228留下的暴徒被判罪者。
228是暴亂,暴亂的特色就是一起哄而上,故除當時被殺者(難免有誤擊,子彈不長眼睛),事後很少有因參加暴亂被判長久徒刑者。一哄而散後也難抓人(故也有誤捕或誣告)。查看「白色恐怖」的回憶中,很少有人提到說有「一群的228的犯人」,因為根本沒有。暴亂就是有眾,有眾則司法就不易執行,比如有上萬人參與暴亂打殺,你能把這上萬人全抓起來處決和判刑嗎?此也證明根本沒死過六百人,否則若真如暴獨誣扯有的二萬多人,則處死者必有一萬(另一萬歸亂中所殺),那依法判徒刑的必有二、三萬,則三年後(1950年),國府退台,「白色恐怖」高峰開始時,這三萬人必還在牢裡,那「白色恐怖」抓的匪諜要關在哪裡?
所以說228與「白色恐怖」有關根本不合邏輯,兩者性質完全不同,一是民族之爭(此點現在那方都不好承認也不願面對,當年的各種報告則寫得很清楚,不面對此點,要去做「窳政」的牽強解釋,就會弄得理路邏輯全亂了。),一是制度之爭,而這制度之爭在50年代共產黨是占上風,但經60、70年代的實踐,證明了真理反在蔣介石這邊,等於是共產黨以其本身作為肯定了國民黨「白色恐怖」的正當性。現在那些吃「白色恐怖」豆腐、喝那些因追求理想而死的人的血、侮辱他們的理想,把他們與民族之爭(台獨)扯在一起的則是暴獨,所以李起敖說「白色恐怖」中死的沒一個是暴獨餘孽。
再有一比,澎湖的山東師生、左營的海軍官生被殺案都很不合情理,228是先暴後鎮,應該,但這些大陸人沒暴沒亂,只因被疑不忠,就大量被清洗關殺,是非常不公不平。但這批人多年後平反,或會罵李正清、桂永清、蔣介石,但卻幾無人主張台獨,他們還是支持國民黨,或反共,但仍認同中國。
總之,還是我在20年前就講了的真理,228原因就像兒子被強鄰搶去了50年,強鄰狂霸招敗,兒子回家,竟嫌母醜家貧(此把子女送到國外受教育也有類似情況),不思此實為惡鄰欺負造成,而母又適為寬仁,結果反遭欺善,竟對母暴,後舅舅被召回,必然一頓痛打,但打完了終歸是一家人,仍復和睦,此證事後不久,台灣就恢復平靜,雖然有什麼反嫁外娶的情緒,但皆不是種族性的矛盾,此所以才有林江邁叫女兒嫁陳誠警衛之事。更別忘了陳水扁、游錫?還是外省老兵養大的呢!若要拗說是國府外省人多壞而起事變,則林江邁應是苦主第一號,她怎麼與外省人生活在一起,又怎麼有那麼多本省人在事變中保護外省人,事後熱烈向平亂軍獻禮致敬,還舉報暴徒呢?
若無內戰的分裂,此一家門不幸早已過去,就如海南島(還被日籍台兵所占,復員回台成為暴動之主力,而使陳儀氣得要殺想策動這批日兵的蔣渭川)、東北,戰後被我國收回,那來什麼暴亂,又那來什麼年年紀念炒作呢?
「白色恐怖」是內戰失敗的舅舅退到台灣省自保而導致的內部相殘,照道理,倭寇應旁觀虎鬥,額手稱慶才是,這批人是在228中打殺他們的暴軍呀!「白色恐怖」第一號苦主,地位最高的是陳儀,那殺他的蔣介石是義人囉,怎麼又是元兇呢?
陳儀與林江邁,對這兩個228苦主,許\多人對其各自與交錯的評價邏輯都大亂了。
此所以暴獨才對紀錄片「尋找二二八沈默的母親-林江邁」氣憤不已,因為那把他們所有「抗暴有理」的鬼話全推翻了。林江邁是228第一號苦主,怎能如紀錄片所說的與「敵人」和解呢?此也證明了228是種族清洗,否則林女兒嫁暴軍軍官有何不對呢?若軍隊擋紅衫軍,護扁貪是正當,則警察查緝私煙為何就不當,要起暴亂呢?這就如又要大陸觀光客來,又要去大陸觀光營生,但又說陳雲林是敵人,這種橫霸不是民族鬥爭是什麼?打了人還說有理,還鼓掌叫好,但黃如意(舅舅)出來了又一副討饒像,這不就是當年的經過與暴徒的嘴臉嗎?
所以,我早說不應寬仁,你看馬英九一直寬仁退讓,結果匪焰反張,必欲逐我入海不已。寬仁是對同胞、對暴徒倭寇不能,切勿蹈當年覆轍,結果是愛台灣人反害台灣人,對大家都不利。
本文本來只是義駁暴獨小?之誣,只是一說長又成宏文,實在不能不自嘆偉大也。
他日安危終需仗
分類: 每日評論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11月 30th,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民主?過去八年,已證明是個最貪腐的政權,獨又不敢,貪又蠻幹,若談民主,冥燼黨早已氣盡,牠們也惶惶不可終日,但一煽民族,又噓枯催生,氣勢高漲,所有的貪污不法,一句話就合理了:「台灣獨立不要錢嗎?」中國人敢不敢講一句:「保護中華民國不靠共產黨嗎?」現在不敢講,心裡倒要承認,最後必然是簞食壺漿以迎王師。這個獨群的無格無恥令人乍舌。日本殖民者早就認定此間土著是易服易叛,畏威不懷德,只要高壓得住,則無比恭順…
文◎范蘭欽
「沒有台獨,就沒有戰爭。」台灣,一定會有戰爭。
我們無法防止戰爭,但如果我們團結,戰爭會很快結束,外國無法介入。
什麼民主?台灣從未有民主,都是民族問題、統獨問題,都是中國衰弱,日本侵略的遺留問題。倭寇侵華血未乾。
民主?票已投完了,六比四,台獨輸了,但牠們認輸嗎?不斷鬧事,不斷暴力,不斷遊街,不斷胡拗,哪有寧日?2000年國民黨分裂而敗,不即認命,哪有如此?
民主?過去八年,已證明是個最貪腐的政權,獨又不敢,貪又蠻幹,若談民主,冥燼黨早已氣盡,牠們也惶惶不可終日,但一煽民族,又噓枯催生,氣勢高漲,所有的貪污不法,一句話就合理了:「台灣獨立不要錢嗎?」
中國人敢不敢講一句:「保護中華民國不靠共產黨嗎?」
現在不敢講,心裡倒要承認,最後必然是簞食壺漿以迎王師。
這個獨群的無格無恥令人乍舌。日本殖民者早就認定此間土著是易服易叛,畏威不懷德,只要高壓得住,則無比恭順。太平洋戰爭中追隨霸主,南進東亞,效命前軀,豈止助紂,實為居紂同虐。待霸主敗戰,又棄日返中,欣慶光復,從高唱嚴懲暴支,又轉求回歸祖國,令舊主都感到寒心,但不旋鍾,看陳儀仁厚可欺,又起暴亂,228大殺支那人,待支那軍調返鎮攝,又屈服如故。此一服三十年,待支那因內戰長分,中國政權在台本土化,獨群又起叛亂,一直衍展至今。
以前是效日侵中擊美,為美所痛宰,現又效美媚日侵中,總是誰有暴力,牠就服誰,甘為其役。
獨群最喜喀爛飯,中國人落單,就群起撕咬,如對張銘清然,待暴力一出,又惶悚噤聲。說要圍打陳雲林,遇警強勢排除,又喊痛叫冤,說警執法過當,對暴獨過苛。這種俗邋就是暴獨的通相。
鬧吧,再鬧也不敵霸主呶呶嘴。戰爭有三種結果:一是美國不介入,那台三日可下,這對台灣最好;二是美國介入,失敗,台灣收復,但台灣必流血,這次好;三是美國介入,我國失敗,台灣在激戰中必流大血,以後還沒完沒了,我國減輕人口壓力,台灣十室九空。這最不好,對大家都不好。
好不好,倭寇侵華的老問題一定要解決。
起來,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新的長城!!
變臉滅國
分類: 每日評論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12月 12th,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大陸由於實在不想武力保台,故是賠盡小心,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對白臉的威脅也不反擊。妳說「外交休兵」,我也默認,就如巴拉圭,總統魯戈在競選時就說要 戒毒,戒台獨的賄款,結果他選上,戒了,想重新做人,「中華人民共和國」又不接納她,說是怕傷害了「中華民國」。巴拉圭又被迫回到沒有毒品的寒窯。但是, 這種狀況能維持多久?政府要容忍這種台獨勒索多久?台灣不供毒品,那些新生人都會離開台灣去找大陸…
文◎范蘭欽
連戰2004年就說過現在是國家存亡的問題。確實,「中華民國」在鬼島是岌岌可危,成了是以黑臉還是白臉來消滅「中華民國」的問題。黑臉是台獨,死硬的台獨,明火執仗的台獨,其中還有倭寇的道統,還有喊獨心虛,藉獨圖私的政客,加上一大群無知的本土民眾,這些人在任何時代中都是炮灰,從日據到蔣治到獨台當政到王師登島內戰結束以前都是如此。牠們當然也有其宣傳工具,報紙電台,製油、冥祀、搧痢、公屍等。而白臉就是獨台,用什麼「民主、自由、人權、反共、愛台、本土、愛國、主權、尊嚴、國際空間、中華民國就是台灣、台灣人、。」等的幌子來進行台獨,打著「中華民國」的名號來消滅「中華民國」,名叫「中國時報」卻在否定中國、否定中華民國,喊著正視卻是輕視。
深層來看,白臉有時比黑臉都獨,因為黑臉無知,水準低,而白臉知獨之矛盾,卻常無視之而亂拗,如護獨貪扯司法不公,鼓暴力扯集遊法不對,拿百貉草霉掩獨,豢養了一大批外國傭兵打手,假人權之名侵華等。他們比黑臉都仇視中國,受到其內心陰暗處的台獨意識驅使。有的則是被幌子所惑,她們或許真相信那些美麗的名詞,以為自己是在愛國愛民,不知道其實是在叛國害民;有的還認為是愛中,希望國家統一,自認為是統派,但不知道其做的恰是在反中反統,在助獨為虐。後面這兩類人純是智商不足,在台灣百年幾大變的認同和宣傳中迷失了,只做一大堆個案思維,但卻是互相矛盾,根本不能抽絲剝繭,理出頭緒,也因此沒有了中心思想。
他們不會與獨上街,但會叫馬英九要重視民意,他們把暴獨與民意等同,還會扯些手銬剃髮的人權問題。
這些白臉還喜做齊人之驕。他們看不起黑臉,認為黑臉粗鄙無文,胡鬧蠻幹,還吃相難看,只有他們才能保中華民國,他們才是愛國愛台。白臉恥笑的是黑臉的手段,並不反對黑臉的目的。他們反對光明的台獨,主張隱晦的台獨、打著保護「中華民國」幌子的台獨。他們說他們才愛國,他們聽到「中國打壓」就腦充血,聽到瘋子抓狂「正名護旗」就亢奮。他們可在求著大陸給好處時,還能要這要那:要承認我中華民國、保護台灣的利益、叫我馬總統、給國際空間,我沒錢買了妳也不能要。妳要正視我,如果妳不正視我,就得面對黑臉,一邊一國,妳幹不幹?白臉是又撒嬌又耍賴。
大陸由於實在不想武力保台,故是賠盡小心,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對白臉的威脅也不反擊。妳說「外交休兵」,我也默認,就如巴拉圭,總統魯戈在競選時就說要戒毒,戒台獨的賄款,結果他選上,戒了,想重新做人,「中華人民共和國」又不接納她,說是怕傷害了「中華民國」。巴拉圭又被迫回到沒有毒品的寒窯。但是,這種狀況能維持多久?政府要容忍這種台獨勒索多久?台灣不供毒品,那些新生人都會離開台灣去找大陸,去過一個正常的國際生活。那大陸要拒絕多久?能拒絕她才是代表中國多久?「中華民國」能給她什麼保證,不拒絕代表中國、不自我毀滅,轉讓台獨?
不想動武,反而造成動武,美國人最喜歡講這話。大陸為求和諧,為求不獨,已在盡量委曲求全。妳說毒奶道歉,也道歉了,其實根本不該。全國各省都有受害,這是經濟發展必會有的問題,為何要向台灣省道歉?狂牛症、多氯聯苯、、各區互害,地球是平的,那互歉不完?韓國大示威反政府准進美國毒牛肉,但沒人扯美國要道歉,肉又不是美國空投的;妳說休兵,人家送上門也推掉了。共產黨確實在退讓,見多了白臉,她臉上也沾了粉,但這退讓有限度,原則問題不能退,本文所說的就是原則問題。
台灣的荒謬正像川劇的變臉,變到自己也不認識自己。黑臉白臉、綠臉藍臉、苦臉笑臉、兇臉媚臉。自說自話、自欺欺人。加上愛國的人太多,又不知國家是何,結果是愛死了中華民國。
還好,有中國人來救。
正視妳自己─中華民國
分類: 每日評論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12月 13th,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所以,是誰不正視中華民國,藐視、否定中華民國呢?是台獨、是民進黨,這是明載在它的黨綱的;是那些投票給台獨,喊著愛台灣、護主權、要國際空間的;是那些從不舉中華民國國旗,包括紅衫軍,但要消滅中華民國、毆辱中國人時,又把此旗拿來做武器的人;是那反對說「大陸與台灣是中國的一區」、反對馬英九行憲守法,反對馬英九守中華民國的憲法的;是那些說「烽火外交」不對,又反對「外交休兵」的;是那些不去追究否定中華民國的元兇…
文◎范蘭欽
陳雲林來台,「中國時報」社論說:「北京是該正視『中華民國』了。」(11.17)哇!真令人感動,北京應臨表涕泣,不喝中華民國獨立的敬酒,就只能喝台灣獨立的罰酒囉?
該社論還說什麼:要叫我總統啦、中華民國是臍帶啦、依舊在台灣鮮活運轉啦、要承認現實啦,不承認,「很抱歉,就只剩下『一邊一國』了。」
這就像達賴所賴的,妳不同意我自治的中間路線,那我就走獨立的激烈路線囉?
真是對難兄難弟!!
她還叫「中國」時報呢!如此反中,反「外交休兵」,反「台灣是中國的一區」,反一切中國的東西,靦腆事敵,結果還是要裁員關門,現在靠中國人出錢把她養著,靠中國人一口一口,毫沒有地域歧視,毫沒敵我意識地的吃著台灣商人生產的米果積蓄的錢把她扶著,她還恩將仇報?
為什麼要正視中華民國呢?妳中華民國當初違反民意,挑起內戰,後來靠美國占領了中國的一角─台灣省,如果妳有民意、有志氣、要反攻、要文取,可以,正當,但妳還想叫美國人對家鄉丟原子彈,這未免太過分,好,這筆帳暫時擱置。後妳消滅不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又想分裂國土,竊占台灣,統一無量,台獨無膽,搞了十多年,也不敢宣布獨立,說要走出去,還是坐困愁城,說要台獨建國,結果五鬼搬運,淘空台灣,而「中華人民共和國」,妳「中華民國」主權範圍下的絕大部分地區,卻國勢日盛,進步富強,成為美國最大債主,台灣經濟的救主,因此台灣被迫打開了仇中的柏林圍牆,接受三通,不再禁止人民自由往來,希望大陸人,不管是同胞也好,敵人也罷,能來台灣觀光濟窮。經濟上閉關自守撐不住了,現在才做中央政府30年前就說要做,也片面先做的三通四流。中央政府為了台灣省人民的福祉,也欣然配合,其著眼點也是認為交流可以增進感情,有助統一,因此被台獨所中斷的辜汪會談、兩會接觸又告恢復。陳雲林來台就是把過去十年中斷拖延的應行政策重新啟動,簽字畫押,而這卻是暴獨最怕的,他們是「肚子扁扁,也選阿扁」,因此就聚眾造反,這就與當年228一樣。愈看這十多年的發展,愈告訴我們當年228是怎麼的樣。
所以,是誰不正視中華民國,藐視、否定中華民國呢?是台獨、是民進黨,這是明載在它的黨綱的;是那些投票給台獨,喊著愛台灣、護主權、要國際空間的;是那些從不舉中華民國國旗,包括紅衫軍,但要消滅中華民國、毆辱中國人時,又把此旗拿來做武器的人;是那反對說「大陸與台灣是中國的一區」、反對馬英九行憲守法,反對馬英九守中華民國的憲法的;是那些說「烽火外交」不對,又反對「外交休兵」的;是那些不去追究否定中華民國的元兇,反說「北京要正視中華民國」的錯亂腦痴、偽君子、窒識份子;是幾乎每個生活在中華民國台灣、福建省,但又不願說中國、說中國人,要說是台灣人的人。那,幾乎是每一個人。
是誰正視中華民國、保護中華民國呢?是中國人、中國政府。是中國政府要武力保台,不准敵人否定中華民國、否定中國憲法、否定國統綱領。是中國政府制止敵人以「正名制憲」為名所做的「棄名毀憲」,是人民共和國、中國人民、中國共產黨及各個黨派保護了中華民國。
所以,中國副總統、領袖代表連戰說:「聯共制獨。」
連戰參加APEC,大陸欣慰的是他愛國企統,台灣自慰的是他位崇彰獨。一個連戰,各自表述。
那麼,你站哪一邊?是消滅中華民國的台獨這一邊?還是保護中華民國的中國這一邊?你是中國人,還是不是人?拿中國護照。又說不是中國人?
邏輯豈能靠白痴搞定?
分類: 每日評論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12月 15th,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台灣不是老說要「保持現狀」嗎?兩岸消長自明,真能保23個,已屬幸運,你以為過一百年就會增加到123個嗎?你怕簽了約「中華民國」就被綁死了,獨立不了嗎?這種杞人憂天的想法完全是錯亂無知。首先,中國兩個區政府都不可能簽這種協議,這是違法違憲的。台灣區要簽,大陸也不會同意。再者,所謂的邦交國多少,完全是統獨問題,完全是台灣自己可以決定的,今天宣布獨立,成功,一年半載沒事,立刻會有123個國家承認,統一了更不用說,只有不統不獨,才只有 20個,而且會一直降…
文◎范蘭欽
暴獨拿著他們不承認的國旗、要消滅的國家、要否定的主權、要假借的民主、最痛恨的總統,來黃鼠狼拜年,項莊舞劍,毆張銘清,堵陳雲林,意在辱馬,志在滅中,這並不足奇,因為過去一個世紀來這個族群就是如此,易服易叛,色厲內荏,以眾凌寡,以暴欺弱,但一些知識份子也在那助紂為虐,若是暴獨的宦犬如陳師孟、金恆煒也就罷了(詛咒三代的李鴻禧更下作),但是有些又不像,好像真是愛民主、愛人權、愛國家般,則這些人的錯亂就很值得一批。
其實台灣傳媒只有兩種,白臉獨與黑臉獨。「中國時報」喜歡做白臉,但那臉更白,有時還被誤以為白裡透紅的「聯合報」也好不到哪裡去。馬英九說要外交休兵,不做徒勞無功,得不償失的秘密外交、元首外交,該報竟冷眼譏罵說:「外交豈能靠談判搞定?」(11.11)說馬「匪夷所思」「後果嚴重」。那外交不靠談判,靠什麼?武力?武力最後還是要談判啊。這種說法就像問:「 生育豈能靠做愛搞定?」一樣不通,這才是「匪夷所思」呢。
台灣早處弱勢,真能靠談判搞定已屬幸運,難道還要再起烽火,再搞秘密?還靠賄賂?美色?吃飯?過境?洗錢?欺騙?
鬼島大問題就是:「邏輯因白痴永搞不定。」
該報又說馬英九不能與大陸協議不再互挖牆腳,保持現狀,說:「如果這條可簽,馬英九的總統大可不幹了。因為2300萬同胞不會有人真的同意這檔事,簽了就代表『中華民國』的邦交國永遠只有23個。」噯喲!那你還要怎樣?123個嗎?先不談此文的現實之謬,邏輯法理也全不通。你怎知,「聯合報」怎知,2300萬同胞不同意呢?你憲法規定的13億人不是同胞?若他們同意你怎辦呢?馬英九是民選的總統,他做的決定若合法合憲,有誰能不同意呢?野草霉嗎?
台灣不是老說要「保持現狀」嗎?兩岸消長自明,真能保23個,已屬幸運,你以為過一百年就會增加到123個嗎?你怕簽了約「中華民國」就被綁死了,獨立不了嗎?
這種杞人憂天的想法完全是錯亂無知。首先,中國兩個區政府都不可能簽這種協議,這是違法違憲的。台灣區要簽,大陸也不會同意。再者,所謂的邦交國多少,完全是統獨問題,完全是台灣自己可以決定的,今天宣布獨立,成功,一年半載沒事,立刻會有123個國家承認,統一了更不用說,只有不統不獨,才只有 20個,而且會一直降。
現在馬總統好像是軟柿子,誰都可捏,甚至被誣「統派傳媒」的也落井下石,記者為文不但傾獨昧理,還對馬非常不敬。不是不可以罵馬,馬是軟,令人氣,但大政外交上馬並無錯,記者豈可毫無道理的謾罵,好像馬叛國似的。馬不是扁,記者怎可像檢察官對重犯的口氣,還自許代表2300萬人呢?
「聯合報」還有社論說:「兩岸大鬥法:騙養套殺vs.裝吃閃活」(11.19),把個兩岸關係又寫成了對仗套句的反共作文。還假做公平,苦口婆心的說:「兩岸難謂沒有爾虞我詐的權謀思考。」但又以台灣是裝吃閃活為得計,還要中國給台灣活路,以「和平發展」取代「和平統一」,這台獨的白臉可真是苦心孤詣,啼笑皆非!
其實對「中華民國」騙養套殺正的是台獨,幫助「中華民國」裝吃閃活的實是中國、中國共產黨。「聯合報」每天每頁報導的是統獨、正邪、藍綠、朝野大鬥法,很少說兩岸如此,其實說深點是邪野向軟朝的主動鬥法攻擊,反對台灣在十年瘋獨後,冷靜求和,療傷止痛而已,馬的作為與傾中轉統還差得遠。大陸是要求統一,但沒說立刻,怎麼可說是對中「騙殺」呢?這種評論不但不合比例原則,也是無中生有,杞人胡憂。
「聯合報」一直在聲討台獨對中國「騙養套殺」「借殼上市」的新仇,但一碰到早泯的兄弟舊恨,卻又氣憤填膺,仰天長嘯,誤友為敵了。
還有,那些扯司法、人權的護貪爛獨才是真要批的,報紙可報爛獨爛行,但必以更大篇幅報導政府的正確作為,社論應以批爛獨、支持政府為主。那爛草霉更應踏扁,集遊法改個屁,要改也不是由你們這群吃盡這法好處,還假惺惺道歉的爛獨來倡議。
台灣的問題不在外患而在內憂。從更深的角度來看,還一直是個外患的問題。自1895年開始,歷史積重難返的問題把她弄糊塗了,結果認賊作父,懼絕內助。
旺旺來救「中國時報」,開宗明義就說要支持馬政府,很對。報紙就該反映多數民意。要矯獨枉必須如此,何況還沒過正。
外交羞賓
分類: 每日評論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12月 17th,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為什麼說不賄賂就沒外交?因為如果不是贖買,沒有國家會承認「中華民國」,承認「中華民國」代表中國,承認「中華民國」代表台灣,因為「中華民國」自己也不承認,否則她為何還叫「中華民國」?如果波多黎各與美國給妳選,只能二選一,妳會選波多黎各?再者,贖買也沒錢了,台灣經濟衰退,贖買到的爛貨與維持生活無關,對開展所謂的「國際空間」也關係不大,只是成了貪腐洗錢的工具,人民對此也感到不滿不耐…
文◎范蘭欽
弱國無外交,台灣不是國家,當然更無外交。
扁獨去抓布希夫人的手,還自拍,真是羞賓之至。
沒外交,還到處跑,那就是行賄、贖買。以前總奇怪為何台獨不宣布獨立,老買些爛國說些屁話做何?當然那可入美、可誆爛獨、可在胡地遙罵漢人,但也沒必要做那麼多遠行。別說去談屁話,就是旅遊也很累,現才知是運錢出去,假密洗錢,那就說得通了。
馬英九上台,回到多數當政,當然不再作惡了。新政府說「外交休兵」,不再贖買各國「正視中華民國」、「否定中華人民共和國」(以前其實是否定「中華民國」,肯定「人民共和國」,想一中一台。),不再在國際上強推台獨,說穿了,其實是「休談外交」,這就使得很多愛國瘋子大叫「匪夷所思」了。
為什麼說不賄賂就沒外交?因為如果不是贖買,沒有國家會承認「中華民國」,承認「中華民國」代表中國,承認「中華民國」代表台灣,因為「中華民國」自己也不承認,否則她為何還叫「中華民國」?如果波多黎各與美國給妳選,只能二選一,妳會選波多黎各?
再者,贖買也沒錢了,台灣經濟衰退,贖買到的爛貨與維持生活無關,對開展所謂的「國際空間」也關係不大,只是成了貪腐洗錢的工具,人民對此也感到不滿不耐,因此新政府上台被迫喊出「休兵」。
但其實說「休兵」並不太對,國家正統政權當然應該得到、爭取國際的承認,「只有一個中國」,兩岸都承認,但在國際間只能有一個政權代表中國,國際只能承認一個中國政權,只有漢賊不兩立。妳承認她,我走;承認我,則她走,我不會與她同時在一個國際區域內存在,我的兵與她的兵不會接觸,則兩岸在國際間何來「休兵」和「修兵」可言?對於中國政府來說,妳應承認我代表中國,妳不承認,承認她,我不同意,但這尚能忍受,但妳不承認她代表我,她只代表我的一省、一區,那一省一區只是藉著我的名號(中國)來取得妳承認,其實是要妳幫她來否定名號,承認她只代表我的一部分,這我不但不同意,也不能接受。因為前者只是妳主觀認定上的錯誤,因小失大,以舊誤新,後者是妳意圖上的不軌和惡意,侵害我主權,分裂我領土,此是我國(「中華民國」和「人民共和國」)都絕對不能接受和同意的。所以,如果有國家與「中華民國」建交,但宣稱她只代表台灣,不代表中國,其領土主權只及於台灣(不及於福建?),則這個國家正是沒有正視,正是否定了中華民國,因為她把中華民國內絕大多數的土地與人民都否定了。
所以,「外交休兵」在憲法和語意上都問題的,但這種模糊曖昧的說法又是有其內需的,因為過去十多年,從「廢止動員戡亂」到「兩國論」開始,所謂的外交,所謂的「國際空間」,都是台獨否定「中華民國」的作為,利用、姦辱「中華民國」的作為。所謂的「愛台灣」,就是否定「中華民國」,就是否定、仇視中國。所謂「台灣早就獨立,她的名字就叫『中華民國』」(多久?九十九年?),都是。
因此,「外交休兵」其實是「台獨休兵」,這也是馬英九「不獨」政策的延伸,即不再贖買,不再進行否定「中華民國」又實現不了的台獨爛交,而且就算實現得了,也是不利與不應,對「中華民國」利益大大危害的。馬英九只是恪遵憲法,正視「中華民國」的權益,但這種政策的延伸又不能明說,因為台獨必不同意,必不甘服,因此就以比較好聽的「外交休兵」來爭取大多數人的共識了。
不搞秘密外交也是如此。贖買外交就要秘密,賄賂、收賄、假賄私貪,都要秘密。外交是有很多秘密,但「中華民國」代不代表中國不是秘密,保護「中華民國」不是秘密,只有陽奉陰違,宣稱效忠國家又私行台獨建國,言行不一才要秘密。假獨掏空、國際洗錢更要秘密。有國家承認「中華民國」,承認我們代表中國,就算她是神經病,也不需要秘密,因為那是她自願,是她俠義,她不會索賄,更別說假賄真貪了。只要我們不走台獨,邦交國多一個少一個有何關係?「中華民國」為何要靠「賴比瑞亞」的承認?為何要付其暴酋巴黎嫖妓的花費?為何付他夜渡資的支票會出現在澳門的賭場?是付了還是秘密進了說要付的人的口袋?這些秘密現都不是秘密了。馬英九不會貪污,也不會假秘實貪,馬清廉自持,也不想借「烽火外交」來搬金洗錢,想要如此做在千夫所指下也難效顰。他說不再做秘密外交、元首外交,不但是保「中華民國」清白,也是保他的清白。其實正確的說法是不做「貪污外交」,只是如此說太有針對性,不夠模糊,不是馬英九這種厚道的人願說的。
接下來的,就是查扁獨借「秘密外交」洗錢事,那才是最駭人的部分。
曼德拉與陳水扁
分類: 每日評論 | 作者:范蘭欽 |
日期: 12月 20th, 2008 | 語言:簡繁 / 中英
但對曼德拉來說,這是他為其種族坐牢的紅利(建國基金的邏輯:推翻白人不需要錢嗎?)。和台灣多維持兩年外交關係,除了給李登輝維持虛名,以國安密帳洗錢奉天外(扁現在還以此自辯),對「中華民國」的整體利益並沒關係。曼德拉的「老友」也能體諒他的處境,待他收足了錢再接受「轉交」。現有說大陸現在對我「外交休兵」表善意,沒接受巴拉圭的轉交,其實大陸在南非轉交一事上就這樣做過…
文◎范蘭欽
曼德拉與陳水扁一樣,都收錢,不同的是,曼收外國人錢,陳拿自國人錢。國民黨與民進黨一樣,都送外國人錢,不同的是,國民黨真送,民進黨有沒有送?還在查。
如果是假密實貪,那還比較好,至少肥水沒落外人田。
今年二二八時有部電影「再見曼德拉」(Goodbye Bafana),講關曼的巴發娜島獄卒與曼的故事,其實曼與陸以正的故事更有趣。
曼德拉當年被台灣高價請來加持的時候說:「我們在交新朋友時,不能忘記在患難中幫助我們的老朋友。」他是指台灣嗎?不是,他是指大陸。在曼德拉漫長的監獄生涯中,當獄卒說他是共產黨時,真正幫助他的確實是中國共產黨。曼德拉被說成國際第五縱隊的南非首腦。
他看毛澤東的「論游擊戰」,在美國CIA、我國調查局中,他都是這樣被指控,我們當年都是這樣被宣傳,結果他竟成了世界偉人,但他執政後為何又不立刻擁抱患難老友大陸,反到支持白人「種族隔離」的台灣來示好呢?因為他需要錢,台灣給他錢,上千萬的美金,這些錢要洗換成現鈔,他派他的帳房,一個白人,來中國大使館清點搬運,來了三次,一次三百多萬,都是向南非的華僑洗成小鈔。中國有最好的外交官陸以正駐南非,陸曼成為好友。陸以正就像電影中的獄卒,從種族隔離做到真相和解,但他一直沒有說的真相是,那筆錢是給了曼德拉,成了非洲民族議會(ANC)的黨產,不是給南非人民。所以,宋楚瑜說:「曼德拉也不是什麼聖人。」
但對曼德拉來說,這是他為其種族坐牢的紅利(建國基金的邏輯:推翻白人不需要錢嗎?)。和台灣多維持兩年外交關係,除了給李登輝維持虛名,以國安密帳洗錢奉天外(扁現在還以此自辯),對「中華民國」的整體利益並沒關係。曼德拉的「老友」也能體諒他的處境,待他收足了錢再接受「轉交」。現有說大陸現在對我「外交休兵」表善意,沒接受巴拉圭的轉交,其實大陸在南非轉交一事上就這樣做過。
那個為丈夫坐牢力爭人權,義正辭嚴的妻子溫妮,她的故事大眾皆知,她有了情人,捲入謀殺,在丈夫出獄後離了婚。她也每月到中國大使館來領錢,算是「調查顧問費」吧,每次都給陸以正熱情的擁抱。陸以正說:「我的臉被她親得無數計次。」
曼德拉受外國賄仍是世界偉人,那陳水扁自肥有何大不了?
以下為范蘭欽在「鳳凰博報」部落格最後發表的幾篇文章
(與大眾時代相同者即略)
打土豪分田地的鬼島
發表于 2008-12-18 04:15:47
05.2008
我聽到「和平統一」就很煩,分裂是武力造成的,統一為何要和平?
現在打不過,不好打,那等啊。不是不要和平,和平是很好,但要分裂的不要和平,不講道理,那有什麼辦法?
不講理的事太多了,罄竹難書。
大陸地產商來台灣看看,被稱為富豪團,說是來炒樓,會造成青年人買不起房子,哀鴻遍野。
捧著錢給你不要,你說燙手,那你是行資本主義還是搞人民公社?
台灣喊著自由經濟,重商互利,死命往WTO擠,但一點不講理,隨時可沒收財產,說你資匪。
大陸地產商又不是像光復時來查封日產,他要付錢買的。一棟房子陳水扁出一千萬,劉長樂出二千萬,你賣誰?賣二千萬就是不愛國?要漲價歸公?
我們一定要吃無米樂田裏種出的高價米,不能吃國外加州、泰國,國內(大陸)的廉價米?法國人只能喝法國酒,美國人只能吃美國牛,那要WTO幹什麼?
馬英九不是搞了個財經團隊嗎?怎麼沒人出來為這些基本經濟常識說點話,放任台獨媒體再那胡扯呢?
如果是唐諾川普、富比斯、索羅斯來臺,你看台灣會不會喜氣洋洋,財經官員個個跪迎,說是美臺關係升溫,台灣不能被忽視、、,Bla Bla Bla。
去大陸投資叫輸血,是錢進大陸,債留台灣;大陸來臺投資則是炒作,是吸血。怎麼做都不對。
二十多年前,台灣可神氣。葉劍英說台灣有困難,中央政府可予補助,台灣簡直笑翻了。聯合報有漫畫,說台灣開賓士車,大陸騎腳踏車,窮的問富的要不要補助。現在風水輪流轉,台灣想靠三通、大陸觀光客、人民幣、陸資來提振經濟。但一方面求著要大陸救濟,一方面又還在醜中貶中。各縣市長皆對大陸企業家禮待簡報,一方面媒體又在說炒樓會使人無屋住。
李敖說得好,大陸這批企業家是造鎮的等級,怎會小鼻子小眼的來炒樓?
台灣最大的問題,就是又卑又亢,寬以待己,嚴以待人,逢中必反。求中佈施,又壞話說盡,色厲內荏。
現在又有種說法,說大陸資金進來不要只讓資本家發財,也要照顧到中下層的窮人,台灣突然出現一大堆左派四人幫了。
自己的財政政策都是向財團頃斜,扁獨就是個黑金政權,從來不照顧弱勢,只是嘴巴講講,面對大陸資金,紅眼症卻全來了,說先要做慈濟捐才能談生意了,窮人沒機會了,M形社會不行了、、,何患無詞。其實就算大陸資金只照顧了富人,那先讓一批人富起來,不是小平同志的德政嗎?至於社會公平,那是錢進來,有了錢以後再談的事,錢還沒到位,就唱濟世救貧的高調,不是反中是什麼?
又說台灣水果銷大陸被國民黨商人從中壟斷獲利,果農所得不多,那大陸要怎辦?你台獨反對此德政,又誣水果技術會被學去,那只有國民黨商人願做,不給他又給誰呢?真是國民黨商人賺了錢,還是台灣人賺了,果農就是初期賺少扣多,但推行下去,總會得出個正常的經濟規律,總是互利,總比不三通四流的好。
台獨的高雄市長陳菊、雲林縣長蘇治芬都罵水果內銷(大陸當然屬內地),選舉都在反中亂拗,但選完了第一個水果要銷大陸、第一個恢復理智、第一個在商言商的就是她們。
陸萎會的賴幸媛以前帶頭反對大陸毛巾,但這種暇疵品或黑心食品是臺商進口的,台灣自己也製造,台灣本也是個吃腳尾飯的世界,還好笑禿驢?如果還在拼政治,還在搞台獨,經濟就好不起來,人們就會去買廉價毛巾,你禁也禁不了。為淵驅魚,最後是台灣人去大陸打工,大陸漁工反不來台灣賺辛苦錢。辜寬敏政治喊台獨,但他漁公司沒大陸漁工就要關門。
政評者黃創夏說:「台灣,毫無疑問是個行規崩壞。隨處可見:
很多原本應扮演秩序守門員之一的各級官員,加入貪腐特權的行列。當知法者而弄法、玩法,利用法律架構所賦予的特別身分權力而胡作非為,法秩序的崩壞和失去信用,已可想而知。
近年來,台灣做生意的,也持續地在敗壞中,不實廣告、偽劣商品、致癌填料、病死豬肉與豬骨,詐欺、避責,都多到罄竹難書的地步。做生意要靠信用起家,卻到視信用於無物的程度,最後,買空賣空的金紀玖、吳思材也可以招搖撞騙。」
還是回到開始的話,經貿交流並不能促進統一,對台灣這個地方,給敬酒吃不會感激,反惡言相向,罰酒是要準備的。反分裂光憑好勸是不夠的。美國人最喜歡講武力是保障和平的最佳手段,愛好和平的中國人,不要以敵廢言。
李敖說得好,台灣前途無亮,後患無窮,大陸還是別來投資,這裡人畏威不懷德,為這個地方好,不值得。
誰理你們?
發表于 2008-12-18 04:23:26
05年
我們自認是正常的人,常不能接受虐犬、轟趴性愛,也不知為什麼日本人老喜歡把個女的綁得像個沒葉的粽子一樣,但看看台灣過去十年的狀況,我們不但要對上述的「不正常」人寄予同情,也且要反省自己其實也是樂在其中。
虐犬為樂
就如搞台獨吧,一是有感情,一是有焦慮(中國要強了),更是持寵而驕,認為美國爸爸一定會聽兒子的。焉不知那是老大,自己只是小弟、馬弁。
此所以美國有事自己也披麻帶孝,911召開跨黨國難會議,美打伊台灣也戒備,政治家家酒,玩得很投入。
布希反中,紐約賜寵,這下台獨心養了,加上竊國以來「深化台獨」,正事沒幹,怕連任有問題,去年就搞出個公投的把戲。
但老大突然翻臉了,也可能對「尾搖狗」的犯上不滿,對台獨公投就是反對,台灣說盡了好話(其實是假話),還想派宣達團去美國,結果老大說:「誰理你們?」
小弟吃了閉門羹,還想化整為零,還想討打,還想受虐。
美國人到中國就是以傳教士起家,今天還容得你這個台灣雞肋反過來向他宣達?
美國人的「誰理你們」?台灣嚇得屁滾尿流,大家都來問要如何善後,大家都在怪陳水扁一意孤行。
但當初陳水扁提出公投,又是誰使他民調衝高,使他信心滿滿的?
不就是不少的有欺善怕惡感情的中間選民嗎?
是為台獨
讓我們再看看另一種的「誰理你們!」那種陳水扁一直挂在嘴邊喊冤,泛藍也表氣憤,甚至統派都有點怨慲的世衛中國代表團員沙祖康的談話。
其實進世衛就是搞台獨,不但中國如此看,道理分析也是如此。前年煞病出現,台灣更認為是塊好的敲門磚,台獨的醫生聯盟更是積極。中國本來對台灣去混個觀察員並不那麼反對,汪道涵還想到台北會談時商量此事,但全被「兩國論」打斷了。中國知道這又是台獨的項莊舞劍,當然要嚴加防範。沙祖康說那話的場合,是回應台灣記者的挑釁問話,是吳儀在大會通過否決台灣要求後,走出會場,台獨記者就追問吳說:「你聽到台灣2400萬人民的需要嗎?」沙祖康護在後,當然不悅的說:「大會早拒絕你們的申請,你沒聽到會場做的決定嗎?誰理你們?」
所以,「誰理你們」是誰理你們無理的要求,是大會否決了你們的要求,並不是中國不理台灣人民的死活,就算是,也是大會共同決定,為什麼只賴到中國頭上呢?
沙祖康對
沙祖康的反應一點沒錯,他的「你們」是對挑釁的記者而發,也可以是指那些記者。他沒說:「台灣人死光最好」,就是說了也是氣話,也情有可原,(台灣立委沈富雄在選前辯論中也抓著這點在賴李敖。)沙也不代表中共中央發言。比起李登輝動輒大罵大陸土匪,中國的反應是委曲求全多了。
既然中國一直想台灣人死光,那陳水扁為何又問什麼要不要與對岸和解呢?
就從個常識來辯好了。中國是想統一台灣,要寄望于台灣人民的,那她求好還來不及,就算統戰騙人吧,她對臺胞利益必是十分看重的,他又不是納粹對猶太人,他為何要害死台灣人呢?
對臺義盡
一個最明顯的例子,台灣到大陸設廠投資,每年賺二百億美金,去年雙邊貿易已近六百億。台灣大量出超,臺商受優惠善待,所以今天才有近百萬的台灣人在大陸生活,若他們都是被排擠歧視,怎會如此?
就算騙吧,那香港已回歸中國,應無顧忌的迫害報復香港,怎麼反而對香港仁至義盡(沈君山語),不斷給優惠,開觀光,拉抬香港經濟呢?
一個明顯佔大利的事都可被誣成是「台灣輸血」,那其他就別談了。台灣地震,中共立刻要捐輸救難,在福建救濟物資堆積如山,但台灣就是不要,因怕造成接受中國善意的印象,反誣中國阻擾俄國救援機來臺。中國難道那麼小心眼,連架飛機越空都要阻止,巴不得台灣人多死幾個?
此事「中國時報」後來證明完全莫須有,但是台灣根本不管,因為承認自己誣賴好人,整個反中求獨的理論體系全會垮了。
對中惡盡
SARS也是如此,中國有難,就算官僚怠忽好了,但絕沒人想把此病傳給台灣。台灣先誣此為「中國瘟疫」,大叫「匪諜就在身邊」,自吹三零,後來染上了又趁機向國際哭訴,什麼中國又不管我死活啦,她又不理我啦,故我要進世衛去直接領藥啦。事實上進不進世衛與擋不擋得住煞病完全無關,去年又流行禽流感,被視為先進的美歐國家一樣得到,一樣無法處理。
且中國若扣藥不發,阻擾對臺醫援,那台灣感染嚴重,中港能倖免?中國一開始就願互助互商,臺海基會只是問了一下,就被批為叛國,因為真受中援,那不是反中的體系又瓦解了?
雜種自得
台灣在台獨焦慮下已自塑出一種對中國的種族仇恨情緒,變得瘋狂不講理,幸災樂禍。自己有災禍不但不憂,反以可打出國際知名度而喜。公投被美國罵而喜也是這種心態,甚至自詡是雜種之後,說台灣被西、荷、日都佔領姦辱過,故是國際雜種、多元化、不是純漢人。還辦福爾摩沙被殖民文物展來證明自己是雜種。
台灣現在就到處去效秦廷之哭。遇到老大罵「誰理你啊」?唾面自幹,還陪笑臉;遇到路人,如法國,則破口大罵,說他又是膽小勢利啦,新加坡則被罵鼻屎、LP;遇到中國,則捶胸頓足,咬牙切齒,又是哀叫她不管我死活,所以我要獨立啦。
陳水扁連那樣的公投題目也想得出來,那還有什麼不可掰的、賴的?可憐的是,台灣號稱民主,你連「誰理你啊」的自由都沒有,還要被強迫公投,讓人不禁想,我們正常人可否要求獨立,與那些瘋子分裂?
與瘋分裂
不過想想仍是不行。分裂了瘋子鬼島仍是中國一部份,故我們想求獨,不與之同流合污也不行。台灣問題只能整個解決,只能謹奉「反分裂法」,我的獨議有誤,撤回之。
我不是台灣人
發表于 2008-12-18 04:28:15
04年扁舞弊竊政後寫
我不想寫東西,不想看電視,不想聽新聞,自320後就如此。
朋友們都少電話、E信、聯絡了,講什麼呢?牛衣對泣?哀莫大於心死。
一個情治單位的朋友說,他氣得總想踢墻。
本來必贏的,卻給「做」掉了,多氣?多嘔?320當天下午,我在文壇大老張佛千家裏,他信心滿滿,說不贏是無天理,我也應和之。結果,竟「天拗台灣」。
更難受的是,台獨不勝,還有現狀,台獨勝了,現狀崩解,中華民國滅亡。
誰知,我們竟遇上了亡國之厄。現在,只有徹底超脫揚棄中華民國的認同,或才能重建新希望。
確實,不管台獨或統派,中華民國已完了,不同的是,前者以喜,後者以悲。
現在,只有堅持中國認同,台灣現狀已不可保,只有回歸中國的原狀。
今天這個樣子,蔣經國要負很大責任,他死前還在賣乖誇談什麼:「我是中國人,也是台灣人。」他根本忘了,是中國人,怎麼會是台灣人?台灣怎麼可跟中國等同? 現在很多人說自己是台灣人,不是中國人。對,我們要承認,是臺非中的人在大量增加。過去四年,那樣的四年,這種人還增加了147萬(150減3 ),也正因為如此,我們這一邊的人要堅決、清楚、明白的說:「我們是中國人,不是台灣人。」只有問到我住哪時,我才有台灣省人和台北市人之分。
那才是一個層次,至少在2006年制憲以前是如此(注:後扁忙貪,也沒敢制)。
好吧,光嘆氣就嘆了這麼長,以下講點意見,講多少是多少,反正多說少說也沒太大作用,起作用的是中美的實力對決,我們紙上談兵,只給三分鐘。
先說怪泛藍策略不對,如何如何,不必。連宋能夠合,就已對得起中華民國,就值得致敬。兩人從那樣政治走來,又受日治日弄十二年,大家都有錯,也有難處,但終能為大局合作,很好,梁肅戎等大老能不計宋嫌,以國為重,促成合作,也是成功,應大肯定。
說什麼「肝膽相照」,這都是笑話,當然這只是成龍的「天大笑話」中的一個橋段,但我想,連戰對宋楚瑜的委身下嫁,確實是很感動的。連戰此人本來就以寬厚聞, 有一女士告訴我,說她不喜宋身邊還有人斤斤計較,乃寫一信告訴宋,說連是如何的誠心:「一、到花蓮輔選時,宋對地方人、事如數家珍,有點強勢,連身邊有人不滿, 連則說,宋作省主席,這些人他熟,他多出意見,當然應該。二、連在競選總部,有人買來附近肉圓,大家皆稱好吃,連特別交代給宋先生送去。
三、陳萬水也比較有主張,有人說連妻方瑀太弱了,方則說萬水姊姊頭面熟,有能力,我們多聽她有何不對?諸如此點,證明連確實有心。」宋接此信,特向此人致意。也就是說,大家都希望他們好,國家能過此一關。
關沒過、、,算了,沒時間,不寫了。就像陳公博就刑,仍能從容寫下萬言書,最後未竟,擲筆說:不寫了,然後向汪夫人(陳璧君)拜別。陳大哭。
我最後說,向連宋致敬,向陳文茜致意。陳最後的表現很好,因為我們都那樣看,我們都認為扁自導被刺戲,可笑可鄙,罵之何不可?我們那知那些吃香灰符水的人就信乩童這一套?
大哭一場,抹乾眼淚,我是中國人,我不恥于做台灣人,因為我從來都不是台灣人,也無恥不恥的問題。
我只會一句臺語:「幹哩娘。」連這句話,我都恥于再說了。
落筆于中國台灣省
冠希萬睡
發表于 2008-12-18 04:40:00
陳冠希這件事太簡單,不要幾句就可談完。
男歡女愛,有照助興,沒錯。
電腦送修,數據被盜,無心之失。
盜者散播,有罪,但要抓到,不重。
大家同樂,相互E傳,怎樣?
被強迫的,如劉XX,不應看,會得針眼。自拍的,看我高興。
警察無聊,雞毛令箭,但他依法,拿他無法。
道什麼歉?該謝你呢。
好啦,就這麼多,、、。還有多的嗎?
統獨休兵
發表于 2008-12-18 04:43:47
03.2008
馬英九與謝長廷的政見白皮書洋洋灑灑,其實都在比作文,還在互抄,什麼都事不表態,誰都是:「我主張要XX,但要在XX的情況下、、。」「蘇花高我認為可建,但要在不傷害環保的條件下,、、得到花蓮人民的同意之下。」「澎湖賭場可XX,但要評估XX、、。」 這就像說:「可做愛,但要對方同意,、、可看灌稀欲照,但不要有害身心」。都是屁話。但只有一種屁話不太屁,就是扯到兩岸問題,兩邊都說:「要直航,但要 配套,做好安全措施。」(乍聽好像是性教育廣告。)但馬是要直航,謝是不要。「統獨休兵」是統(渾)要,獨(急)不要。
我一向就反對「統獨休兵」的說法,這是鴕鳥投降。
就如那笑話,某人被問你今棋勝敗如何?此人曰:「第一局我沒贏,第二局他沒輸,第三局我要和,他不肯。」
有的事可休兵,比如吵吃麵還是吃飯,或食物有多,足夠分配,但有的事是排他的,比如說分家還是不分,離婚還是不離,是統還是獨,因為那要牽涉很多相關作為,涉及生涯規劃,就像活十月還是十年,做流氓還是做慈濟,規劃是不同的。
再如香港,是英治,還是歸中是不能不決定,不能休兵不管的。
何 況這涉及效叛、忠奸的標準問題,涉及生死,無法共存,無法休兵。統的人想混,想求饒,想獨臺,台獨也不會休兵。因為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本來就是個分裂求 統的體制,不統就是叛國,台獨當然要廢統,要除罪,當然不能保持現狀,不能做一千年後終極統一的安排。
所以這就是台獨不三通、要鎖島、反對一中市場、說豬 哥的由來。
日前我友被「民主聯盟」列入休兵名單中,我友敵我分明,枕戈待旦,他給該組織寫了這封信,可謂擲地有聲,特錄于下,供同志研讀互惕。
「X教授:
承蒙抬舉,在您發起的「拒領公投票」聯盟宣言中,把我列為聯署人。本人雖支援拒領公投票,但我的的理由與宣言有異,事先並未同意聯署。貴盟可能忙中有錯,所 以誤植我的名字。誤植個人姓名事小,且貴盟同仁已來函致歉,我無意追究。本文旨在向望重士林的您,闡明我拒領公投票的不同理由。
我支援「拒領公投票」,不是為了宣言所說「甩脫統獨爭議泥沼」,更不認為台灣已經進入嶄新的「後統獨時代」。世界局勢在變,兩岸各自也在變。兩岸關係的「現 狀」從來就沒有「維持」過。「維持現狀」是不完整,也不可能的選項。走向終極統一,或走向終極獨立,是無可避免的選擇。
不談統獨,只是鴕鳥式的把炸彈暫時埋起來,它仍是影響台灣族群和諧、憲政民主、安定繁榮的首要因素。談清楚統獨,就是把炸彈的引信拆除,才能長治久安。
依愚見,走向統一才是符合兩岸中國人長遠利益的選擇。在統一的大方向下,台灣的外交空間應該,而且可以透過與大陸協商獲得。(二○○四年以來,大陸至少三次 正式提及應予「台灣在國際上與其身分相適應的活動空間」)。片面訴諸民粹搞入聯、返聯公投,不但對台灣不利,也是不道德的作法。公投綁大選固然不對,即便大選之外另辦入聯、返聯公投也是錯誤。
國際主流社會認定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兩岸的分合乃是中國人的家務事。在法理上,台灣從來沒有「退出」過聯合國。只是中國的合法中央政府在一九七一年之前是台北的「中華民國」;一九七一年以後則是北京的「中華人民共和國」。
台灣參與聯合國之途有二:一、與大陸進行政治談判,在一個中國的架構下(亦即聯合國2758 號決議下),與大陸共組代表團,參與聯合國。
二、不理2758號決議,宣佈台獨,以新國家名義申請加入聯合國。可惜前者已被操作成「政治不正確」。台灣主 流社會認為如果無法取得「完全」的國際空間,寧可玉碎。與大陸共同參與聯合國,不被視為台灣的國際空間。至於後者,根本就是逼中美攤牌,挑戰國際現行秩序。美國頻以重話表示不會配合演出,台灣就是充耳不聞。入聯也好,返聯也罷,都是往獨邁進。公不公投,綁不綁大選,仍屬較低層次的問題。更根本的選擇,還是統獨。
二○○○年國民黨失去政權的主因,並非它的「統一」主張,而是它的黑金腐敗,和李登輝與民進黨的裏應外合。可惜國民黨被李、扁競相祭起的「本土」符咒,打得頭昏眼 花,誤以為脫統入獨才能贏回政權。國民黨不敢倡統,獨就顯得更正確、更神聖。但是,礙于兩岸與國際政治的現實,國、民兩黨又無人敢踩法理台獨紅線。「擱置 統獨爭議」就成了「既排除統一又,不敢宣告獨立」的矛盾心態下,確保獨臺的障眼法,這也是獨派人士所樂見的。
負責任的政治人物和意見領袖,有義務把統獨問題談清楚,將他選擇的方案之應行性和可行性昭告天下,而不是含糊籠統地擱置、回避統獨。這是我和「拒領公投票聯盟」的差異所在。」
賤民初敗
發表于 2008-12-18 05:06:09
12.2007立委投票國民黨勝後寫
投完了票,接一友來信,信如下:
「昨天,我去投票,投給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人──我到現在還叫不出他的名字。
我只有一個原則:先在選票上找到李文忠──我認識的臺大政治係學弟,民進黨提名者──然後投給他的對立面(那個我不認識人)。
於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在全島性選舉中投票支援一個國民黨提名的候選人。結果他當選了,但我還是不記得他的名字。
政黨票,我投給新黨,因為我知道周陽山非常鄙視馬英九。
可惜新黨沒有跨越門坎。
說真的,我也並不那麼討厭李文忠。至少他是民進黨人裏面比較不惹人厭的。我對馬英九的厭煩之感還遠超過我對李文忠那似有若無的反感。問題是:李文忠後面就是民進黨,民進黨上面就是陳水扁。所以,這次我沒投廢票,決定犧牲掉李文忠。
至少,我的投票心理符合石之瑜的分析。」
我的回信是:「我不喜Z,還與他有私人的嫉怨,但我投他,就像我罵他父祖,我還喊他們萬歲,因為我愛國。
我與G識,還可稱友,但我不投他,因為我厭鄙台灣、痛恨獨黨。他們說是中國與台灣的一戰,那G是我斷背之交我也殺之。我愛國。
我投完票到一照像店,40歲的女店員,本省人,也持同理,投同票,我讚之。
我幫新黨寫文宣,六點去其總部,勢背,心戚,天冷,我衣少,披一黃旗坐外看電視,民視看我怪,照訪我,我也不避諱的受訪,我愛國。
新黨提名的不分區委員徐宗懋說他不看輸,他看到40萬的人支援新黨,即有人不支援國民黨的怯弱,則楚雖三戶,亡秦仍有望也。我與他握別,讚之。」
石之瑜文「是誰打敗了民進黨?」文中說:「民進黨違背了儒家社會最基本的倫常。讓選民感到恐怖,是因為民進黨在自己貪污腐化的過程中,不斷靠去中國化來遮掩,貪污貪的太厲害,就更要拼命去中國化,以至於終於走火入魔成文化大革命,把民間深厚的中國文化傳統,都變成冷酷宰殺的對象。
馬英九是儒家文化培養下的君子典型--他不貪污、律己嚴謹、家教深厚、言談謙和,卻硬是被民進黨污衊成是一個貪瀆的小人。馬英九已經在台獨問題上向民進黨近乎下跪了,卻還是逃不過民進黨的人格謀殺。、、打敗民進黨的,不是國民黨偽裝成台獨很成功,所以吸引了中間選民,因為國民黨的偽裝其實暴露自己魂不守舍,不值得信賴的怯懦黨風,且一度造成支援者離心離德。矛盾的是,驅趕支援者回流,並進一步吸引中間選民的,是國民黨與選民共用的中華文化,他們共同在逃離民進黨文化摧殘的過程中相逢,彼此相憐,才譜成選舉的大勝。」
我給新黨寫的「新選擇」文中說:
「這是對過去八年窳政傷憊的抗議投票,這是對國家未來的信任投票,這是對一個理想政權的同意投票。
我們迫用的這台電腦,病毒纏身,運算遲滯,網浸黑雨,螢幕灰暗,拖了兩屆,壞了八年,是該換了。
我們要部雙核心的新電腦。
首先,要做備份。
新黨,就是中華民國價值的備份(Back up),做了這個動作,我們珍惜的價值就不會漏失,主機中毒仍救得回來。
再來,掃獨。
新黨,最強的防獨軟體,國民黨,首選的電腦硬體,掃獨,它就能安全運作。
一票選電腦,一票選軟體;
第一票,投給那噓寒問暖,婚喪喜慶第一個到你家的人;第二票,投給那義正辭嚴,第一個站在大中至正門前的人。」
可惜,選民沒買好軟體,差點錢(過政黨票門坎要五十萬票,差十萬。)
陳若曦堅持無悔
發表于 2008-12-18 05:23:50
2007與陳若曦談
「一般人以被說雜種(bastard)為恥,台灣人卻以此為傲。」我說。
「對,我就是這樣才跟我先生離婚,他是雜種。」聽到我的評論,一位女士如此說。
我說:「我們有說自己是哪省人,閩南人、福建人、北方人、南方人、漢人、、,但台灣人常說:『我不是漢人,我有平埔族血統,我有日本血統。』最好還攀附到歷來到過這裡的洋人,西班牙、英國、荷蘭、、。中國人強調漢化,台灣人卻誇大雜化。真是雜種也就罷了,問題就是他原是純種的閩南人,為了台獨去中,故意說自己不是中國人。」
「對!」女士說:「我先生就說不是中國人,為此我寧願賤賣房子也要與他離婚。你知,我先生是極綠的人,當初追求我時就說我們可以保留政治上不同的看法,說盡好話,但這種岐異後來卻無法化解。我是個中國人,長在台灣省。我是個社會主義者,民族主義者,我雖然主張民主、人權,但國家富強仍是我所念。我雖為台灣的民主人士講過話,但我認為他們後來反民族,甚至連民主也當工具,我不與他們為伍了。我痛恨日本侵略中國,我先生卻無所謂,我最受不了的是有次參加一個文學界人士的西安參訪團,我想到了西安,何不彎去參觀黃陵?大陸接待單位也覺得很好,為此又多加了安排,但他卻反對,他說黃帝不是他的祖先,他『不是中國人』」。
這位女士我原本認識,她對左派社會主義嚮往,是個熱情純潔的知識分子,也因此吃了一些苦。她反愚昧、反專制,卻沒反中國。不過,我也不知她後來的想法,不知她出身的背景,說明白點,就是她是本省人啦,那排山倒海的雜種思想會不會影響她,或這地異會不會弄得她亂了,我們的岐異無法化解,因此我們也沒深談過。這次聽到她要來看我親戚,原來她們是好友,我就在一很窘迫的時間下來見了她們一面。坐下來後她們問我些歷史的事,一起頭就談到了228,我開始還有些顧忌,怕傷了她的認同,也就是那人人都要朗朗上口的「本土」認同。我很婉轉的說明瞭228的真相,以及這極為簡單、明顯不過、史料俱在的真相,是如何在雜種心態下被顛倒造假。
我還為雜種辯,說因為台灣受日治五十年,認同亂了,也情有可原。她問我死了多少人,我說外省死了四百多,本省六百上下,愈說我愈發現他的想法跟我一樣,我不必顧忌,我直率的講出我的看法,她皆點頭。說到陳儀,她先說:「他不但是個清廉的好官,還是個左派,社會主義者,愛護魯迅、鬱達夫等文人。」我說,當時台灣省人看不起中國軍隊,是,中國軍隊是落後,但台灣省人就沒想到,中國的落後,就是列強的侵略,台灣的割讓也是如此。當然,中國的愚昧造成了落後,落後招致挨打,挨打又造成落後,但這內外交迫的落後幸好沒造成亡國,抗戰中國勝了,收回了失土,台灣與大陸是有點岐異、疏離、怨懟,但陳儀及大陸人並沒把台灣人視為賤民、雜種,必欲殘害壓迫之。一些經濟問題,缺糧、失業、通澎,是戰爭的結果,是美國人轟炸的結果,這筆帳卻算到誠心愛護臺人的陳儀頭上。二二八的主因是台灣皇民的反撲,竟誣是國府「窳政」。
由228談到統獨問題,我說:「大陸對台灣充滿著善意,就像夫妻關係,我們是分居沒離婚,大陸是只要不離婚(一個中國),一切都好談;台灣是只要讓離婚,一切都好談。」在座的女士聽到這,皆說對,比喻得好。
這也是這位女士婚姻無法持續的原因,雙方基本認同的分歧,使他們無法生活在一起。一方是不願與中國離婚,想中國好,愛之深責之切,仍是愛國,願為此愛盡最大努力,吃點苦都無悔;一方是生怕有天與中國圓房,等20年、50年都不肯,連目前這種分居狀態都不能容忍,必欲離婚才甘心,為此仇中醜中,比現在的日本還過份,日本人還只敢放在心裏。所以顛倒捏造二二八,明明是他先動手,說成他無辜良善;明明政府是保國衛民,被說成是暴虐屠城,血流成河。明明是漢人,還是多次族群械鬥、欺生淩弱、壓迫原住民、充滿著落後封建思想的一批漢人,為了數典忘祖,卻以「雜種」自居,此真是對「雜種」一詞的最大污衊。
一方必不欲國家分裂,一方必欲分裂國家,與汝皆亡皆所不惜;一方必欲維護這個大家,一方必欲破壞之,甚至弄得這個小家敗裂也不惜,這種巨大岐異終至致使這個小小家以離婚收場。「他還來打電話要求複合,說雙方老了有個照應較好。我根本懶得聽,我們無法談到一塊,我是中國人,我無法與雜種住在一起。」她說。
我們匆匆一餐,共鳴良多,意猶未盡,我向這位女士道別時,認真的說:「再見!」
黃鐘待響 發表于 2008-12-18 06:0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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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 嚴二十年,實在是一頁傷心血淚\史。以前戒嚴百分之三,人民安居樂業,經濟蓬勃發展,大家自信朝氣,現在民主只行百分之三,變成盜賊蜂起,民不聊生。人民不 在聊生,都在聊死、聊恨聊怨,都在吵那百分之九十七躲在哪?以前不在聯合國,大家莊敬自強,處變不驚,現在陳水扁說:「進不去,就是死。」這倒是唯一聽了 讓人安慰的話,死了一了百了,中華民國慾火重生(欲或浴差不多,在杜鴆腎的廢中化下都係幹款),再回八0年代民主百分之九十七的幸福時代,多好。
這 些簡單的邏輯和事實,卻在目前的戒嚴恐怖下全都被壓制噤聲。公論黃鐘毀棄,叛國瓦釜雷鳴。連一些被視為泛藍的媒體都成了藍綠雜混,在「愛台灣」的台獨口號 下,成了反獨又反中的二百五。本來反獨就要愛中,愛中就要效共,因為台獨既然一直往反中滅中走,盡力在破壞現狀,中國人就應儘量向共產黨靠,這才叫平衡 啊。共產黨的祖師列寧,領導布爾什維克黨向孟什維克黨鬥爭時說:「正義的力量是一直把車往山上推,反動派是把車往山下拉,而中間派卻是坐在車子上。」今天 台灣的中間派、中間選民、中道媒體、維持現狀派,全是擠在車子上,口沫橫飛。愛國者推車上山氣喘如牛,叛國者坐車下山輕鬆愉快,吃香喝辣,太過分了車上人 偶而罵罵,罵完了仍然坐助賊威。
單說「大陸為中國」就是叛國,08奧運可稱大陸或我國主辦,不能說中國主辦。有一「國民黨」高層曾問「中國時報」高層,為何稱大陸為中國?「中時」回曰大家都這麼說嘛。國民黨人斥說,大家這麼說,你們不能這麼說吧?否則你們是代表大陸的「時報」?台灣不是中國,那你們辦的是份外國報紙?
在 積非成是,自我洗腦之下,少數的藍色媒體已經毒化了,而因為它們叛跡未彰,還被台獨說成是中國媒體呢?這本來是讚語的在臺竟成貶語了,真是啼笑皆非。台獨 媒體如自由、臺時、民視、三立,完全是台獨政戰宣傳,什麼媒體自由、公平報導全都不顧,每天大扯叛國或違憲而矛盾的言論,遠的比如說在228上 的顛倒是非,把日本皇民大殺福建人之叛亂說成了爭民主人權;近的比如說把個纜車故障扯成馬英九的弊案,竟連國民黨強姦臺民都說得出口,這哪叫媒體呢?根本 是發殺韃子傳單嘛。但因為她們有台獨專政,故大搖大擺\,而台獨專政則儘量分其贓款,置入行銷或指派文宣,如出錢叫三立、民視做228宣 傳片,誣良為惡。大家見怪不怪,而這些叛國媒體從上到下,從老闆到工友都是台獨,版面全是台獨言論,全在矛盾鬼扯,從不見其刊登「平衡」的言論,從沒有反 獨的言論,從來不登國家領導人的談話(當然是濤哥啦),登了也是叫囂辱罵,躲在美帝裙子後扯大旗。他們的言論雖不合邏輯,矛盾百齣,但整個矛盾是一致的, 整版全是矛盾的。你是台獨或渾人,看這種媒體自爽相濡,不覺矛盾。
但那些所謂的反獨媒體,所謂及被所謂的「藍色、親中、統派、中道、公正」媒體,如聯合、中時、中天、中視、TVBS、 東森等,他們卻是矛盾的。他們老闆或還有愛國心,有點統,但把賺錢放在第一,有些還跟黑獨走在一起,下面的人則是統獨雜陳、渾清同混。最可笑的是有一境外 大陸軍方檯,其負責人竟是台獨。他們一天到晚報導台獨的新聞,久而不知其惡,偶而批評都是技術性,而不是根本性的,如以台灣入聯不行啦,公投不算愛本土 啦、、,焉不知「入聯」與「本土」就是叛國言行,應根本駁斥,或以反面新聞做,或根本就不報,以免為叛徒選舉宣傳。就如毒犯殺大學教授,若不去報元兇就是 扁獨,反在毒犯家庭、生理、出身上扯來扯去,弄得人煩躁不堪,這就不對。「政治報導」上的隨獨起舞,如二二八、白色恐怖、解嚴、入聯,就如「社會報導」上 的隨毒起舞一樣的可笑,一樣的在助紂為虐。
在 言論上,這些不敢及畏于被稱統派媒體的報紙,就是各打五十板,統獨藍綠並陳,以為是公正平衡,反映民意。聯合報或是三統、四渾、三獨,中國時報是三統、三 渾、四獨。像聯合報的社論大部分是六統、四渾,「黑白集」是八統兩渾,但其投書版則常有獨文,且為大獨文出現,獨首如林濁水、施正鋒常做頭稿,這就像「自 由時報」若去登王曉波或陳毓鈞文一樣的荒謬。最近入聯被退,聯合報根本沒有入聯不對的意見(民調還有20%), 多是勸不要吖緊弄破碗的文章,必有幾篇「入聯應該,退件掉淚\,公投自強」之文,還是「入聯青年會秘書長」的文宣傳單,怎麼就不見登「解放保臺會」的文章來 平衡呢?叛國之文登,誓死衛國之文不登,或不敢登,這是哪門子的公正平衡呢?公正應是在合憲範圍內的爭論,怎麼全是違憲叛國之論,所謂「台灣」?「入 聯」?都是叛國。在憲法沒改前,「中華民國」只能在驅逐胡錦濤代表的前提下返回聯合國,連談「雙重承認」都不該。
聯合國秘書長說:「『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代表中國的維一合法政府,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報紙登的小小的,如果他說不是,說妳台灣叛國有理,你看報紙不會放頭條,全島放鞭炮?這怎麼算是統派媒體呢?
何 況,扁說要公投決定,沒投之前他就私遞情書,就像上次公投買飛彈,投不投他都違法在買,那登這種鬼話,浪費篇幅、惑煩讀者幹嘛呢?真正公正中道的報紙,就 應直書那是扁獨鬼話,以極簡小幅報導之,用大幅之文痛批之,甚至開個鬼話妖言窗,往裏一塞了事。潘基文的退件,應打紅標報喜,美國的反對則以「假仙」名之 即可。
「中 國時報」那就更矛盾了,有時候社論比「聯合報」還統,還正,但小社論則起伏不定,而投書版卻又是獨五、渾四、一統。捧獨也罷了,許\多是毫無邏輯之文,纜車 當機也可扯到國民黨手染人民鮮血,這種傳單稿也登。結果「聯、中」二報就極矛盾,不是全文矛盾,不是全不合邏輯、全錯亂,而是直歪共列、統獨並彈、藍綠合 炒。整個報紙前後矛盾,一會看得令人擊掌叫好,一會又氣得令人啼笑皆非。
這就是綠獨的叛國言論已把中統的愛國言論全排擠了,連「聯、中」兩報都在整天綠障中,不知道白色是什麼,以為淡綠就是白,就是清明公正了,焉不知那還是綠。
電視臺那就更別提了,本來水準就差,報導訪談都很淺陋,他們每天只是跟報攝影而已,但整體邪正之比也與報紙一樣,即民視、三立、華視、臺視皆是政府電臺,台獨豢養,做台獨傳聲筒,節目中絕無正言中論,但中天、TVBS、東森、中視,雖非獨臺,或也反獨,但因水準和資金控制,只能在技術上拒獨談獨,不能在求統衛中的愛國基礎上打獨毀獨。其表現就如畏獨自宮的國民黨一樣。這裡面「東森」因老闆入獄,咽喉被制,當不敢再說中論,而「TVBS」 的談話節雖揭弊打腐,使扁獨痛憤,亟思關臺,「中天」也有一、二個眼界較高,性質類似的節目,但是這類節目多限于微末之辯,徒增煩躁,不能見微知著,以末 探本。節目調性及主持人也不想深入談本,只想讓各路名嘴罵辯攻防一番。比如說聯合國就是嘆「吖緊咬破碗、當初為何不漢賊兩立」等,而不去談根本的國家認 同、中美鬥爭、國際法理的問題。有深度的來賓想要講點根本,做點邏輯分析,主持人就打斷又扯回微末瑣事。整個節目就是淺薄,臨時找題、臨時找人、臨時分 稿。大家成了演員,成了政論「壹週刊」,只有瓦釜雜音。
那台獨臺的談話節目就沒此病嗎?有,更膚淺矛盾,但因為他們的外界在基本上已有一大架構,一步一步的在建其沙中之塔,故其瓦釜雜音匯成了雷鳴巨響,而「非獨電臺」也攀附在此塔上,以瓦釜對瓦釜,吵來吵去只算雷鳴中的噪音,是拿香跟拜又不甘心的嘟嚷而已。
真 正要撥亂反正,就要重回自己的黃鐘之塔,在中國的、合憲的架構下去駁斥壓制台獨叛國的瓦釜,則許\多事就不是微末之辯,如「聯合國退回台獨夢囈」則不是台灣 之恥,不是罵扁躁進,而應視為是保障國家利益,打擊台獨的好事,應向潘基文致敬。台獨皇民可向大殺台灣人的後藤新平致敬授獎,馬英九也向後藤庶子岩里正男 討好,中國人為什麼不向維護世界和平正義的聯合國秘書長致敬呢?
所 以,一份代表國家利益的「中央日報」和「中國電視」實應儘速建立,但在台獨戒嚴下,連個「中廣」要繼續衛中都被恐怖打壓,那要靠幾家非獨電視臺說點人話, 實是困難重重。幾個時段已被淺論所據,若要再多說,各種專制手段、叫廣告主抽廣告等都會加身。現我中國人實應集資另求發聲管道,先辟幾個談真話、說真理、 談邏輯、有深度的節目,做個半年,給這裡的人最後的清醒機會。如果明年大選仍由叛國者當政,那就只能依法辦理,不能再談了
軍購宅變 發表于 2009-01-07 08: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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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為中美關系正常化及政府發表「告台灣同胞書」三十周年,此四年前的文章可複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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歹丸軍購這個問題,問到底就是:我們要不要國防部?
這樣一問,大家認為我一定是贊成軍購?不是,我反對,堅決反對。也就是,我很認真的在談廢國防部的問題。
談到這么\深,這么\徹底,連歹丸那些反軍購的人都不同意了,這對他們要達到目標的戰術不利,他們怕被扣帽子。确實,台獨一直扣他們帽子。其實他們應該說,這頂帽子是光榮。
我們就從「中華民國」憲法說起吧。國防,是防衛國家,防御外國侵略,那我們的國家主權包括大陸還有外蒙,而我國領土內現有個叫「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政治實体(不幸),她行使部分治權(還好)。她若不民主、混蛋,那是我國警察要管的事,与軍隊何干?也因此,要「武購」,那應是內政部的事,与國防部何干?
請問,我國憲法下有個「中華人民共和國」嗎?沒有。那我國的國防部不去對付美、日、菲,反去對付一個虛幻的「外國」,不是奇怪嗎?
什么\叫「中國軍費增加」,故「我國要軍購」?你不是中國嗎?你若不是,那為什么\有人一天到晚喊著要正名呢?
支持軍購的人,大多是要正名、要台獨的同一批人,那妳應先正名啊?事有先后,也要師出有名啊!
好吧,那蔣介石為什么\也叫「國防部」,不像他早年叫「剿匪司令部」呢?他懶嘛,他搞臨時條款嘛!兩年就打回去,改什么\改?他把反共加個抗俄,把戡亂加個賣國,因此也算「國」防了。但到了中美轉交,共產党說要和平統一,這邊也說不武力反攻、甚至到解嚴、停止動員戡亂后,那就不需要國軍了,就算仍需要,那是對付外國的、保衛?魚台的(以前國防部還說假想敵不排除日本,現在誰敢說?),也不是打自己領土上海、北京,不是去殺百万台商,自己人中的自己人的。那有自己納稅買武器來殺自己的怪事呢?
美蘇冷戰時你有看到美國商人在莫斯科一百万,美國靠蘇聯賺几百億美金,觀光客到處在西伯利亞游蕩嗎?此證大陸對台灣根本沒敵意且极友好嘛!
一國兩制,結束內戰狀態,歹丸妳有錢,仍養些軍隊,在國慶時踢踢正步,耍耍花槍,主國不反對,則我們有必要為這點?式部隊花六千億嗎?
所以,后來的「國防」其實是「國殺」,是來保護台獨,是被台獨拖著要來消滅中國、「中華民國」的。中國人不打中國人,要打就是有人不是中國人,又占著中國的土地(根据我國憲法哦)。「不獨不武」,兩邊都這么\喊,那不台獨,不會有戰爭,我們又買武器、養軍隊干嘛?連美國人也這么\假惺惺的叫,那她又為何老逼迫我們買些极貴的破銅爛鐵干嘛?
而且我們總統(當時還是陳寇誰扁)也應是徹底反對軍購的。他的「四不一沒有」就是最嚴正的表示,他還深受兩顆子彈之?,他應是最有決心棄武,還我台灣一個安全干淨的民主空間的。何況他最愛的公投也否定了軍購。
所以,在討論軍購時最先要弄清楚的是修辭學。這也是最被故意弄渾的。就是,若是為了台獨,軍購是絕對必要的,就是破銅爛鐵,也要買。因為那是買大哥的保險;如果不是台獨,那軍購是絕對不要的。不但不要,還要把黑道的武器都收回銷毀(那些有的不比美國賣的差)。不銷毀也可以,有那些也夠了(他們常實戰演練,足可裝備兩個加強師左右)。
大家吵軍購,千億百億,拉拉扯扯,算來算去,其實大家都知道是台獨問題。有些人說白了,但多數人還是在打渾。
所以,軍購不是多或少的問題,而是根本要不要的問題。要,別說六千億,一万億也要;若不要,別說三千億,一百元也不能要。
好,把層次降低點,有人仍在扯:「我們不獨,撤掉武備,那她背信打來怎辦?我們總要擋個兩個禮拜,等美國王師來解救吧?多少總得買一點,也顯示點決心,讓美國心安贊乖吧?」
這又是台獨的胡言,因為:
一、 台灣已沒什么\錢了,不像二十年前。
二、 她背信打來,妳抵抗,台灣也是一片焦土。
三、 她沒事打仗,勞民傷財,又招外議,干嘛?主國并不是美國,美國打仗可賺錢,遠距殺人,安全又痛快,但即使如此,仍在伊拉克死傷慘重,已到兩千人(現在已死了四千人,還搞出經濟危机,當然,台灣不是伊拉克,反抗极弱。)。
四、 打下台灣,如何管養也是問題,留她在那儿,若再爛,她自找的;若有余錢,來大陸投資,也很好。何必要成一國一制?
五、 美國人說要台抵抗二周,都是軍火商騙錢的謊言。美國不是號稱超強嗎?衛星整天看,又有快速打擊部隊,關島又近在咫尺,還會等兩個禮拜嗎?主國也不會拖兩個禮拜。且美國真要占台,解放軍上了島,美軍一樣會來,境內境外仍可決戰。兩周說實為虛妄。
六、 美中對抗,台灣只是棋子。台灣可以触發戰爭,但無力拉架。只能像東北在日俄戰爭時開放給你們打,台灣人反死得少些。台灣不是斯大林格勒,躲在家里不出來就是了。現在武器精确,你不上戰場逞勇,也不會死到你。炸彈真下了,你抱管步槍也沒用。
七、 李敖說得對,根据美國自?的「台灣關系法」(蘇聯以前敢?定個「阿拉斯加關系法」看看?),歹丸安全是其极重視(grave concerned,入墓之賓?)。因此美國應無償給歹丸軍援,應絕對為歹丸出兵,為什么\要我們買?把我們為他們計算机代工賺的微利又收回去。
八、 最主要的是,歹丸軍隊沒有戰力、士气。戰車一半不能動,每年死掉一個營的兵,軍中問題成堆。大家都知道在玩假的。壓死個失職連長,成了取精留后的鬧劇。若戰爭一開,人人留精,醫院一邊救傷患,一邊照兵牌撫寡授精,有這种軍隊嗎?若因台獨開戰,軍人多不會打,這美國人也曉得,恨不得越俎代庖、訓練改造。即令台獨狂熱份子,也沒几個人愿意為獨流血。這和蔣介石時代不同。以前要解救大陸同胞,又想退此一步即無死所,确實敢死。現在台灣人在大陸生活賺錢,兩邊根本沒敵意,除了台獨,則此仗若因台獨而起,又有何人愿去保衛台獨?台獨是很有選票,不可否認,但沒多少人愿誚憭潀L,這是与以、阿及伊拉克最大的不同。
九、 歹丸真有勇气,真玩真的,就像北韓一樣造核子武器,來個与汝皆亡。那不要几千億,几百億就夠了。歹丸敢對美國人說我沒錢,我軍隊也打不過,只有拿個大炸彈,或妳把以前屠牛式飛彈運來,我不能,也不要花大錢養軍,就玩几顆原子彈。由各党各派成立一按?委員會(NCC,Nuclear ControlCommittee),若一旦不獨還有解放軍登陸,就由這委員會發警告,不听則按?,台灣則深挖洞(高捷?),廣積糧,搞這恐怖平衡花錢反最少。(此案最不可行,台灣最怕死,美國也不愿見金雞亂啄找死)。
十、 而且公投已否定了買飛彈,陳寇誰扁也說宁要公投不要當選,那如果還買飛彈,不是陷他不義嗎?
還有一构想,台灣干脆分南北兩個行政區,一島兩治。一邊主張不獨不武,一邊主張要獨要武。六千億由南邊出,飛彈潛艇都給南邊。另外一邊不出一毛錢,与大陸取得協議,如果因獨用武,不能由這邊登陸攻擊那邊(不公平),要打你們到那邊打去。
談到這里,到底是玩真還是玩假、還是只買美國保險(且不可靠),就一目了然了。
現在終于有人慢慢敢面對問題,說根本不要軍購,但在「愛歹丸」的魔咒下,仍然不敢明說、大聲說。其實真正愛台灣的,是那些反軍購、反援交的人,但連這种魔障也應該突破,即台灣根本不值得愛,這個地方及人民爛透了,因此已有報紙在談錢花光拉倒,早完蛋早好。李敖也說他回台后要主張提高軍購(那時他還在大陸演講訪問),大家合力來賣台,把這個不知好歹的地方敗掉最好。
那听了李敖言而興奮的人,必然同意他引毛主席的話:「歷史發生的歷史滅。」。
所以,我推翻我文頭反軍購的看法,我贊成大力軍購,至少花万億,多多撒錢散財,在這過程中大家能拿的就拿,能貪的就貪。真愛台就要先敗台,把過去「中華民國」積累的財富全吐出來。一定要淘空台灣,不能為獨所用。
現在歹丸實已不值得再愛。歹丸只剩可恨,恨歹丸已是很普遍的心理,只是不好承認,這种懮郁症就更不可能治。台灣在「宅變」,原來愛「中華民國」的人所打下的政經基礎已被「本土」「愛台灣」的人所敗光了,養小鬼、淘空、貪腐,到了万劫不复之地。未來兩年,只會搬得愈急(現證明扁獨在喪權前几年确實在大貪大搬),那反不反軍購也沒關系了,早敗光早拉倒。反正窮折?,是個与汝皆亡的「宅變」結局。
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我又胡涂\了,這個鬼島,死何足惜?)
歹藏合毒 發表于 2009-01-19 02: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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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歹丸聯合刊:「會達賴激怒北京,沙克吉前倨后恭」2008/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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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友評如下:「達賴在李登輝當政時來台兩次,挟台獨以自重。后來達賴的代表与北京會談似有希望,而且阿扁獨派色彩過濃,達賴不敢与他走得太近,便不再來台。今年一方面西藏暴動后北京對達賴翻臉,而馬英九又正好當選,于是達賴又想來台,但這回換馬英九不敢接待他。而獨派的陳菊不自量力,對達賴提出邀請,而達賴果然不敢沾惹。現在法國總統沙克吉硬充「好漢」,接見了達賴,北京立即強烈反應,沙克吉吃不消,在接見達賴時把達賴送的哈達「從脖子取下并揉成一團」,兩天后又聲稱「他一直堅持『世界只有一個中國、西藏是中國的一部分的立場』」。
看起來,馬英九、沙克吉怕達賴,達賴怕台獨。從今以后,達賴將面對一個困境:他想訪問(其實是利用)的對象不敢接待他,對想邀請(其實也是利用)達賴的人他又不敢應邀。這個最受西方人歡迎(說穿了還是利用)的政治和尚,終于走上了窮途末路。
西藏問題變得如此難解,關鍵就在1959年時達賴受反華的康巴藏人(加上背后的CIA、國民党、印度)煽動,決定出走印度,与中國絕裂。解铃還需系铃人。達賴若真是個出家的「宗教領袖」(而不是個身染紅塵的政治和尚),就應該慈悲為怀,在他的有生之年与藏獨激進派切斷關系,回到中國,不要再受各式反華勢力利用,以其余生撫慰藏民不安的心,致力改善西藏和中央的關系。否則,西藏的「結」只會越打越死,對中國、對西藏都沒有好處。
這之間,最滑稽的是台獨。表面上看來只有台獨什么\都不怕(連達賴都敢邀訪)。但是,陳菊邀請達賴只是作政治秀、占馬英九便宜。如果達賴真有可能應邀來高雄市訪問,陳菊一定反而不敢邀請。否則,如何解釋阿扁(李登輝亦然)在台上干了八年總統,始終不敢宣布台獨,卻在下台并搭乘巴士抵達監獄后,突然開始「勇猛精進」,大力鼓吹台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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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聯合報】報導如下:
法國總統沙克吉(右)日前會見達賴,達賴獻上象征吉祥的哈達給沙克吉,但沒多久,沙克吉即從脖子取下并揉成一團。( 圖說)
(法新社)
法國總統沙克吉「前倨后恭」,本月六日堅持与西藏精神領袖達賴會晤后激怒北京。沙克吉八日態度大轉變,贊揚「中國是世界最偉大的國家之一」,并稱他一直堅持「世界只有一個中國、西藏是中國的一部分的立場」。
北京先是推遲中歐峰會并召見法國駐華大使強烈抗議,未來還可能采取進一步經贸報复行動。大陸專家估計,北京推遲中歐峰會,至少影響近兩百億歐元(八千六百億台幣)的經贸订單。
為降低此事件對中法關系的沖擊,法方正极力安撫北京,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沙克吉并要求法國媒体「不應該渲染此事」,還好言強調中國在世界的重要性,「世界需要一個開放的中國」。
梵谷的想象—歹丸挂掉? 發表于 2009-02-03 13:3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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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電視台CBC网站刊出了一篇歹毒宣傳:「掉入中國軌道」,大力捧扁反華,說熊貓會使天黑。可見扁匪秘密外交所豢養的歹毒第五縱隊的可鄙。該文寫手Nelson 曾在歹毒政府与Taipei Times寫文宣,在歹國之聲電台制作反華節目「海峽之聲Strait Talk」,04年還在加報大贊扁胜,說他刀槍不入,是不死鳥。扁敗收押后失意回家,繼續反華。此文集馬英九老師孔劫榮、美駐歹總督白垃畸等反華言論之大成,還假裝是平衡報導,把其毒意全以「有人others」說出,引起釵h人指責CBC怎可刊此偏毒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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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駁回應集成如下:
「掉入中國軌道」一文,好像梵谷的畫「夜晚的的咖啡館」,扯了很多天象,卻刻意漠視地上的事實。(radar,satellite,celestial,orbit,tempest,omen,space,earth,universe,light,night sky, solar wind, bright heavens, fresh air, starry eye, rogue moon)
為何歹丸收到二只熊貓,會掉入中國軌道?會使加拿大天黑掉?
魁北克是加拿大的一部分,會使歹丸的天黑掉?
歹丸不是叫「中華民國」ROC?中國怎么\掉入中國軌道?
如果多數中國專家,如作者所說的,歡迎歹丸与大陸接近,能得致該區的和平,包括收到熊貓,那為何又會「犧牲民主」?
歹丸吹是民主的,那她多數民意做出的決定,不管是選擇与主國接近或遠离,怎會「犧牲民主」?怎會要一個加拿大人,沒權參与那民主決定的人,來擔心、否定台灣的民主?
作者既說很多人皆認為馬英九是時代需要的人物right man for the times,一個歐巴馬,能帶來和平秩序良治,能肅貪,但又指責馬英九任意逮捕起訴反對党,包括前總統陳水扁家庭。這不但矛盾且歪曲事實,因為:
一、這些貪腐案件早在前冥烬党政府時時就已就已調查起訴。
二、甚至馬英九,都被冥烬党指控貪污而被起訴過。
三、這些查腐的特侦組及其上的最高檢察長,都是前總統扁匪所任命的。
四、一直以來,有相同比例的二党政治人物,在立法院和縣市級,因貪污被起訴。
五、在偽府中央級,冥烬党是執政党,則可能涉貪的當然是該党成員,不管他是不是「重生的國民党的政敵」(political foes of the reborn KMT)。
一天各表a different night sky。北京和華盛頓都說馬英九是明亮的天空,是清新的空气,但「有人others」看到的卻是黑影及惡兆,說國民党濫權報复,壓制反對党來討好中國。歹丸會民主倒退,回到戒嚴的黑暗時代。就算這些鬼話是真,那你能怎辦?這是民诅的決定,你要如何改變?接受更多歹丸爛民,安慰他們?
作者擔心2009 年天會垮下來。怎么\使天撐住,如何拯救歹丸?作者說:1、美國要支持歹毒,續賣武器給這顆老衛星。2、要那個被他罵是「牆頭草」的家伙做點好事。馬英九要「見風轉舵」,他要停止「猎巫行動witch-hunting」,他要介入司法,因為歹丸的司法「向來不中立也不民主」。這种說法很奇怪,為什么\歹丸說是民主的,她最重要的基石司法卻是不民主的?如果是,那過去號稱民主進步的歹毒政府為何不做改正?而馬的新政府可以無恥shamed into it的干涉破坏獨立的司法 a law unto itself?
歹丸不但分裂中國,作者還把加拿大也分歹丸了。一批是多數的(坏人?),只想到錢,歹丸落地,作者說是回到威權時代,關我屁事;另一批少數的(好人?),正義的,作者當然是其一,則認為一個民主的消失會使加拿大天更黑 。
那歹丸要怎么\辦?永遠挂在天空,跳換不同的軌道,照亮加拿大?
歹丸的司法就算有瑕疵,現在質疑也晚了,這就是她的游戲規則。這些怕天會黑的偽君子,以前為何沒有提出警告straight talk?要等一個他們過去一直歌頌的冥诅OJ Simpson,遭到同樣的對待,他們才看到了惡兆?NBA已打到了季后賽,他們才說規則不公?是他們無知、瞎眼,還是他們不愿接受事實?事實是他們的政治代理人扁毒沒有如其宣稱的去認真毀滅中華民國,反去貪污自肥了?他們知道打不胜,所以叫暂停(time out)?
加拿大能怎樣?打開雷達,引渡陳水扁以給其公平公開審判 ,以免他供出在「秘密外交」下賄賂的洋鬼子 “foreign devils”名單?還是給其政治庇護,如對賴昌星然?
歹丸該納入加拿大的軌道?
誰應道歉?槍響就知 2009-02-05 10:15
分類:美文 字號: 大大 中中 小小
台灣的味全公司向大陸輸出毒菌奶粉,馬英九為何沒向大陸人民道歉?
大陸為何沒要解放台灣,追剿「大規模毀滅武器」?
美國向台灣輸瘋牛肉,台灣敢叫美國道歉?
台灣向大陸輸出多項總菌數超高的產品,大陸有沒有叫台灣切腹?
為何陳云林就要道歉?為何善要屈惡?
我友林金源在陳云林到台灣時寫了一文,說台毒請出他們最恨的蔣介石來叫陳云林滾蛋。文說:
「即便多數民眾基于兩岸交流能救台灣經濟,對陳表示歡迎,但是全台几乎有一共識,就是要陳為三聚氰胺奶粉「認罪、道歉」。
我們從來不曾對越南等其他國家劣質商品如此生气過。「聯合報」還刊出林姓教授文,要陳云林效法一九七○年十二月七日,西德總理勃蘭特Willy Brandt訪問波,向猶太人下跪道歉。「?試撫慰台灣人民過去在國際舞台上所遭受之屈辱,如此方能使兩岸敵對關系逐?雨過天青。」
但除在國府遷台早期,中共試圖「解放台灣」之外,人民解放軍未有一兵一卒入侵台灣。而國民党在美軍支持下,對大陸的攻擊、破坏、?測,何?不也在殘害同胞?國共內戰是兄弟?牆,不是彼國、彼族入侵此國、此族,但是台灣人竟拿德、波歷史對照兩岸。號稱統派大報如聯合報,也看不到反駁此一觀點的聲音。
再說一九七一年以前,「中華民國」以彈丸之地代表全中國,中國大陸几無「外交空間」可言,那么\此之前十二億人的「屈辱」又該如何處理?美、日等一百多個非邦交國,也是屈辱台灣的「共犯」,是否也該向台灣道歉?
張銘清被打,陳云林被圍,雖是少數台灣人所為,但在思想上、情感上排斥中國大陸的卻是多數台灣人。不信,請看隨手捻來的一例:
高雄國中的國文科考題,提到棒球選手王建民是「中國人的風光」。卻有議員在議會質?教育局長,王到底是「台灣之光」或「中國之光」?議員咄咄逼人,局長卻回說「會請各校注意這些問題」。
台人如此反中,遠因是日据五十年埋下的效果,外加兩蔣反共教育,近因則是李、扁的推波助?。但是其他不愿台獨的民眾,如果不能打開兩蔣留下的枷鎖,就會造成國格分裂、精神錯亂,眼前就有三個例子:
一、陸以正大使追悼夏功\權,說:「政府遷台以后,才是夏對國家貢獻最大之時。中美秘密合作,他擔任空軍?察隊長。卡特与我國斷交后,蔣經國派他為首任駐美代表,他永遠只打一條黑領帶,表示無言的抗議。」如果夏是愛國英雄,現在綠營的所作所為与他相差無几,誰曰不宜?
二、「中國時報」刊文:「筆者就學時,老師教我們『漢賊不兩立』,仇匪恨匪的信念根植;當兵時,唱到『我們要消滅共匪』停一拍時,一定要大聲喊出『殺!殺!』兩字,藉以展現?敵決心。曾几何時,國共握手言和,甚而如?似漆,當年被徹底洗腦的人,突然陷入敵友混淆,信仰崩?的錯亂。不禁要問兩蔣:『我們錯了嗎?』……,為何他們能夠『變』得如此快,『調整』得這么\好?堅定反共的人不甘、不滿的是,化敵為友、要恨要愛豈是他們說了算?」
三、一位國安局人員,也在「中國時報」說:「有中共的存在,才有國安局。所以筆者任職期間,任務特性主要為如何對中共人員進行攻堅、?透、說服,獲取情報。陳云林就是敵人,試想,當原本應保護總統的維安特勤人員轉而保護陳云林,情報人轉而搜集將危及陳云林安全的情資,這些人員難道不會怀疑為何而戰嗎?他們如何重建敵我意識?」
上述三例揭露台灣的國家定位极其錯亂,無法一以?之,持續內斗空耗在所難免。面對這些錯亂,任何具有統一意識的個人或政党,都會?食難安。但是靠阿扁貪腐重獲政權的藍營,卻無能也不愿意解決。因為他們只是不獨,并沒想統。反倒是綠營,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在陳云林訪台期間,籌組「台灣青年反共救國團」。他們不但吃蔣孫友柏豆腐,要他繼承蔣家反共思想,還向蔣總統報告,「英九叛變了」。
我對林金源回信說:
「极同意,极透徹。
我對陸以正的文也感矛盾,陸光談夏公權當年勇,不斥現在獨否定夏,則夏、蔣不是在奠獨基嗎?豈不對國家有大罪乎?我喜衣复恩(蔣專机中隊、U2?察隊長,与夏同輩。与蔣經國最好,后蔣?之,關三年,兩人絕交。),為文述其史,但最后我要強調他赴大陸捐錢辦學,与廖承志善,否則衣就不過是美國的斥侯班長而已,一生有何可傲?我也對中葵創辦人趙耀東說,國家變了,你辦好中葵不成了資敵?幸好蔣經國吹的「十大建設」多不成功\(只有中葵、高速路較有成),否則不全給台獨拿去壯勢、酬庸、洗錢了?中葵辦好了,有坦克葵材,不是用來保獨克中嗎?
夏公權打黑領帶正是好事,若中美未轉交(自台灣轉大陸,關系正常化。),夏帶紅領帶至今,現在台灣不是獨更甚乎?世界延緩了与大陸接軌,不是對雙方都不利乎?夏的家鄉高速公路不是可能還沒開通嗎?當然夏公權還是有格,他在國民党大會上為李登輝毀党而割腕憤國,比起一些?腆事獨的渾人政客要好。但總結來說,夏、衣及他們的頭目蔣氏父子這些人的一生,都是不堪回首。如果國家不統一,他們全要進歷史垃圾堆;統一了,他們才有正确定位,就像大陸現在反而較肯定蔣介石一樣。蔣只有靠統一此必要條件,國民党經濟弄得不錯此充分條件,才能被正确定位,此為禮失求諸野也。
那安全局的豬投書也渾,他從保中轉成衛獨不覺矛盾慚愧\,現從保獨又轉成衛中他竟不适?
另勃蘭特下跪是主要是對猶太人,因第一次華沙暴動是殺猶,滅猶的「奧竟??uschwitz」也在波。德雖在波大殺,但俄也在卡亭大殺。當然此一跪是一石兩鳥,對猶也對波。不過此事的關鍵還在納粹被徹底摧毀,無從复辟,不像日本元凶天皇仍保,故別說跪歉,她還在翻案准備如德在一戰后的重整軍備再起侵亞也,這也是台獨附麗的根基。可笑的是,應是台灣人對陳云林下跪致歉,她在二戰中,侵略中國,做日本南進基地,一如歐洲效命納粹的附庸?心部隊,后又做蔣攻擊大陸的复興基地,燒殺大陸邊陲沿海,恐怖炸机始作俑,外交上阻遏大陸空間,后又圖分裂國土,對中國多所制肘阻抑,筑起柏林圍牆,殺害越牆的同胞兩百人,現又視中國為支那,极盡羞辱破坏之能事,還要做侵華的前驅,則台灣對大陸實罪大惡极,但若此出發點是為統一,仍守統一,為求一制之善,為了同胞物与,則其罪可減半,甚至笑泯,但若此是為竊土,還必堅持此惡侵害中國,則實罪無可倌,百死不足?罪。
所以我說台灣人是變臉變到他自己也不認識了。明明是他侵略殺人,明明是他228?殺中國人,明明是扁貪暴力,他竟賴他是受害者,要苦主向他跪歉。對這种人,只有槍杆子響了才會安靜下來。」
熊貓竹竿
發表于 2009-02-08 23:06:57
潘達,我來看妳啦!」一九四六年,張羣拿了根竹竿在紐約布朗士動物園喂他的老鄉。這只熊貓是一九四一年抗戰期間,張群做四川省主席時,由宋美齡姐妹送給美國,以示對其救濟中國難民的謝意。當時送了一對,「潘弟」和「潘達」Pan Dee Pan Dah。「潘弟」死於一九四五年。「潘達」死於一九五一年耶誕節前夕。寫信告知蔣夫人和張群的美國熊貓保母蒂凡博士還說:「希望中國大陸不久可以重光,再運一批熊貓出國去增進國際友誼」。台灣報紙說:「這只可愛的熊貓在美國的十一年間,已在加強中美兩國的友誼方面立下不少的勞績」。
一九五三年,美國的最後一隻熊貓「梅梅」也死了,直到一九七二年,尼克松才又帶回兩隻。慢慢的,熊貓成了共匪統戰,恨屋及鳥,熊貓在台灣成了忌諱。後來,反共成了反中,熊貓從諱談的國寶變成了敵國木馬,台獨視之為洪水猛獸,不準家人去看熊貓。在台灣省這茹毛飲血,大街上公然殺虎啃骨的地方,突然冒出個什麼 「華盛頓公約」,又說要環評審查,就是不準牠來。熊貓還被扯說是「亡國外交」,因為牠沒拿中國護照,不是國與國對等。一聽到取名叫「團團」、「圓圓」,那更是抓狂,生怕來了中國就團圓了。加拿大電視網還有說台灣收熊貓加拿大天就黑了的怪論。
熊貓是團結、友愛、和平的代表,愛心動物的象徵,牠愈是可愛,台獨愈要阻擋,怕牠壞了反華醜中的宣傳。如果大陸出金剛,醜惡狂暴,那早讓來台灣了。上鐐戲弄,醜詆支那。
熊貓成了懷璧其罪。
折騰了二十多年,望穿秋水,終於盼到了團圓。立委洪文棟最欣慰,他最先為熊貓來臺請命,好在有生之年圓了夢。
熊貓是最溫斂的動物,笨到做愛都不會。1966年,英國的熊貓「姬姬」發情,鬱鬱不樂。莫斯科有頭公熊貓「平平」,英國和蘇聯打破冷戰的對峙,把他們送做堆,當時新聞界稱之為“一次重大的外交突破”。結果這對熊貓一見面就瘋狂地打起來。親家變成了冤家,洞房變成了戰場。以後又安排了兩次會面,還是不成。倫敦 《每日快報》用一句俚語說:A watched Kettle never boils。 眾多老漢齊推車,皇帝不急太監急。
讓西方認識到熊貓的是法國傳教士阿門.戴維(P岢reArmand David ),他在中國收集了110種生物。1869年他在穆坪(今四川寶興縣東河一帶)弄到一張黑白熊皮,帶回了歐洲,還找到一隻活的,但路上死了。有時獵人捕到活的,難以運送,還把牠弄死交皮。1928年,美總統老羅斯福的兩個兒子在涼山越西縣射殺了一隻成年雌性大熊貓,首開了西方人獵殺大熊貓的紀錄。現世界有七十多只熊貓標本。
到了一九三六年九月,紐約服裝師魯思·哈肯(Ruth Harkness)才找到第一隻活的小熊貓,出生不到兩個月。取名「蘇琳」Su-Lin 。魯思的丈夫William Harkness 為捉熊貓到中國,但在上海喉癌死了,魯思繼承夫志,帶「蘇琳」出中國海關時她報的是「小狗一隻,價值二十元」。12月18日,「蘇琳」到舊金山,全美瘋狂,視若公主。羅斯福的兒子激動的說願拿兒子來換牠,他為自己以前的行為感到內疚。後「蘇琳」放在芝加哥動物園。魯思寫了《淑女與熊貓》(The Lady and the Panda)一書。但一年多後「蘇琳」就給愛死了,做了標本才知牠是公的。
一九三六年到四零年,美國從中國搞走了9只熊貓。另有一英國人丹吉爾.史密斯,號稱「熊貓王」,在中國待了二十年,抓了十二隻,一半途中死了,有三隻賣給英國,分別叫唐、宋、明。「明」最受人喜愛。1940年德國轟炸倫敦,「明」怡然自得,就如這次汶川大地震一樣。牠成了英國人「團結、鎮定、無畏」的象徵。甚至當法西斯的鐵蹄已經踐踏法國,逼近英吉利海峽的時候,報刊上仍然顯著地報導著「明」的私生活。「明」死於1944年耶誕節後一天。倫敦《泰晤士報》寫道:“她是一隻最精美的有生命的玩具熊。給千百萬人帶來了快樂。"
日本大熊貓「蘭蘭」死了,東京數千人為她舉行了追悼會,成千上萬人為牠送別,有些人還臂帶黑紗。
史載西元七世紀唐朝時就贈送了日本大武天皇七十張白熊皮。當時熊貓分佈甚廣,長安的皇苑內就有大熊貓。過去在大熊貓產區的村寨裏,幾乎家家都有大熊貓皮做的鋪墊。
1946年國府又向英國政府贈送一隻大熊貓,名「聯合」。為此四川省主席張群在前年12月組織了一個200多人的龐大隊伍,分10人一組,深入汶川才抓獲這只。當地人民說:「獎金何其薄,勞役遍鄉里。
眾分一杯羹,何足潤唇齒。違我耕種期,費我燒鹼時。年年贈鄰邦,擾擾何時止。」1936年到1946年間,從中國運出的熊貓共有16只。大陸在世界人民團結友誼萬歲時期,共送出了23只熊貓。
台灣卻因倭寇所據,怕中國團圓,竟成了中國、甚至全世界最後見到熊貓的地方。本是家珍,卻成族仇,實在可嘆。
當年張羣的那根竹竿,今天看來,兩岸之間更是需要。
台巴子要專政
發表於 2009-02-08 00:14:00
我談歹丸之惡,有些對政府苦大仇深的人常來泄憤,說什麼大陸不敢打歹丸啦,歹丸透明啦,大陸內鬥啦,歹丸哪會回歸啦,歹富陸窮啦,我對此類憤人回答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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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話不對,大陸30年前或如此,這30年鬥爭基本沒了,經濟好了,台巴子現在反羨大陸的錢,尤其是沿海的2億人,生活比台巴子不差,台巴子也有百多萬在沿海。台北只等於大陸中等城市之規模。台巴子想大陸觀光客來,就是看錢,看香港受益,眼紅。但又不改那貶中怕窮親戚的心理,又把大陸人當賊防,來歹丸仍麻煩,故大陸人少來,少來這鬼島。本來大陸人當之寶島(其時沒什麼寶,倒是「很寶、很渾」),現知其那麼恨中,當然也厭台了,但台巴子看人來少了,又怪馬英九開門政策沒效,賺不到賊的錢。這就是台巴子最可惡、最爛的地方,不但占了便宜就賣乖,沒占便宜還喊冤,偷不到東西還怪客人不上門,皮包鎖太緊。賊喊捉賊,歹丸向來如此。
對,大陸是求台灣不要獨立,因為不想動武,現在不要與美國打,現在。打歹丸?浙江一省力量就夠了。但不想動武,想求和平,並不是就是歹丸有理,什麼歹丸政治多透明等屁話。歹丸不管好或壞,善或凶,這是中國之土,若不離婚,你們過著可以,若要離要獨,那你就得卷鋪蓋走人,把房子留下來。你不離婚,可以做個最牛的釘子戶,拖著不合家,但要離就得搬。還要牛,就要用武。歹丸是要獨,但她最不敢動武,最膽小。這不像蔣介石時代,蔣是日夜想打回家鄉,不管他是否幻想,至少他是認真的。他敢生死以之,當時的蔣軍也有士氣,他們敢戰,願為求統一死。現在的爛獨,則是一點沒勇氣,故才每次吹他多透明、民主,說什麼大家應尊重「台灣主權」啦,歹丸前途要兩千萬魚丸決定啦。台灣只是中國叛離的一省,哪來「主權」?其實根本沒台灣這個東西,她不是省,自廢了,她不是縣,更不是國,只是個鬼島,如李敖所言。
要逼攤牌,那只有逼著用槍杆子,逼著大陸「止辱求全」,照「反分裂法」辦。。
台灣透明?怎會有李、扁貪成那樣?壞到那樣還有那麼多獨貉挺他?說什麼台灣不能走回頭路?算了吧,走回頭到蔣家統治反而好,經濟發展都是那時代打的基礎。當時有國家認同,歹丸二十年前的生活比現在好得多,這二十年倒是在走文革,想革中國的命,又難革,故焦擾不堪。
歹丸現在走的是死路,根本沒資格回歸,只有武力解放後實行專政。歹丸鬧的從不是民主,而是民族問題。故不是什麼五毛黨的起哄,反是五毛黨真在憂國。看歹丸之惡,就知主國改革開放一定要慢,西方惡勢惡識一定要先排除,武力保台後也不能談任何政治開放,一定要鎮反肅反很多年,做好思想改造,徹底根除癌細胞。陳儀就是在台行仁政,結果給了倭寇造反之機,起了228。記取此教訓,不能放松槍杆子。就算乖乖回歸還要鎮防,若流了我中國人的血,那對這批倭寇必要嚴打無赦。
大陸是要堅決走改革的道路,但若腳上一直有根芒刺,必要時還是要停下來拔刺剔肉。脫下鞋子,難免有點臭氣。
不要臉的歹丸霉体 發表于 2009-02-16 16:21:11
歹丸「TVBS」記者范琪婓搶不到扁女陳幸妤在紐約的訪問,竟气急敗坏的罵另一家「中天」的記者說:「可不可以不要用臧國華這個大陸人,讓我覺得身為歹丸霉体的一員好丟臉。」
這又是做賊喊捉賊。歹丸霉体本來就從未有過臉,因為她根本不是人,說這話正顯示了她丟臉的根源。
范女与陳幸妤是貉同一丘,陳也罵臧「變態」。大陸人被這么\一罵,一夕爆紅,成了諸多模仿對象,也有多名記者出來作證,說臧其實是認真的好記者,范女指責他的全是诬賴,是她像狗般的跟著陳幸妤,最后陳跟她談了几句,她就說自己是「以誠意取得信任」。
這件事又是歹丸人诬賴大陸人的例子,典型的仇中丑中。明明是歹丸人惡形惡狀,她竟說:「那個大陸人。」這就如陳幸妤家貪污不法,她竟然說「歹丸獨立不要錢嗎?」只要反中,一切的不要臉都理直气壯了。
TVBS還被台獨诬為「統派媒体」呢,可見獨燥就六親不認。TVBS用這种獨到骨子里与陳幸妤一樣的人,怎能算統派?歹丸的錯亂又一證。
這個架怎么\吵起來的呢?還要從歹丸媒体的特質及養成社會談起。歹丸媒体之低俗膚淺更不必說,但這不能怪她,因為社會就那個水平,誰要曲高,誰要照新聞原則、道德良心辦事辦報,就會垮台關門,因此就競趨低級。霉体要降低成本,又大量用些低薪劣質的記者,有些連「散兵游勇」都寫成「伞兵游泳」,其水平就像個語言翻譯机樣,真是慘不忍睹。而陳水扁又是集低級之大成,所以他是霉体寵儿,他就是歹丸人的代表。大陸人覺得他丟臉丟透了,歹丸人卻為他沾沾自喜。所以歹丸根本就分成兩大塊,高与低,清与浊,北与南。陳水扁貪腐雖百死不足蔽其辜,但他給霉体帶來的收視率,給高清HD族帶來的快慰,實遠超其貪竊之金額。歹丸就像天天在看丑惡又可笑的布袋戲,台下那些低浊族群還個個伸手戳弄偶頭。而這里面最可笑可鄙,最給霉体敲锣的就是那鐵扇公主陳幸妤。她像個博美犬長著個拳獅狗的臉,一碰就漲气的河豚,這自然成了霉体最好的目標,連模仿她的丫子都成了名人。單看陳水扁与馬英九,就知道歹丸人与大陸人相比的清浊高低。馬家父慈子孝,家教嚴謹。馬妻謙恭自持,從不摆闊虛夸,其兩女唯中、元中也像個有教養的中國人,反觀歹丸人,則多品斯爛矣。故陳幸妤每次會說:「你們為什么\不去堵馬唯中?」此可見其嫉恨之甚。她不知,霉体堵妳,不是妳長得美,是因為妳一家都是賊,還想外逃,還沒認罪,妳也是嫌犯,妳干爸黃芳彦也逃來美國,你們可能合污共遁,當然霉体要追到天涯海角。但歹丸又是獨爛加婆媽的酱缸社會,因此扁一下台,陳幸妤就發飙,很多人就大為她抱屈,說她已不是公主了,就不要追踩了,我當時就寫了一文「不要罵出新聞」,罵這种渾人渾話。我說陳不是公主,她是嫌犯,一家都是罪犯,她還要罵人,當然霉体唯恐天下不亂,缠她不放了。她不管有罪沒罪,她不講就是了,誰能拿她什么\辦法?就像另一個渾人蔣介石的曾孫酱油柏,他在网絡上大罵其祖其國,是渾,但他被記者堵,從不講話,最后認倒霉的是記者。記者如妓,你不嫖,她就得從良。
本來大家同行,皆是同根生,只要不事先透露君子協定不發的消息,如绑架案中要保護受害者外,其他各顯神通,追訪消息是記者的本分。有時吹吹風,通通气,不漏新聞最好,通常是各跑各的,這怎么\會惹歹丸范女發飙開罵呢?何況大陸人臧國華并沒有不對,而歹丸卻為搶功\,急到妒恨失態,又把丑中仇中的情緒提上綱,把自己的失敗丑事全賴到是中國打壓,這正是范琪婓与陳幸妤靈犀相通之處。她們好似敵對,其實一体。陳一看她就知是自己人,給她訪不會失控,所以范自诩說取得她信任。這就像謝長廷取得歹丸殺人狂陳進興的信任一樣。范最后取得獨家采訪,唱場雙簧。同病相怜,兩人都把自己的不幸怪到大陸人身上。范怪大陸人起得早,有虫吃;陳怪大陸人抓出她一家貪污,怪馬英九不用原罪來交換她家的元罪,故范陳雙丸,一拍即合。
結論,非我族類,其心必异。對歹丸爛人,必要嚴惕嚴打。
二二八除惡未盡禍延今
發表于 2009-02-20 14:15:08
「南京屠戮血未幹,鬼島倭寇又揮刀。
餘孽顛倒二二八,除惡未盡禍延今。」
228就是倭寇皇民所為,也是南京大屠殺的余緒。南京大屠殺時歹丸二鬼子熱烈慶祝「嚴懲暴支」,以後歹丸獸兵在中國及南洋肆行屠虐,這批人在日敗戰後回臺,仍鄙支那,陳儀又寬大對臺人,軍隊撤走,故給皇民及倭軍暴亂之機。事變初倭寇辱殺外省人,全臺恐怖,後中央急調軍入臺平亂(二十一師由今臺商最多的昆山開拔)。事件中外省死四百餘,傷四百,皇民暴徒被捕殺的約六百,傷四百。現歹丸倭寇皇民竊臺,一切全顛倒了,不提前殺外省人之事,誇大事後被懲殺的暴徒到兩萬甚至十萬,皇民也否定南京屠殺,歹丸設的228紀念館成了支那暴行館,電視全是醜中的政戰教育。現我中國史學家及紀錄片者實應拍一「南京屠殺的尾聲—228」來撥亂反正。
今年二月,倭頭岩裏政男(華名李登輝),派其「李登輝之友會」總會長城仲模,秘書長林志升等向美國政府提岀訴訟,說歹丸本是美國二戰時得自日本的戰利品,是「海外未合併領地」,基於國際法上的征服原則,至今美國軍方對歹丸還有管轄權。中華民國在歹丸不過是美國授權的代理者,要求美國倣照波多黎各模式收歹丸為自治邦(self-governing commonwealth),美歹合併。美國法院當即予以駁回。有人譏說這是:半路認老爸被拒,因為基因不符(DNA does not match)。
城仲模還是歹丸的大法官(後因通姦下臺),居然會提出這樣荒唐可笑的訴訟,一大羣毒迷心竅的皇民興致勃勃寄以厚望。他們本來首選目標是回歸日本,眼看沒望,於是退而求其次要歸屬美國。2008年10月4日全球李登輝之友會在歹北召開首屆大會,還有26位日本人參加,代表天皇的慰問。
李登輝在大會中嚴厲抨擊馬英九,說他:「快速向中國傾斜,經濟依賴中國,以經促統,朝向終極統一目標前進,自我否定不是主權獨立國家、、,叛國欺民。」李登輝還譏罵馬英九是:「外來中國豬。」、「馬英狗」(Hi Jar Gaw)、「穿短褲慢跑引誘婦女。」但馬英九傚法蔣介石對日的以德報怨,一向尊李如父。大年初一,又首先去向李拜年請益。今年馬英九還要去高雄參加228紀念會賠罪道歉,倭寇根本不屑,會饗以其臭鞋,但馬對此甘之如飴,他願像陳儀一樣做歹丸的吳鳳。
城仲模總會長在倭獨大會中致詞還多次引述「228大屠殺」的偉績,提醒歹丸人千萬不要忘記那次屠中失敗的教訓,一定要報仇雪恥。還有個歹丸「228關懷總會」理事長周振才,他在大會上說:「1947年228大屠殺中被殺的歹丸人也都是日本籍。自己的國民被他人姦殺,日本政府卻默然不語,這是很奇怪的事情。」
這就是二二八的真相。二二八是就是倭寇在歹丸的大屠殺,若不是國軍趕赴救援,幾萬中國人都會殞命。蔣介石還在以德報怨,一再交代不可報復,真是愚蠢到極點。焉不知歹丸倭寇最是畏威不懷德,美國殺其六萬,一倭屠其十余萬,誰殺他姦她,他最拜服。中國視其為同胞,陳儀在臺行仁政,蔣介石也使其安居樂業,結果倭寇是以怨報德。蔣死痛哭,蔣緲又痛貶,此其醜賤通相也。歹寇抱著美日大腿,求著說:「你殺了我姦了我,你怎能棄我而去?」對這種侵華異族,我中國人必要枕戈待旦,而那些說二二八是「窳政」,是「官逼民反」,誣我國最好清官陳儀者,都應以漢奸論罪。岩裏政男可關戰俘營,漢奸殺無赦。
是非魔癡二二八
發表于 2009-02-27 11:06:04
二二八的歷史完全顛倒,真相被掩蓋,現成了倭寇皇民復辟
求獨的根基,把他們當年的打殺支那之舉完全美化。實在陳儀是最好的愛民清官,蔣介石、陳儀當時的處理也極對,其錯最多只是誤判寬仁而已。
二二八以前,陳儀要把軍隊調走,其親信湯恩伯來臺勸阻,說:「臺人新附,人心未定,一旦有變,何以應付?尤其是在日軍服役及勞工分子,因受日人皇民化教育,恐其仇視祖國,可能結聚作亂,需駐軍防變。」陳儀說:「我以至誠愛護台灣人,臺人絕不會仇我,萬一有意外,我願做吳鳳。」
事發後蔣介石即在《反省錄》中寫道:「台灣暴民乘國軍離臺,政府武力空虛之機,發動全省暴動,此實不測之禍亂,是亦人事不臧,公俠疏忽無智所致也。」
二二八的起因主要是倭寇仇視支那,即湯恩伯擔心的臺籍日兵仇視祖國等情,加上美機轟炸、經濟蕭條、戰後糧食短缺、通貨膨脹及社會秩序破壞等,不過這只是次要因素。所謂的「官逼民反」或「寙政」,都是欲加之罪,完全是政治扭曲後的假記憶,並非歷史真相。首先來臺的中央社駐臺主任葉明勳就說,陳儀廉潔律己,他一下飛機就說:「我是來做事,不是來做官。」陳儀帶來的幹部如嚴家淦、任顯群、孫運璇等也是好官,但他忽視了台灣甫脫離日本統治,猶未調養生息的特殊社會環境,民主寬容,在政治上放得太松,給臺胞參政權,電臺報紙、集會遊行皆放任自由,結果反生意外。
紀念二二八實在說不通,因為當天是外省人被大量毆殺,延續多天,到三月底事已平,還有幾千人擠在基隆碼頭,想逃回福建,如驚弓之鳥。
現在談二二八最不可思議的是,只有好人,沒有壞人。事件中前死的外省人無辜,後死的本省人也無辜,那壞人到哪去了?
事件後陳儀隻身離臺,其政策及幹部未動,後來的陳誠蕭規曹隨,所謂的「寙政」,究何所指?
經歷此事的新聞界人士江慕雲,在「為台灣說話」的文章說:「陳儀長官沒有希望台灣弄不好的理由,他有理想,想在海島真正實現三民主義,作為三民主義的實驗園地。
他要在一個目標和一個組識之下,使政治、經濟、教育、文化、獲得全般的配合,使海島成為一個真正的樂園。
他採取建立經濟防波堤的辦法,在經濟上以專賣貿易政策彌補省庫的財政,以獨力來擋拒中央對台灣的索求,以政府經營的工廠發揮生產效能,用大量資金,從事復興建設,也企圖以政府的土地交給佃農集體耕種…。他反對台灣駐兵,他絕不希望而且也不必要以軍隊來增加台灣人民的麻煩和負擔,認為這不是征服的土地。他有理想,有計劃,有魄力,他應該欣受台灣人民的擁護,而事實竟不儘然。」
國府的行政院長翁文灝曾以此詩懷陳儀:
「海陸東南治績豐,驚心旦夕棄前功;
試看執楫理財士,盡出生前識拔中。」
二二八事件的時序大致如下:
27日晚,查緝私煙,打死一流氓。
28早,暴民燒殺煙酒公賣局。下午,攻打長官公署,搶奪衛兵槍枝,暴亂開始,全面毆殺外省人。「二二八處理委員會」在中山堂成立。
3.1日─8日,暴亂蔓延全省。「處委會」為暴民控制,各地政府、警局被佔領接管,電臺廣播推翻政府。蔣日記載;「由台北延至全臺各縣市,對中央及外省人員與商民一律毆擊,死傷已知者達數百人之多,陳公俠不事先預防,又不實報,及事至燎原,乃始求援,可嘆!惟無精兵可派,甚為顧慮。善後方策,尚未決定。現時惟有懷柔。此種臺民初附,久受日寇奴化,遺忘祖國,故皆畏威而不懷德也。」
3.6日,高雄暴民佔領市府、雄中、火車站,搶得軍火,要燒壽山,脅迫要塞司令彭孟緝繳槍投降,並欲槍殺彭。彭派兵下山平亂。士兵在市政府前被機槍掃射,死傷十五人。
當晚,美國駐華大使司徒雷登會見蔣介石,聲稱台灣局勢嚴重,要求派飛機接其眷屬離臺。蔣介石在日記中寫道:「美國人員浮躁輕薄,好為反動派利用,使中國增加困難與恥辱,悲痛之極。」
3.7日,「處委會」提出四十二條,要求解除武裝,重立政府,陳儀怒拒。「處委會」向美領事要求台灣託管獨立,並號召臺籍兵集結待命。
陳儀電蔣稱,「反動分子正在利用政府武力單薄之時機,加緊準備實力,一有機會隨時暴發,造成恐怖局面。如無強大武力鎮壓制裁,事變之演成,未可逆料」。
3.8日,下午,國軍憲兵兩營及監察使楊亮功抵基隆,被擊阻,次日晨三時趕至台北。當晚十時,暴民攻擊長官公署等政府機關。
3.9日,二十一師抵達基隆,陳儀發佈戒嚴,鎮壓暴民。9、10兩日台北如同死城。
3.13日,陳儀下令捕殺「處委會」首要份子王添燈等二十三人。
3.17日,二十一師在埔裏與臺共謝雪紅領導的「二七部隊」(紀念二七晚起事而名)交戰,斃七人,擊潰之,全省亂平。
蔣介石還電師長劉雨卿,在追擊「殘匪」的過程中,「應特別注重軍紀,萬不可拾取民間一草一木。故軍隊補給必須充分週到,勿使官兵藉口敗壞紀律。」還電陳儀:「請兄負責嚴禁軍政人員施行報復,否則以抗令論罪。」後蔣介石得知,台中、嘉義、台東等地的縣市長均已復職辦公,這使他感到,「新復之地與邊省,全靠兵力維持。」
事件中,外省人死傷八百人,本省人死傷千余人。
事後陳儀黯然離臺,赴滬靜養。一九四八年六月中,蔣忽叫陳到南京面談。那時局勢已危,蔣想叫陳儀接浙江省主席。陳辭讓說:「在台灣搞得不好,累了中央增加憂慮。現在正閉門思過,何能再負責任?」蔣說:「不要提台灣的事了。我如不把駐臺的部隊調走,何致發生暴動?這責任不能推到你一人身上。希望你從公誼私交兩方面想一想,慨然答應下來!」陳不再推辭,這就種下他最後離蔣招難的悲劇。
一九四七年五月四日,陳儀在離臺前,寫下了這首詩:
「事業平生悲劇多,迴圈歷史究如何,癡心愛國渾忘老,愛到癡心即是魔。」
陳儀是癡?是魔?「二二八」孰是?孰非?歷史早有答案,只是政治還在塗抹耳。